鮮血的味道讓顧乘風感到血液在沸騰。
他微笑着轉過身,而持刀蒙面人看見顧乘風的笑容,仿佛是死神的微笑。
“咔。”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可聞。
蒙面人的瞳孔收縮,最後兩眼翻白,倒在地上。
顧乘風迅猛出拳,一拳打斷肋骨,肋骨插進心髒,終結了蒙面人的生命。
如果不是張晴在場,顧乘風會用更好玩的方法讓他們在絕望中死去。
顧乘風背對張晴,聽見一陣抽泣,他轉過身,看着梨花帶雨的張晴。
“你沒事吧?”
“你個臭流氓,誰讓你擋在我面前的,嗚嗚嗚。”張晴用她的粉拳不斷捶着顧乘風胸口。
随後撲入顧乘風懷裏,緊緊的抱着他,當她摸到顧乘風後背溫熱的血液時,才回過神。
“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過兩天就好了。”顧乘風撫摸着張晴的秀發。
就在這時,又來了兩輛面包車,下來一共二十人,他們掃眼地上的七具屍體,并沒有感到太驚訝。
“你們有完沒完!!!要來一次過來,别特麽的一波一波,打遊戲闖關,好玩呢?”顧乘風吐了口水,也不耐煩了。
隻是顧乘風看這次的人的裝扮,不對勁,清一色帶着各種動物的面具,黑色兜帽鬥篷。
這次不用展開神識都知道,這二十人,全是武者。
“黑榜?”顧乘風眉頭一皺。
“知道的不少,交代遺言吧。”爲首一名鷹頭面具的男子說道,聽聲音很年輕,估計和顧乘風年紀差不多。
“我留下,放她走。”顧乘風指着張晴,他感覺這次的人有點棘手,他不一定能保護張晴。
“可以!”鷹頭男子攤攤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我不走,我要跟你一起。”張晴緊緊的抱着顧乘風,弄得他的傷口都有點痛。
“小饅頭,你弄疼我了。”
張晴聞言馬上松開顧乘風。
“别墨迹,趕緊走。”顧乘風發出低沉的聲音。
因爲他剛探了一下,發現這二十人,從氣息看,有五名應該是武神,其他全是武将。
顧乘風以現在練氣六層的修爲,真不好說能不能全身而退,更何況張晴在這裏,萬一一個不注意又發生剛才被威脅的事情,怎麽辦?
“我不走!”張晴倔強地說道,還擋在顧乘風身前,面對二十人。
“我答應你,我會沒事的,你在這我不方便,你先回家,我等下去你家,好不好?”顧乘風暖暖一笑,像哄小孩一樣。
他知道張晴對自己的情是一發不可收拾了,感性的女人在愛情中總是迷失自我,奮不顧身,難舍難分,不計後果。
張晴看見顧乘風自信的眼神,鬼使神差的點點頭。
“都别走了,留下吧,老大,他們秀恩愛,你說惡不惡心。”一名狗頭男子對着鷹頭腦子說道。
“對啊,老大,那女的身材賊棒,估計還是雛兒,你也别那麽正義了,我們黑榜啥時候做過好事?這次殺這小子隻有那麽幾百萬,這女的就當作給兄弟們的福利吧,大不了讓你嘗鮮。”一名豬頭男子說道。
“不好意思,你也聽見了,我的兄弟不讓你女人走。”鷹頭聳聳肩說道。
顧乘風伸手一拉,把張晴推到身後,輕聲說道。
“等下我牽制他們,你趕緊回家,不然我們都要死在這,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回去的。”顧乘風堅定地說道。
張晴已經盲目的相信顧乘風了,點點頭,墊高腳,捧着顧乘風剛毅的臉龐深情的吻下去。
張晴主動獻吻,雖然是蜻蜓點水,但對于張大小姐的來說,已經是一個非常巨大的進步了。
“我等你回來。”張晴咬咬嘴唇,調頭就跑。
顧乘風淡然的面對二十人。
“快追。”豬頭面具看見張晴跑了,心裏癢癢的。
“都别追了,辦正事兒。”鷹頭冰冷地說道,心中暗想真是一群色中餓鬼。
鷹頭一聲令下,其他人都不再言語。
“青虎怎麽沒來?”顧乘風淡淡的問道。
“你還認識青虎?不過不管用,在黑榜必殺名單上,哪怕是青虎都要死。”鷹頭面具下的眉毛一挑。
顧乘風看着張晴已經打車離開,悄悄地從丹田取出紅邊黑色貓頭面具,披上黑色兜帽鬥篷。
“你是冥王?”鷹頭問道。
“不錯,當日在國外,青虎邀請我加入黑榜,我沒同意,他把面具和鬥篷還有一台手機給我,他說,如果想加入,穿上面具鬥篷在手機上登錄黑榜論壇,注冊賬号,就是黑榜的人。”
“按照黑榜的規定,殺手之間互相切磋是一對一,如果黑榜成員出現在必殺名單上,執行必殺任務,一次最多上五人?我沒說錯吧?鷹!”
顧乘風當兵期間到各個黑勢力做卧底,有時候也需要出國執行任務,一次,在途中,就遇到一名帶着老虎面具,代号青虎的男子,邀請他加入黑榜,不過當時顧乘風婉拒了,所以青虎給他了一套裝備,和一些基本的黑榜信息。
他知道眼前的鷹頭面具男子,代号鷹,黑榜賞金獵人實力榜第一名,黑榜總實力排行榜第十名。
“我現在已經是黑榜的成員了,你們随便上五人,我分四輪。”顧乘風淡定地說道。
“我終于知道爲什麽青虎邀請你進黑榜了,你是嘴強王者啊。”鷹說完,一揮手,五名武将站了出來。
“速戰速決吧。”顧乘風心中想着,還要回去給張晴交差呢。
五名武将,迅猛出手,一出手就是殺招,攻向顧乘風,顧乘風往後退了幾步,避開攻擊,貓頭面具下露出邪魅的微笑。
“砰。”
“噗。”顧乘風運轉靈力,快速出拳,二人心髒被轟出一個方便面盒盒那麽大一個洞洞。
“武将?巅峰嗎?”鷹喃喃道。
不到十分鍾地上已經躺着十二人。
顧乘風的鬥篷沾了一點鮮血,背後的傷疤也在流血,他目光猙獰的盯着豬頭和狗頭,還有兔頭。
“剛才是你兩打我女人的主意?”
“别得意,你是巅峰武将,我們也是巅峰武将,不是地上的垃圾可以相比的。”狗頭說道。
“你拿什麽做比喻不好,非要拿地上的垃圾和自己做比較,真是有出息。”顧乘風咧嘴一笑,随手操起地上的一把匕首。
“嗖~”一個瞬身出現在兔頭面前,一道白光閃過,兔頭瞳孔一縮,脖子出現一道血痕,漸漸放大。
“你……你是……”兔頭話還沒說完,一頭栽倒在地。
“你們别這樣行不行,一點都不好玩,先前他們都是五個一起上,現在你們非要和我單挑,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殺手尊嚴嗎?”
豬頭看見這情況也不再淡定了,哪怕是殺手,面對死亡都會恐懼,更何況豬頭現在是絕望,看着顧乘風向他走來,他一咬牙手拿着彎刀灌注内力,殺向顧乘風。
顧乘風冷笑一聲,往前一躍,沖到豬頭面前,一手抓住他的皮帶,往天上一舉,随後狠狠一摔,砸在地上,馬路上的水泥地都裂開像蜘蛛網一樣。
“你的聲音很難聽……”顧乘風把匕首插進豬頭的嘴巴裏不短攪拌。
豬頭的嘴巴裏不斷噴血,太刺激眼球了。
随後拔出匕首,插在豬頭的老二位置,用力一刮,整根割掉,狗頭看得冷汗連連。
顧乘風提起腳,想到用腳碾碎,太弄髒自己的鞋了,改變姿勢,朝着豬頭的頭一踢,豬頭面具破碎,圓滾滾的人頭像足球一樣被踢飛。
鷹頭面具下眉頭微皺,饒是他這樣的殺手也沒見過這麽殘忍的殺人手法。
狗頭已經萌生退意,長劍一甩,射向顧乘風,然後往後一跳,想要逃走。
“叮。”顧乘風看着爆射而來的長劍,匕首一擋,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左手快速接過長劍,右手的匕首灌注靈力,朝着狗頭甩去。
與此同時,鷹手指一舉,指着狗頭,咻的一聲。
“呲~”顧乘風的匕首貫穿狗頭的心髒。
“嘭。”鷹噴射出的内力直接把狗頭炸成血霧。
“不帶你這麽搶人頭的。”顧乘風笑道。
“這就像推塔遊戲,人頭都不重要。”鷹平靜地說道。
“你也玩LOL?”
“我以前的女朋友喜歡玩王者。”
“你有女朋友?”
“以前有,後來她出軌了,是我親手殺了她,然後才加入到黑榜。”鷹說道這裏,神情似乎帶着一絲痛苦。
“後悔?”
“不後悔,繼續吧,殺了我們五人,你就赢了這場遊戲。”
“可惜了,我隻喜歡拿四殺,留你一命。”顧乘風咧嘴笑道。
“那還真不好意思,我喜歡拿一血,而你就是我今天的一血。”鷹說完,從鬥篷裏取出一把長劍,劍身通體赤紅,像是流淌着滾燙的岩漿,還有着一道道劍紋。
“是你嗎?”顧乘風看着對方手上的赤紅色長劍,眉頭微皺,輕聲道。
“開始吧。”
“等等,我要知道你的劍從哪裏來?”
“等你活着我就告訴你。”
“好。”顧乘風說完,先發制人,持着剛才狗頭的劍,殺向對面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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