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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處的顧乘風,一開門就看見朱雀堂主孫惜玉坐在他的床邊。
“孫堂主,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
“顧乘風把我吹來了!”孫惜玉妩媚一笑,道。
顧乘風被調戲了,他打量了一番孫惜玉,依舊是穿着紅色旗袍,一頭長長的秀發盤起,瓜子臉,丹鳳眼,高鼻梁,給人一種熱情似火的感覺。标準的小少婦類型。絕逼是小鮮肉渴望的成熟型姐姐。
“孫堂主可别調戲我,不然我怕擦槍走火!”顧乘風微笑道。
孫惜玉靠到顧乘風跟前,伸出纖纖玉手,用食指勾着顧乘風的下巴,妩媚道:“你來呀!讓姐姐看看你的槍?”
顧乘風臉色一沉,直接把孫惜玉撲倒在床,居高臨下壓着她,露出邪魅的微笑:“好,那就從了你!”
突然,孫惜玉嬌軀一顫,感覺一雙手一瞬間就遊走完她的全身。
顧乘風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手上拿着幾塊靈石:“孫堂主,這就當作是給我的小費吧?”
孫惜玉柳眉輕蹙,妩媚一笑:“可以!”
随即,顧乘風掏出一根香煙,摸了摸口袋,微微皺眉。
啪!
孫惜玉拿出一個打火機給顧乘風點上,顧乘風一愣,這不是老子的打火機嗎?他偷走了孫惜玉的靈石,沒想到孫惜玉竟然反過來,偷走了他的打火機,而且顧乘風還沒察覺到。
這樣高明的盜術,除了老爺子,這還是第一次遇見。
“孫堂主師承何方?”顧乘風抽了一口香煙,單手搭着孫惜玉的肩膀,瞬間又把靈石還回去原位。孫惜玉又再次嬌軀一顫,臉頰泛紅。
顧乘風心想,這特麽是塞錯地方了……
孫惜玉白了一眼,用拳頭捶了幾下顧乘風,嬌嗔道:“哎呀,你個死鬼,真是不解風情,問什麽師承嘛,談正事兒呢!”
顧乘風摸了摸鼻子,一手抽着香煙,一手插口袋,震驚的發現,孫惜玉又把打火機還回來了。
心中萬分肯定,孫惜玉絕對和老爺子有關系,說不定是老爺子在地球的小情人呢!不然不可能掌握盜術的精髓,就連顧乘風的盜術,也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偷走别人身上的東西。
孫惜玉說完,一把吻住顧乘風,顧乘風眉頭眉頭微皺,咽了咽口水。
砰!!
突然房間門,被踢開,江湖江河兩兄弟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冥王,你好大的膽子!”
“怎麽,江家的人都這麽沒禮貌嗎?我和孫堂主一見鍾情,親熱親熱,你們就進來打擾?”顧乘風眼神一凝,氣息微微釋放。
“對啊!我喜歡乘風這樣的年輕小夥子,怎麽了?你們管得着嗎?”孫惜玉同樣釋放出氣息。
江湖二人,陰沉着臉,他們惦記孫惜玉的身體已多時,沒想到,竟然被這個剛來的顧乘風捷足先登了!!
“還不滾嗎?”顧乘風殺氣綻放。
“走!”江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孫惜玉歎了口氣,輕輕掐了下顧乘風的臉蛋,妩媚一笑:“真是破壞氣氛,今晚再約!”
今晚??
說完,也扭動着迷人的腰肢,轉身離開。
顧乘風關上門,扣了扣喉嚨,從口中取出一張紙條,這是孫惜玉吻他的時候給他,雖然不知道孫惜玉爲什麽不直接給他,也許隻有等晚上才能知道。
打開紙條,上面簡單的寫着,圖書館見!
時間眨眼就到了晚上,看了看時間差不多,顧乘風展開神識,躲開巡邏的士兵,偷偷潛入武裁局圖書館。
此時是晚上十一點多,孫惜玉還沒到來,顧乘風在圖書館到處逛,展開神識,看了下圖書館的書籍,竟然有重大發現,在圖書館的地闆上,有一個暗格,下面藏着一份研究報告。
顧乘風輕輕掀開地闆,取出研究報告,粗略的看了下,這竟然是一份關于滅靈手槍的研究報告。
沒想到武裁局還研究滅殺修士的武器!
與其說滅殺,倒不如說是在手槍彈頭裏混合高濃度的化靈散,盡管是聚靈境修士的肉體,也沒能做到可以扛子彈,當彈頭進入修士體内,化靈散發揮作用,就可以短暫封鎖修士的靈力。
沒有靈力的修士,等于菜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武裁局和其他四大勢力不同,除了高層是先天境修士以外,其餘的的人都是武者,這滅靈手槍,不失爲武者對付修士的強硬手段。
就連顧乘風看到這報告,都不得不佩服提出這個想法的人。
隻可惜滅靈手槍在研究過程中遇到了難關,彈頭裏的化靈散,在子彈出膛的時候,再到進入修士身體這段距離,子彈和空氣摩擦産生的高溫,會把化靈散的藥效揮發。除非是短距離射擊,或者減慢子彈的速度。
但面對修士,短距離射擊,或者減慢子彈的速度,說不定武者還沒拔槍,就已經被修士抹殺。
噔噔噔……
圖書館傳來高跟鞋敲地闆的聲音,顧乘風馬上把研究報告放回去,躲到一旁。
一名女子穿着白色襯衫,與膝蓋同高的黑色裙子,黑色的高跟鞋,由内而外,透着一股淡雅的味道,朝着暗格走來,随後蹲下掀開地闆,又放進去一個文件袋。
顧乘風微微皺眉,周舒雅咋來了?不過一想到,周舒雅是武裁局在佛城的鎮守人,也就釋然了。
就是這個女人,暗地裏搞小動作,把顧乘風的行動透露給武裁局,不然之前武裁局也不會知道顧乘風是黑榜冥王!
顧乘風心中泛起一陣恨意,突然出現在周舒雅面前,一手掐着周舒雅的脖子。
周舒雅在這漆黑的環境裏,看見這熟悉的臉龐,先是驚吓。然後是絕望,她知道辰宇和辰詩是顧乘風的人。
也知道辰詩之前潛伏在佛大,就是已經知道她就是佛城的鎮守人,也就是說,顧乘風知道是她往上彙報了黑幫冥王的情況。
下一秒,周舒雅整個人放松下來,兩行晶凝剔透的眼淚,順着美麗的臉蛋滑落。
顧乘風心一軟,松開了掐着周舒雅的手,周舒雅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幹咳了幾聲,望着顧乘風:“你不是要殺我嗎?”
“你走吧!”顧乘風負手,轉過身。
“難道你不好奇我爲什麽要研發滅靈武器嗎?”周舒雅擦了擦眼淚,說道。
顧乘風微微皺眉,周舒雅知道他看過研究報告了?
“原本擺放整齊的研究報告,有被人動過的迹象,我一看就知道了。如果是大長老看過報告,他會在上面做記号,但這沒有,而你出現在這,不是你看過還會是誰?”
顧乘風心想周舒雅還真是心細如發,随即問道:“大長老?”
“你剛來武裁局,很多事情你都不清楚,裁決長周斌,是我父親。佛城雄起集團董事長曾雄,是我舅舅,曾志明是我表弟。雄起集團表面是制藥集團,但實際上是在爲武裁局提供草藥。”
“然後呢?”
“你别急,我慢慢給你說,小時候,我本來生活在武裁局,直到十多年前,我父親才把我送到舅舅家生活,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見過我爸!”
顧乘風微微皺眉,想起禦林軍趙敏說過的話,十多年前裁決長才先天一層,而現在已經是先天五層修爲,這太過于可疑:“你意思是,現在的裁決長不是你爹?”
周舒雅微微一笑:“果然是顧老師,聰明!”
“我爸從來不喊我名字,從小就喊我豬女,但我去舅舅家生活後,裁決長每年都會來看我,但不再喊我豬女,而是喊我小雅,剛開始還沒察覺不對,後來慢慢的,通過很多細節可以證明,現在的裁決長不是我爸!”
“再後來,我長大後,正式在武裁局工作,有一次聚餐,我喝多了,裁決長竟然要對我做禽獸的事,最後還是大長老及時制止,我才沒事,醒來後,裁決長說自己喝醉了,呵呵,試問哪個父親喝醉了會對親生女兒做禽獸的事?”周舒雅苦笑一聲。
“後來我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過,照常工作,大長老爲了保護我,就跟裁決長說安排我當佛城鎮守人,同時留意佛大地下的寶藏,随時向武裁局彙報。”
“但離開武裁局,我就缺少了調查裁決長的機會,我試着打申請回去,但被裁決長一口回絕了。後來我找到大長老,把心中的想法告訴大長老,大長老和我爸是老朋友了,所以也覺得裁決長有問題,願意幫助我。”
“後來我就想到了用化靈散融入彈頭,目的就是要殺了那個禽獸,如果我沒猜錯,我的親生父親已經死了,化靈散的配方也是我親生父親告訴我的,我就用化靈散殺了他!!!”
“大長老也覺得辦法可行,所以支持我私下研發滅靈手槍,不管是用來對付裁決長,或是給武者配備,增強武裁局的戰鬥力,都很有用。”
顧乘風摸了摸鼻子:“你的滅靈手槍不可能成功的!”
“爲什麽?”
“你研究報告上不是說了嗎?化靈散揮發的問題!要想做到不讓化靈散揮發,隻有用靈力罩着,而且對靈力的控制非常精細,才能做到,而控制靈力,也隻有修士能做到。那如何給武者配備?”
“換句話說,隻有修士才能使用滅靈手槍!!!”
“又或者,在彈頭布置一個微型的保護陣法,但你覺得可能嗎?”
“那怎麽辦?”
“放棄吧!”顧乘風淡淡的說道。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千年寒冰,用寒冰制作彈頭,但顧乘風不會告訴周舒雅,原因很簡單,他讨厭沒有靈力的感覺。
與其說他讨厭,不如說所有修士都讨厭。
“我必須要報仇!”周舒雅堅定的說道。
“報仇有很多方法。”
周舒雅沉默了一會兒,弱弱的問道:“你願意幫我報仇嗎?我什麽都可以給你,我爸說我是特殊體質,能幫助别人修煉!”
“我對你不感興趣!你走吧,我還有事。”顧乘風看了看手表,差不多十二點,孫惜玉應該很快就會過來。
“我在佛大等你!”周舒雅說完,便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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