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p>
她需要他的評斷?</p>
她現在積極努力,是爲了輔佐孟東辰,不是爲了那個位置的。</p>
但凡她不高興了,她也能狠下了心腸六親不認!</p>
自古多情空餘恨,她不會多情,她的寶貝女兒也不能多情,對誰都要有所保留。</p>
先教教女兒對自己的先生,有所保留,養成她挑剔的眼光再說。</p>
孟海揚依舊是全程無語,靜靜地吃着娘做的晚飯,口味還行,都是嬌嬌姐姐喜歡吃的。</p>
她跟自己撕開了隐秘之後,更是半點不遮掩了,哪怕當着嬌嬌姐姐的面,她也一點都不裝了。</p>
嬌嬌姐姐經過上次他發脾氣砸娘雞塊的事,對自己也冷了很多,不會跟從前那樣追着自己哄着來了。</p>
這個家,對自己來說,就隻是個吃喝長大的地方,僅此而已。</p>
兩年後!</p>
孟海揚終于耐心等到了離開石家莊的機會,雖然娘跟姐姐會一起跟着離開石家莊,但總算是要離開這裏去臨安府城了。</p>
爹在這兩年裏面,又拿下來一府五縣之地,是從泸州皇帝的手中拿下來的。</p>
“先生,彤彤這個年紀,到了要許配人家的時候了,你若不跟着一起離開,我怕彤彤會賭氣的胡亂答應一家。</p>
還有經緯,經緯這三年學了點本事,有點小驕傲,我再怎麽教導,也有不得勁的時候,彤彤更是不能說他一兩句。</p>
這個時候你做爹的若是不能盯着他,我隻怕他從小驕傲變成大驕傲,還以爲他不是靠爹長的本事呢!”</p>
就要離開村裏了,趙德楠聽彤彤說她爹不願意一起離開,也因此彤彤還傷心的哭了。</p>
這一次的離開,村裏跟着一起離開的不少。孟東辰的原話是所有人都可以自願離開。</p>
但即便是這麽說的,兩個老村長還是跟趙德楠一起商量了離開的人,許志宏是在可以離開之内的。</p>
所有跟着許志宏讀書的孩子們,都有了一定的水平,務實的能力都很強,不是死讀書的讀書人。</p>
這一批人,馬上就能投入政事之中。</p>
嬌嬌許經緯這十二個允文允武的孩子,也都長了本事,按孟東辰的話,到了要見血的程度了。</p>
村裏的養殖基地,兩個村的婦人已經掌握了全部細節跟應急措施。</p>
孟東辰的地盤前移,孟東辰本人也要跟着前移,這樣他就離趙德楠太遠了。</p>
加上孟東辰也知道,自家小婦人跟着自己,有一天站那個高度的可能性還是不小的。</p>
在他這個時候,小婦人也到了要出面招呼下屬夫人的時候了。</p>
他現在已經是兩府九縣之主了。</p>
他的稱呼也從老爺改成了主公,本來很多人提議要成王的,但他暫時沒有答應。</p>
再等等。</p>
緩稱王,廣積糧!</p>
“我說過我想留在這裏,孩子們跟着你,我放心的很。”許志宏微微看了一眼趙德楠。</p>
她這幾年似乎沒有變化,不,長相是沒有變老,但給人的氣質,還是多了一絲大家夫人的韻味。</p>
是一種穩若泰山的感覺,這幾年她帶着自己的兒子女兒,他是心存感激的。</p>
但他也知道,從此跟她将漸行漸遠。</p>
他從前要守護在這裏,是爲了自己大連山的百姓,也是爲了要守着自己的妻子。</p>
現在他守在這裏,還,因爲她!</p>
他還會再從兩個村的孩子中培養出來一批能臣幹将,忠于趙德楠的能臣幹将,将來這些人才是趙德楠真正的依靠。</p>
而不是孟東辰這個男人!</p>
“你放心什麽?你這是不負責任!你想教書可以啊,到了臨安你還能教更多的學生!</p>
你想什麽我知道,我也感激你,但任何事,過猶不及!</p>
我又不想當女皇,我要那麽多鐵杆能臣生吃啊?這會沒人,我私底下跟你擺明着說一說。</p>
我不是迂腐的人,更加不是會憋屈自己的人,他對我一直好,我就對他一直好。</p>
他變心了,我轉頭就能走人,我就是能做出來這麽狠心腸的事,你說,你還要在這邊磨蹭什麽?</p>
就是你想守着經緯彤彤的娘,那也可以逢年過節的回來看看,将你自己過好了,就是對她最好的懷念。</p>
将來萬一還能相遇,你也不至于羞于見她吧?”</p>
必須帶走許志宏!</p>
意義不一樣的。</p>
他在石家莊,一直是以囚徒的尴尬身份教導孩子們的。</p>
但經過這幾年下來,孟東辰對他也已經有了啓用的心思,而許志宏本就是最好的地方父母官。</p>
他這樣的人才,不該一直埋沒在石家莊,更不應該一直以囚徒身份拘禁他自己。</p>
從前她不能強逼他爲孟東辰所用,但經過這幾年下來,他本人的思想已經轉變了很多,至少在維護自己的立場上,幾乎是竭盡全力的。</p>
既然這樣,那還囚禁自己幹什麽?</p>
以後彤彤跟經緯是要成婚的,難道對方就不看他們爹是幹什麽的麽?</p>
你一直窩在這裏,在外人的眼裏就一直是囚徒,知不知道?</p>
必須離開!</p>
“我還能跟她相遇?”許志宏忽然間呆呆的重複了這句話。</p>
最初留在石家莊的日子裏,他總是懷念妻子的,後來忙于教導孩子們,漸漸的想的少了。</p>
再後來他知道,自己想另外一個人的時間多了。</p>
他對另外一個人的未來,忍不住的操了太多的心,不由自主的會擔憂她,将來陷于困境,而他再也不能成爲庇護她的那個大人了。</p>
“你以爲人死了就死了?并非是人死如燈滅,人死了不過是完成了這一個世界的曆練而已。</p>
所以趁着你還在曆練的時候,多經曆一些起起伏伏,等你曆練結束,就是不遇上她,也能讓你閉眼的時候無牽無挂!”</p>
趙德楠用極爲笃定的語氣這麽說着死後的事。</p>
不管他怎麽說怎麽猶豫,她今天死活也要讓他同意離開。</p>
不然,她将來都死不瞑目。</p>
這是自己的債啊!诶!</p>
許志宏慢慢睜大了眼睛,看向趙德楠的眼裏,漸漸帶上了溫潤的笑意。</p>
他竟然才發現,趙德楠生怕她虧欠了自己?</p>
她這麽努力的培養自己的兒子女兒,幾乎做到了一個母親的責任,她豈能虧欠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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