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且放心,家裏有我,娘你知道麽,我這一次病好起來後,自己感覺身體跟從前不一樣,有種輕松的感覺。
我會認真調養好身體的,娘不在家期間,我會當好家的,青州是青州人的青州,又不是我們家一家的青州。
我們家裏人,平常幹什麽自然還是幹什麽。
萬一孟過這個弟弟想翻天的話,娘你别管,也不是我們頂在最前面。
青州自有青州的預備方案,萬一情況不妙的話,我私底下安排嬌嬌曙光海揚他們出海就是了!”
趙德楠一下子感動的緊緊抱着這個孩子。
忍不住的眼淚水直流,這是多好的兒子啊,竟然被自己算計的斷了跟嬌嬌的姻緣。
如今自己不得已的要離開家了,他還得爲自己撐着這個家!
“兒子,娘會想着你的,如果有機會,娘給你傳遞消息,如果不方便,娘也一定會好好的,你曾經目睹過,他對娘的好,對不對?”
“嗯,目睹過,也明白他的不容易,但娘你不能認輸,不要被他花言巧語哄的賣了我們家!”
袁晨感受娘的心酸難受,陪着娘說些輕松的話題。
事已至此,不論是出于公還是出于私,娘要跟爹出去看看天下,幾乎是闆上釘釘的了。
皇上放手京都朝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他能願意等嬌嬌出嫁再帶走娘,已經是他的容忍跟底線了。
否則以他高深莫測的武功,随時帶走娘,他都不懷疑,看他故意暗示這邊他就在青州,問題這麽多人愣是找不到他的影子。
诶,也虧的他對娘是有底線有真感情的。
不然以他這樣高深莫測的功夫,沒了底線的對青州重要人物刺殺的話,青州,真會坍塌掉的。
孟東辰一直在暗處盯着自己的女兒高高興興入洞房了,這才悄無聲息的丢下了他買的禮物,很普通的一份青州婚慶店鋪的禮品。
象征着新婚夫妻,白頭到老,兒孫滿堂的純金擺件。
“你今晚陪陪晨兒吧!”趙德楠預感如果要走,今晚就可以走了吧?
他都等到嬌嬌成婚了,還會耐着性子繼續等到嬌嬌三日回門?
她覺得不可能,這不是他的思維方式。
“我準備好了車船,還有一路上需要的物資,你若看到他,争取帶上吧?”
袁宏也已經調節過來了,終究是阻擋不了的。
于公于私,他都沒法抵擋,甚至是沒有資格開口,随行保護的資格都沒有。
他都看清楚了,也都想明白了。
夫人是不得已的,但夫人的安全上,他應該能保證的。
于公于私,他都必須保證,除非他想看到青州大漢同歸于盡。
“袁宏,謝謝你,特别謝謝你,我走後,袁晨會當這個家的家長,你正常忙你的公事。
如果想回家就回家,想回袁家也可以,我看着是一個女人,但言行做事,與男人無異。
平常男人有的家國天下,我隻多不少,平常男人有的薄情寡義,我也隻多不少。
我相信我這樣的人,不管輪回多少輩子,我都是心無挂礙,一路向前不會回頭的。
袁宏,無論怎麽樣,我都謝謝你,這一段時間的合作,我很滿意,謝謝!”
真的很感謝你對我的好,很感謝你一心一意的付出,庇護。
隻能感謝,無法回饋,你的感情。
袁宏再次緊緊抱住了夫人,他感覺到了,他真的感覺到了他在靠近,但他更加感覺到自己,根本無力抵擋,他的氣息似乎在靠近,但他不能确定方向。
他的夫人,他舍不得,還是舍不得啊!
碰!
袁宏抱了趙德楠不到一秒,就被孟東辰彈暈後,一腳踹開倒地。
整個過程利索的很,趙德楠剛剛反應過來,就失去了意識。
最後的意識是,這個男人,果然動手擄走她了。
孟東辰冷着臉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袁宏,終究還是饒了他性命。
他要的是帶走趙德楠,還要征服她的心,青州這些人命,他不會取,都給她留着,她總該知道好歹了吧?
趙德楠被擄走不到半小時,石重等人就發現了。
袁宇帶人四處隐秘查看,始終不得蹤迹。
“他始終是在乎夫人的,就按照夫人之前安排的,當做她出去巡查天下了,青州該如何便如何!”
宋軒看着昏睡中的袁宏,很是平靜,皇上這樣的帝王,也虧得有夫人能對付能鉗制,換成其他任何人,隻怕青州今晚可以血流成河。
皇上的功夫到了這個地步,正常的警衛對他已經完全不起作用了。
看看,他怎麽悄無聲息闖入的,怎麽放倒了袁宏,怎麽帶走了夫人,這麽多人加強了戒備,卻還是被他帶走的悄無聲息。
護衛再多,被他先悄無聲息的放倒一片,誰能抵擋他的意志?
幸而他沒有殺心,終究是極爲在乎夫人的。
趙德楠是餓醒的,多少年都沒有體會到這種饑餓了,她沒有着急睜開雙眼,先靜靜的感受所處的環境。
卧槽!
她竟然是被被背在背上的,還在飛速的移動之中。
這男人的武功逆天了!
特麽的這才是真正的bug啊!也是耍無賴的本事,就這個本事,誰能跟他對敵?
正面打不過,他還有這最後的一招,弄死你!
孟東辰在趙德楠醒的一瞬間就察覺到了。
他的武功這一世突破了上輩子的桎梏,但,這終究是下下策,也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
本該堂堂正正吞并拖垮青州的,但最終還是用上了最後不得已的下下策。
他有些不願意承認這樣的失敗,但他沒辦法,隻要還有一絲辦法,他就不能讓趙德楠繼續她的野心。
他不願意看到将來的後世,男人都如秦謙那樣畏縮,毫無出息的樣子。
這算是他立足這個世界的奮鬥目标吧!
人,總要有活着的目标不是麽?
“我餓了!老爺!”
趙德楠睜開眼,漆黑一片,孟東辰背着她在深夜的山林中飛躍。
這速度她不好判斷到每小時多少公裏,但真的很快,非常的快,他是踏着樹頂上的飛葉狂飛的,關鍵還馱着她一個一百斤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