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不到跟縣令開口的機會,但卻找到了跟單帥開口的機會。</p>
尚帥差點跳起來!</p>
“你跟我來!”</p>
尚帥激動的直接上手要拉趙德楠跟他走人,趙德楠一邊避開尚帥的手,一邊小跑着跟着他走人。</p>
“就在這裏,你說仔細一些。”單帥将趙德楠帶到了他放心的辦公地點。</p>
這裏這一會是沒有人的,單帥壓根不敢讓趙德楠說的話,讓旁人先聽到。</p>
他要先分析分析,特麽的在這之前,他竟然一直撺掇大人娶了黃氏的。</p>
“那我就說說我自己看到的,不摻雜我的判斷,然後請你将我看到的,記錄在案轉給大人過目。”</p>
這個案子如果立案,她是一定要成爲證人的,如果不立案,她的今日所見,也一定要轉告縣令大人的。</p>
如果是之前,趙德楠還一直矛盾要不要戳黃氏的臉皮。</p>
但今天的事,讓趙德楠下了決心。</p>
黃氏在縣令大人身邊,對大人的兩個孩子來說,已經是危險了。</p>
不管她有沒有參與這一次的案件,那個賊人認識黃氏,而又逃脫了。</p>
後面可想而知,黃氏加害孩子的可能性會有多高!</p>
再加上之前縣令夫人溺亡的事,趙德楠很難不聯系起來。</p>
如果那一次的溺亡,根本不是意外,而也是這夥賊人所爲呢?</p>
隻要有黃氏這個内線埋伏在縣令身邊,隻要黃氏的一個念頭,她随時可以帶上縣令一家子,進賊人埋好的的袋口。</p>
單帥看着自己記錄的證詞,全是趙德楠口齒清楚的說的。</p>
趙德楠的爲人,單帥是信任的,甚至這一次要不是趙德楠發現及時,應對極快,這一次大小姐是真可能被人得逞擄走的。</p>
“另外,這下面的話,是我的推理判斷,你也可以單獨記錄下來轉給大人看看。</p>
從今天的案件推理,黃氏認識賊人,而黃氏對大人頗有愛慕之意。</p>
從前我不猜測縣令夫人死亡的原因,就當做是意外。</p>
但今天之事的突然發生,我以一個女人的思維進行判斷,如果黃氏更早就愛慕大人了,那麽,當那個賊人要求黃氏帶夫人到指定的位置,造成溺亡的假象,那黃氏配合的可能性就太高了。</p>
因爲此時此刻,她有動機也有便利的條件。</p>
夫人沒了之後,黃氏用心照顧兩個孩子,但随着彤彤長大強勢主持後宅,也許彤彤也一樣阻擋了黃氏的希望之路。</p>
這是我身爲一個女人的推斷,你直接轉告縣令吧!”</p>
然但趙德楠說了最後一句話後,驚愕發現縣令大人已然是烏雲密布的出現了。</p>
趙德楠第一次看到這樣駭人的許大人,忍不住的倒退到單帥身後。</p>
這是不由自主的,條件反射的尋求保護之意。</p>
“如果我讓你審理黃氏,你有幾分把握?”</p>
任何人加害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兒,别管是他信任了多少年的人,他一樣不會放過。</p>
縣令大人此刻半點不會懷疑趙德楠的猜測,因爲他妻子死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在懷疑,爲什麽夫人那一天忽然間要遊船,之前根本沒有這樣的打算。</p>
他跟妻子多年感情,從小青梅竹馬,對方無論做什麽,平常都會提前商議,哪怕是第二天吃什麽。</p>
“今天審理,七八分把握吧!”</p>
趙德楠一下子心定了,上天既然給了她機會,那麽她就一定要拔除黃氏這個禍害。</p>
這不僅僅是在報答縣令大人,更是在撫慰自己的内心,就爲了黃氏此人,她内心焦灼了好幾年了。</p>
隻要黃氏還在縣令大人身邊,她對自己良心的拷問,就一直不會停止,太煎熬了。</p>
縣令大人極力克制住了激動的情緒,一一答應了趙德楠提出的要求,并且照着她的要求進行了安排。</p>
下午三點了,趙德楠還是沒有離開。</p>
隻不過此刻她一個人自顧自的闖入許彤彤的卧室,卧室裏面許彤彤還是昏睡着沒有醒,賊人給她強行灌下去了不少蒙汗藥。</p>
大夫說不用催吐,就利用這些蒙汗藥讓患者安安心神,好好睡一覺。</p>
“你怎麽還在這?這是大小姐的閨房,是你一個低賤農婦輕易闖入的地方嗎?還不退下?”</p>
黃氏此刻雖然在緊緊攥着許彤彤的手,但看到趙德楠毫不客氣的闖入大小姐卧室,她整個人就尖銳起來。</p>
與此同時,許彤彤閨房的牆壁上,貼着單帥,縣令許大人,沈三,還有大連縣的典獄楊坤。</p>
典獄楊坤在場了,這個案件的審理雖然是以這樣的特殊形式,但已經符合法律程序了。</p>
他們是趁着黃氏出去的時間,快速用尖銳之器鑿穿了許彤彤閨房的靠床牆壁。</p>
鑿穿的洞口跟釘子似的狹小,不能看清楚裏面,但能聽清楚裏面的細微聲音。</p>
縣令大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黃氏如此尖銳刻薄的聲音。</p>
尚帥聽了之後也是滿臉僵硬,平常黃氏看到單帥跟他兩個兒子,都是滿臉的溫和且每每帶着善意。</p>
“黃氏,你以爲你是誰?一個區區下人而已,今天遇上這樣的情況,大人雖然不會怪你甚至還可能會心疼你,但現實就是現實,縣令大人明白他的後宅需要一個正經主母了。</p>
我跟縣令大人的過往,相信不止是你,還有無數的大連百姓,都是有目共睹的。</p>
我跟你不一樣,我的命是大人救的,所以我一直想着報答大人。</p>
想來想去,想了好幾年,我終于在今天決定了,我要幫大人照顧好兩個孩子,我要嫁給大人!”</p>
趙德楠這番話一出來,不僅僅震驚了牆厚四個男人,也刺激了黃氏。</p>
甚至剛剛轉醒的許彤彤,也被震驚的一動不敢動,還是跟昏着的一樣一樣。</p>
她自幼懂事,也自幼就會看人臉色。</p>
對待黃氏,長大懂事後的許彤彤其實也一樣充滿了矛盾。</p>
既想讓她多照顧幾年不懂事的弟弟,又擔心爹不注意的哪一次就發現了她的癡念眼神。</p>
雖然她的癡念眼神,看似隐藏着,但到了八歲的許彤彤,就已經看得出來,黃氏看爹的,那是愛慕眼神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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