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道友們元旦快樂,身體健康,實‘鼠’不易,‘牛’轉乾坤,橫财就手。早睡早起身體好,别學我,兩點鍾還在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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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杜良已經無大礙,因爲顧乘風輸送了許多靈力給杜良自行恢複,隻要杜良多睡一會兒,就能恢複身體的各項機能,龍精虎猛,醒來就能繼續五排開黑。
隻不過顧乘風知道,隻要杜良在這,同學們都不會離開,所以才讓林昆送杜良去醫院。
同學們離開後,顧乘風腦海裏不斷出現郭老師的身影。
因爲郭老師也是一個至情至性,知恩圖報,重感情的人,在臨死之前的一番話,正中顧乘風的中樞神經。
回想着和郭老師在山裏鬥酒,聽着郭老師講述他的人生,七八歲的郭老師父母雙亡,被村子的村民當瘟神驅趕,還要把他火化祭天,剛好被路過的黑虎救走,随後郭老師努力讀書,鑽研爆破類的術科,成爲一名爆破專家。
而顧乘風喊他‘雷炮’。也是因爲以前郭老師最擅長制作地雷和鞭炮,所以顧乘風給他起外号‘雷炮’。
雖然顧乘風當時是卧底,但說到底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是人就有感情,郭老師付出真心待他如好朋友,他也是一樣,而最後卻因爲道不同,而天人永隔。
……
突然,周舒雅來到校醫室,坐在顧乘風的對面,望着他。
“校長大人是來問話的,還是來看病的?”顧乘風瞥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周舒雅依舊一副冰冷的表情。
“給你一個交代?還是你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學校招聘老師都這麽随意的嗎?你知道那是什麽人嗎?外号雷炮,一級爆破工程師,你把這樣的人招進學校,你知不知道這對學校,對同學們是多大的威脅?”
顧乘風因爲心情很不好,幾乎是吼出來的。
“原本的化學老師病了兩個星期,郭老師隻是來代課的,而且我要你給的交代,是爲什麽老是不來上課?你到底還想不想幹了?”周舒雅一進來就被顧乘風訓斥一頓。
她堂堂一個佛城大學校長,竟然被一個老師給教訓了,這說出去,還得了?
“我不想跟你扯這些,老子現在一個頭,兩個大,我的學生還躺在病床上!你還過來跟我要交代?小賣部有膠帶,自己買去,滾,老子看見你就煩!”顧乘風一頓臭罵。
“嘭!”
“顧乘風,你已經被解雇,我佛大不歡迎你,請你離開。”周舒雅漂亮的俏臉,布滿一陣寒霜,一拍桌子,把顧乘風解雇了。
“走就走,誰怕誰。”顧乘風說完,拿起衣服就離開的校醫室。
通過郭老師這件事,和上次黑榜殺手的事,顧乘風知道,黑虎集團,李家,甚至一些隐藏在暗處的勢力已經盯上自己了,如果留在學校,隻會連累那群可愛的同學們。
而離開佛大,就可以專心對付黑虎集團,然後去尋找欲心花,和張華生所說的藥草。
所以他正愁着怎樣找個借口辭職,等到明年夏天再潛入佛大,察看佛大地下到底有什麽東西。碰巧周舒雅給他遞上梯子,這麽美的事兒,顧乘風又怎麽會放過,不就是幾千塊的工資嘛?老子現在不差錢!!!
顧乘風離開了佛大,先是去了佛城第一人民醫院,在病房走廊看到同學們都坐立不安,他上前安撫了幾句,就進入了病房。
由于林昆的關系,杜良被安排到和楚中天同一個病房。
顧乘風進入病房後,看隻有楚中天,和杜良,還有楚樂樂,他神識一掃,病房沒有攝像頭之類的東西,這才順手把房門反鎖。
“顧老師。”樂樂弱弱的打了一聲招呼。
見樂樂有點不好意思,估計還是在爲上次看見自己和張晴在床上而尴尬。
“修煉有進步了!”顧乘風撫摸了一下樂樂的額頭,随即對楚中天微笑道:“沒事吧?”
“我沒事,隻是杜良,醫生說他一直沉睡,可能要成爲植物人了……”楚中天看了一旁昏睡的杜良。
“我給他輸了靈力,讓他進入昏睡狀态漸漸恢複而已,沒事的。”
“哦,那郭老師解決了嗎?”
“解決了!一切恢複平靜,以後高三九班就交給你了!”顧乘風微笑道。
“爲什麽,那你呢?”楚中天從床上跳下來,一邊撫摸着自己剛接上的肋骨。
“我有些事要做,所以辭職了。”顧乘風摸了摸鼻子。
“去哪裏?”
“調查一些事情,你們不用參與,好好讀書,好好修煉就行,保護好高三九班!”
“顧老師注意安全。”楚樂樂有點擔憂的說道。
顧乘風點點頭,翻手從戒指裏取出,一雙手套,一黑一白,遞給楚中天:“這是你家的蠶絲手套吧。”
“顧老師……這……”楚中天接過手套查看一番,确定就是楚家丢失的蠶絲手套。
同時也意識到一件嚴重的事情。
他一心認定是李家把楚家滅門,手套落在李家手中,而現在手套出現在顧乘風手上,也就是說,顧乘風很有可能已經殺了李家的人!!!
“物歸原主。”顧乘風微笑道,沒有解釋太多。
“顧老師,你教我們兄妹兩修煉,已經是對我們最大恩情,手套雖然是傳家寶,但從來沒人能真正驅動蠶絲手套,而且,這是你找回來的,所以,顧老師,你收下吧。”楚中天真誠地說道。
顧乘風當然心動,這蠶絲手套雖然看着普通,但顧乘風能感受到蠶絲手套的不凡。
他沉默了一會兒,苦笑道:“那好吧,作爲交換,我也給你們點東西。”
随後一翻手,一柄在惡佛老頭和在海瀾山莊救張晴的時候,搜刮的銀白色短劍和銀白色匕首出現在手中,分别遞給兄妹二人。
“這兩把都是下品靈器,你們現在盤坐,我教你們怎樣把靈器放進丹田裏孕育器靈,擁有器靈的靈器不是一把普通的下品靈器了,你在修煉的途中,器靈也會跟着修煉,在對戰當中,器靈也在吸收殺戮之氣不斷提升,等有足夠的材料我幫你們提升品質。”
一番言語過後,傳授二人法訣。
兄妹二人,盤腿而坐,按照顧乘風的方法,把精血引動至指尖,滴在靈器上,随後輸入靈氣讓精血融入靈器内,讓靈器和自身産生感應。
然後二人掐訣,咻的一聲,兩把下品靈器在房間飄來飄去,之所以是飄來飄去因爲兄妹二人還不熟練,和靈器的感應沒有太強烈,所以不太好控制,最後,靈器緩慢的抹入丹田内。
楚樂樂驚訝的看着短劍抹入丹田,毫無痛感,激動得手舞足蹈。
“靈器可以培養成本命武器,但需要與器靈簽訂契約,這是後話,還有這個法訣可以随意把物品放入丹田,但這樣會對修煉不利,所以我不建議你們這樣做。”顧乘風說着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想起之前藥姬說他把丹田當儲物櫃的事兒了。
“好了,你們好好琢磨,好好修煉,記住,你們是修士,不是武者,這個世界很大,有很多你們意想不到的強者會出現,在沒有絕對的實力的時候,保持低調,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暴露自己是修士的身份,明白嗎?”
兄妹二人紛紛點頭,楚中天突然說道:“對了,杜良的家人已經聯系過了,打了電話,但已經過去幾小時了,都還沒到……要不要再聯系一下?”
顧乘風眉毛一挑,點點頭,便離開了病房,來到走廊。同學們都很迫切的關心杜良的情況,顧乘風說杜良沒事,并告訴他們自己辭職了,讓他們好好讀書,同學們的反應不比楚中天小。
經過一番安撫,打發同學們離開,隻剩下張晴,他才拿起電話。
“顧先生你好!”電話接通,傳來杜娟的聲音。
“杜領導,杜良出了點意外……醫院需要親屬做登記,你方便過來一下嗎?”顧乘風淡淡的說道。
“我……這邊有些事……暫時忙不開,我晚上再過去吧。”杜娟說完,就找了個理由挂了電話。
顧乘風摸了摸鼻子,總感覺杜娟怪怪的,自己的弟弟住院了,卻一點都不緊張,這特麽難不成不是親生的吧?
顧乘風沒有糾結這事兒,杜良頂多一天就能醒來,楚中天的修爲也差不多恢複到練氣一層,楚樂樂已經是練氣二層,不得不感歎,樂樂的天賦真的很好。
“我辭職了,如果你方便的話,幫我照顧一下岚姐。”顧乘風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張晴,微笑道。
張晴詫異的目光望着顧乘風:“那我也辭職,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不行,跟着我太危險,我最近有些事要做,等我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兒就會回佛大,我估計也沒空回家了,你有空多陪陪岚姐。”顧乘風說完便轉身離去。
……
張晴望着顧乘風離去的背影,她越來越看不懂這個男人,又好像自己從來都沒有了解過他,仿佛和這個男人的距離越來越遠,她馬上回到華生集團,推開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
“爸!我要修煉!教我修煉!”張晴望着張華生,目光如炬,異常堅定。
“晴兒,是不是覺得和乘風的距離越來越遠了?”知女莫若父,張華生通過上次和顧乘風的接觸,現在反而覺得自己的女兒配不上顧乘風。
單單華生集團手上的藥草,估計還不足以讓顧乘風成爲張家女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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