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偲看着毫不猶豫轉身就離開的‘北辰霄’有些生氣,但更多是無奈。
他這個兒子呀,對人總是這般冷冰冰,不如大兒子會讨巧,在某些事情是很容易吃虧啊。
釋延心離開後,按照來時的路自己走回去了。
路經花園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但是釋延心他不認識,準備從旁邊走過去,卻沒想到被這人伸手給攔住了。
“二弟,你這可是剛從父親書房談完話回來?”
二弟?難道他就是北辰霄的哥哥北辰宇?
這男子一身青衫,樣貌俊美但是略顯陰柔,白皙的肌膚散發着珍珠般的光澤,一雙桃花眼中帶着笑意。可明明是在笑,那笑容卻根本就不達眼底。
這模樣,應該就是北辰霄的哥哥北辰宇了吧。
釋延心狐疑地看了北辰宇兩眼,一時間沒說話。
被‘北辰霄’又一次漠視的北辰宇很不爽,但是面上不顯,依舊笑着說道:
“二弟不要用這種眼神看着爲兄,爲兄隻是想想問問父親和你在書房裏談論了什麽而已。”
笑面虎,這北辰宇就是隻笑面虎,釋延心不願與這北辰宇糾纏,這種人賴上就是麻煩。
于是釋延心直接冷聲道:“無可奉告!”
随即推開北辰宇,快步離去。
這北涼城主府事情真是太多了,不能在待下去了,不然身份很容易被識破,自己還是早點去找阿浔吧。
釋延心回到雲霄閣,随意收拾了幾件衣服,再把能夠找的到的銀票全部放在身上。
哎,沒有系統儲物格東西都得自己随身攜帶了,還真有點不習慣呢。
準備好了一切,釋延心就準備偷偷離開北涼城主府。
幸好,府裏也沒誰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他很順利的就走出來了。
想當初自己和阿浔從南山到北涼鎮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這次的話不是步行應該會快點。
釋延心這邊已經去尋找南卿浔的路上了,那麽南卿浔在幹什麽呢?
煩躁的最好辦法就是睡覺,睡着了之後,什麽煩惱都沒有了。
強迫自己睡了一覺的南卿浔,醒來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她冷靜的分析當下的處境,得出自己下山最大的契機應該在南君瑾身上。
隻要南君瑾同意帶她一起外出,族長應該是不會反對的。
南卿浔就這麽想着,坐在床上靜靜的謀劃着。
“吱呀”一聲,門開了。
“沽酒,你好些了嗎?我熬了些米粥,你喝點吧。”
南君瑾說話的語氣很是溫柔,他大概是喜歡沽酒的吧。
南卿浔想如果沽酒不曾外出曆練,不曾遇見北辰霄,不曾愛上他,那麽她會不會履行婚約和南君瑾在一起呢?會不會故事就是另一種結局……
然而沒有如果,已經發生了的事情,你去做再多假設也都是枉然。
南卿浔望着南君瑾,第一次對這樣一個人物産生了同情。
“君瑾你放着吧,我待會就喝。”
許是出于對南君瑾的同情,南卿浔對他說話的語氣也暗含着她所察覺不到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