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卿浔說了很多很多,從最開始平淡的叙述,到中間言語裏止不住洋溢出的幸福,但講到故事最後她的臉上露出了憂郁之色。
這個故事南卿浔演講的很好,聲情并茂,很有畫面感。
而釋延心從她開口的第一句就知道,南卿浔講述的是自己的故事,從出生到現在。
他一字一句的認真聽着,全程都沒有打斷南卿浔的意思。
……
“延心哥哥,我要說的故事講完了。”
南卿浔放下手中握着的茶杯,雙手放在桌子上,兩眼緊盯着釋延心,有些緊張地問道:
“你有什麽想要對我說的嗎?”
釋延心嘴唇微啓,喉結上下滑動,想說什麽但又沒說出來。
而後隻見他騰的站起身,直接抱住了在焦灼等待釋延心答案的南卿浔。
“啊……”
被突然摟住,這是南卿浔所沒有想到的。
釋延心隻覺得這樣患得患失的小姑娘着實讓他心疼,任何言語在此刻都顯得太過蒼白無力,他現在隻想好好的抱抱他的阿浔,他此生唯一想要相守的小姑娘。
延心哥哥的懷抱很溫暖,南卿浔有點不想離開了。
但釋延心隻摟了兩三分鍾,就放開了南卿浔,重新在凳子上坐下。
南卿浔還愣在那,不明白釋延心怎麽又突然放開了。
看着南卿浔這副模樣,釋延心戲笑道:“阿浔,你莫不是還想讓我接着抱。”
“啊?”南卿浔一時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嬌嗔道,“哼,延心哥哥,你也壞!”
南卿浔之前臉上的抑郁一掃而光,又恢複了往日那個活潑俏皮的樣子。
看見這樣的南卿浔,釋延心放下了心中對她的擔憂,緩緩道:“阿浔是在擔心族長爺爺說的那幾個問題嗎?”
“嗯,我在想,如果讓你一輩子都和我隐居在這南山之中,是否太不公平了。”
南卿浔眼中閃過一抹自責之色,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眼見南卿浔又要陷入自責的海洋,釋延心趕忙道:
“沒有的,沒有的阿浔,和你在一起在哪裏都沒關系。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那天你問過我的話嗎?”
“什麽?”
南卿浔有些呆愣,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她有問過他什麽嗎?她怎麽完全不記得了。
“你這記性啊,算了,告訴你吧,還記不記得那天你問我是不是這南山小鎮的人,我是怎麽回答的。”
“外出遊曆,我記得!”
有了具體的問題,南卿浔十分迅速的說出了答案,她記得,那是在南山客棧他們和哥哥一起吃飯的時候她問的。
不過延心哥哥突然提起這個,是想幹什麽。
南卿浔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延心哥哥,你爲什麽突然說這個?”
“因爲阿浔和我說了自己的故事,我也想跟阿浔說我自己的故事啊。所以你要不要也聽你的延心哥哥講一講故事呢?”
釋延心雙腳微微收起,換了個坐姿。
“嘿嘿,好啊,洗耳恭聽。”
南卿浔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她也很好奇延心哥哥的過去,最主要的還是他爲什麽是個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