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岚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接過淨魔液,二話不說倒嘴裏。
“嘔~好苦啊。”謝岚一副想吐的表情。
“哈哈哈哈,小時候你就怕吃藥,長大了,還怕吃藥?可我沒帶糖,你忍着點,明天再給你買……”顧乘風捧腹大笑。
話還沒說完,笑聲戛然而止,房間裏氣息驟然下降,隻見謝岚氣息暴增,殺氣綻放,眉心中間開始蔓延魔紋。
顧乘風怕驚動張晴,抱起謝岚往外跑,如果有人看見,顧乘風踏着人工湖水面展示‘輕功’肯定以爲在拍電影。
“噗~”
抱着謝岚鑽進人工湖對面的小樹林,正要放下,毫無防禦的狀态下,突然胸口迎來的是,謝岚猛烈的一掌。
顧乘風吐出一口鮮血,望着謝岚全身纏繞着紫色的氣霧,雙眸閃爍着紫色光芒,發絲飛舞,魔紋已經布滿額頭,周邊的靈氣瘋狂地朝着謝岚身上湧去。
“練氣三層!”
“魔族果然都是變态!”
魔族本來肉身就很強悍,光是謝岚那一掌的力度,足足可以比得上普通練氣五六層的修士了,而且還是魔化後的謝岚。
顧乘風在來的路上已經把鎮魔訣銘記于心。
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雙手掐訣,一掌散發着金色神聖的光芒,拍向謝岚的天靈蓋。
“锶誇浀失無!”顧乘風不懂什麽意思,隻好按着鎮魔訣裏的内容喊出來。
然而謝岚往後一蹬,躲了過去,望着顧乘風有點震驚,同時也很憤怒,她一腳踩在一顆大樹上,爆射向顧乘風。
速度太快,以至顧乘風還沒看清楚,就被謝岚一掌擊飛,掉在人工湖裏。
幸好顧乘風之前就用九陽聖咒進行淬體,加上運轉靈力抵擋這一掌,不然他肯定要受傷。
“轟!”
他從湖底遊上來,頭剛突出水面,迎來的是謝岚一腳把他踩下湖底。
人工湖像被水雷擊中,整個湖面震動,中間炸起巨浪,顧乘風站在湖面。
“謝岚,你是很久沒打我了,也用不着這麽狠吧?你要不是我自家婆娘,我真要揍你哦!”顧乘風大聲喊道:“你過來呀!我要把你脫光光,打你屁股開花!”
好在這裏離别墅群比較遠,不用擔心被人聽見。
然而謝岚聽了更加憤怒,從樹林裏消失,再次出現已經在顧乘風面前。
顧乘風一個後空翻躲過謝岚一掌,快速掐訣,一掌拍在謝岚天靈蓋:“锶誇浀失無!”
謝岚一愣,身上纏繞的紫色氣霧快速收斂,回到體内,雙眸漸漸恢複清明。
顧乘風一手散發着神聖的光芒,按着她的額頭,一手摟着謝岚往小樹林深處奔去。
“乘風……”
“岚姐,我沒事,你快修煉!”顧乘風打斷謝岚的話。
謝岚盤腿而坐,顧乘風站在她身前,一手捂着她的額頭。
大概過了十多分鍾。
謝岚收起功法,吐出一口濁氣。
“感覺怎麽樣?”顧乘風莞爾一笑,問道。
“乘風!嗚嗚嗚,對不起,我把你打傷了。”謝岚一把抱着顧乘風,失聲痛哭。
“多大的人了,一晚上哭兩次,也不怕被人笑話?”顧乘風撫摸着謝岚一卷一卷的秀發,拍拍後背。
“我不管,我就是個小女孩,我隻在你面前哭。”謝岚難得的嘟嘟嘴,撒嬌道。
顧乘風望着謝岚這樣一名充滿成熟氣息的女性,竟然嘟嘴撒嬌,這讓他有點哭笑不得。
“好了,别撒嬌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哼!夜雨和張晴說得沒錯,你是個不解風情的家夥。”
“回去吧!”顧乘風一個公主抱,抱起穿着睡衣的謝岚,往回走。
一路上,謝岚依偎在他的懷裏,一邊走一邊聊天。
顧乘風了解到,謝岚體内的魔性已經被淨魔液暫時壓制,更值得他高興的是,謝岚體内的癌細胞竟然徹底根除了,雖然自己挨了一掌,但這都是值得的,也算是因禍得福。
回到房間,二人洗漱一番,就抱在一起進入夢鄉。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睡到十一點多,才被一個電話叫醒。
顧乘風見謝岚還在睡覺,他靜悄悄穿好衣服,就離開了香雅别墅區。
……
與此同時。
京城的一座大山,在森林裏埋伏了不少狙擊手。
一名葛衣老者和一名唐裝老者在半山腰,在幾十人的護送下,來到一個山洞口。
黃老走到山洞口,在牆壁上,取走一塊小石頭,裏面彈出一個屏幕和攝像頭,黃老站在屏幕面前眨了眨眼睛,進行面部識别,滴的一聲響起。黃老在屏幕上進行指紋識别。
轟隆隆~
一陣巨石磨地的聲音傳來,山洞打開一條通道。
黃老和唐裝老者一路步行,大約走了一百米,來到一個密室,密室内,十多人圍着一張上了曆史的大圓桌,每人手頭上都拿着一份報告,報告上夾着顧乘風的照片和經曆,桌子中間和山洞牆壁上都點着蠟燭,所以光線非常充足。
當兩位老者進入密室,十多人紛紛打招呼。
“黃老,陳老!”
黃老點點頭,自顧自入座。
“黃老,這種小會議怎麽還勞煩您大駕光臨了?”坐在主位的一名國字臉的中年人,微笑道。
“别廢話,我要保他!”黃老瞥了一眼中年人。
“這個我說了不算,最近在上層鬧得風風火火的黑榜冥王,出現在佛城,還殺了不少人,這事必須得有一個解決方法,我建議把他殺了,要在座的各位投票決定,除非你說服在座的各位。”中年人拿着報告圈圈點點。
黃老望了一眼衆人,然而都低下頭,默不作聲。
“砰!”黃老一手拍在桌子上。
“黃東海,這是會議,你拍桌子是幾個意思?”中年人眉頭微皺。
當黃老把手從桌子上擡起,衆人倒吸一口冷氣。
“你剛才叫我什麽?”黃老微笑道。
“黃老,您别開玩笑,把東西收起來。”一名穿着長裙的中年美婦慌張地說道。
“對啊,黃老,這事不至于,您快收起來吧!”
“對啊,這都小事,您說句話,怎麽也得給您個面子。”
國字臉中年人眉毛一挑,見局勢不妙,用手指輕輕敲打着桌子:“規矩就是規矩,黃老,如果他是一個普通武者,殺了那麽多人,你連功勳章都拿出來了,我是沒話說,但他是黑……”
“砰!”
“加上我的呢?”一直不說話的唐裝老者也一拍桌子,打斷中年人的話。
此話一出,現場無比安靜。
在座的衆人,都能相互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一個眼神達到共識。
“我真好奇,黑榜冥王到底是什麽人,能讓兩位拿出功勳章來保他,你們可知道,功勳章隻能用一次?”
“我都已經快兩隻腳踏進棺材了,這東西又帶不走,難道下去地府,閻王見我爲華夏立下汗馬功勞将來安排投胎一戶好人家?不用白不用,用了不白用。”
“好,聽你們這麽說,我也很想見見他,如果我要把他招進來,在狂人堂做個教官什麽的?兩位沒有意見吧?”
黃老和陳老對視一眼,沒有說話,便轉身離去。
對黃老而言,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剩下的隻能靠顧乘風自己了。
……
顧乘風趕往聚緣樓,因爲趙倩說想請他吃飯,爲昨天的沖動向他道歉,希望顧乘風不要告她暴力執法,到了聚緣樓後,在一個包廂裏見到趙倩一個人喝着白酒。
顧乘風雙手插兜,叼着香煙,吊兒郎當走進包廂。
趙倩有點尴尬望了顧乘風一眼,這是她這麽大第一次和男人獨處在包廂内,也是第一次主動約男人出來吃飯,而顧乘風更是第一個碰她胸部的男人。
一想到這些,繞是性格大大咧咧的趙倩也感覺自己臉上有點發燙。
“小心肝!”顧乘風摸了摸鼻子,微笑道。
趙倩一聽,臉紅得更厲害,長這麽大,第一次有男人喊她‘小心肝,正值花信年華的她,也隐藏不住内心的喜悅,青春期少女的萌動。
顧乘風看趙倩春心蕩漾,純情萌動的樣子,就知道她在酒精的作用下,會錯意了,連忙補一句:“少喝酒,傷肝!”
趙倩的臉唰一下子就冰冷下來。尴尬到極點。
“趙隊長,最近佛城不太平,又是黑拳賽,又是跳樓,又是大企業被查封的,你不是應該很忙才對嗎?怎麽會有空請我這種小角色吃飯?找我來不隻是道歉這麽簡單吧?”顧乘風自行入座,把煙灰往煙灰缸抖了抖。
“哎呀,帥哥,你誤會了,我真的隻是想求你不要告我暴力執法就好!”趙倩雙手合十,然後連忙站起來,替顧乘風倒上一杯白酒:“來,我們先喝一杯!”
趙倩說完,一口就把白酒幹了!
顧乘風嘴角一抽,52度夢之藍,說幹就幹?
“該不會有毒吧?”顧乘風疑惑的小眼神望着趙倩,問道。
“帥哥,說的什麽話呢?你該不會不會喝酒吧?要不我給你叫幾瓶營養快線?”趙倩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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