沽酒,你醒了?!
這不是自己第一次醒來的時候,南君瑾說過的話嗎?
南卿浔有些發愣,怎麽突然又回到了原點。
是因爲自己告知了南君瑾真相,從而違背了幻境的規則,導緻空間崩塌嗎?
“沽酒,你怎麽了?”南君瑾看着呆住的‘沽酒’,以爲她是出了什麽事,畢竟她可是昏迷了一整晚。
南卿浔回過神來,看着南君瑾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撫了撫額頭,有些虛弱地說道:
“君瑾,我沒事,我想再睡會,你先出去,好麽?”
“那……好吧,你有什麽事就喊我,我就在門外。”
說完,南君瑾依依不舍地走出了房門。
南卿浔再一次的心亂了,看來通過告知南君瑾自己并非真正的沽酒這個方法是行不通了,那究竟怎麽才能出去找延心哥哥呢?還有關于這次幻境崩塌又重建,不知道他那裏有沒有受到影響……
話說,當天地崩塌,世界破碎之後,釋延心再次被吸走,當他有意識的時候,又重新回到了那個花園。
沒過多久,那個家丁又出現了。
“二少爺——”
同樣的話語,同樣的語氣。
然後他又被叫到了書房。
釋延心比南卿浔更加冷靜,當做眼前的事情都是第一次發生,默默地走完了流程。
曆史再次的重演,釋延心順利的出了府,重新踏上了去找尋南卿浔的路途。
……
當事情根本無法知道下去的走向,那麽隻有不斷的摸索,哪怕是碰壁,也總比待在原地要好。
當南君瑾再次端來米粥的時候,南卿浔默默地吃完了。
她繼續按着姑奶奶之後的人設,變得愈加沉悶,一語不言。
南君瑾看着這樣的‘沽酒’,終究還是心軟了。
他的沽酒啊,應該高傲不羁的,像鳥兒一樣自由的飛翔。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仿若失去了翅膀,沒有了生機。
——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南君瑾再次邁入‘沽酒’的房間,這一次他沒有送完餐就走。
看着‘沽酒’機械式的喝完米粥,他站在床頭,假裝若無其事地說:“沽酒,外面天氣很好,我們出去走走吧。”
‘沽酒’沒有說話,始終還是呆愣着的。
看着這樣的‘沽酒’,南君瑾又退了一步說:“沽酒,我們去南山下看看吧。”
提到南山下,‘沽酒’的眼中才稍微有了點神采。
南卿浔心裏暗想,看在自己這番苦肉計還是成功了呢,不枉她這麽多天一直閉口不言,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雖然利用了南君瑾對沽酒的感情,但是這些與自己能和延心哥哥相比不足爲道。
南卿浔和沽酒的性格不一樣,做出來的事情也是不同的。
沽酒的高傲不允許她去求着南君瑾幫助她離開,所以自己一個抗下了所有。
看着‘沽酒’的神情,南君瑾就知道了她的答案。
心裏有些微微刺痛,但是還是努力撐着嘴角。
“沽酒,我去外面等你。”
南卿浔看着這樣的南君瑾,心中再次閃過一絲内疚。
癡癡地看着自己眼下的床榻,南卿浔小聲呢喃:“對不起了,南君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