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南卿浔感覺喉嚨裏有什麽東西飛之欲出了。
哈哈哈哈,快了,就快要到手了。
北楓感受着南卿浔身體裏内丹的動向,臉上變得有些癫狂。
不行,這樣下去不行,我該怎麽辦!?
釋延心緊緊握着拳頭,指甲都快要陷進肉裏,紅紅的指甲印早已掐出。
無助,真的很無助。
哪怕是在煉心幻境他也不曾失态,那是因爲他知道進入幻境的隻是一抹神識,無論發生了什麽都不會對外界身體造成極大損害。
可現在,它不一樣。
死了就真的死了,阿浔……她真的會死的!
“噗——”
南卿浔再也抑制不住了,口吐鮮血。
被強行吸出來的内丹,也随着鮮血落在了地下,散發着悠悠的紅光。
“簌簌,内丹,美味的内丹~”
北楓松開勒住南卿浔脖子的手,屁颠屁颠的跑去撿内丹了。
就這失去内丹的小狐狸,晾她也翻不起什麽風浪。
而這個人類他也不打算放過,畢竟傷害過自己的人墳頭草已經有三尺高了。
噢,不,興許他們連墳都沒有。
沒有了北楓掩蓋身形,南卿浔立刻就暴露在了釋延心的視野裏。
“阿浔,你怎麽樣了!”
釋延心向着南卿浔跑來,接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唔……延心……哥哥……”
南卿浔現在說話都有些費力,每吐一個字都會有鮮血從嘴角流出。
“不,阿浔,你别說了,你會好的,族長爺爺一定有辦法的!”
釋延心用袖子抹着南卿浔唇邊的鮮血,可是無論怎麽抹都弄不幹淨。
“延心……哥哥……不要替阿浔難過……我喜歡……延心哥哥……波瀾……不驚的樣子……”
“我……我……”
釋延心努力的想控制臉上的表情,但那慌亂還是止不住的流露。
“延心哥哥,你扶我起來……”
南卿浔将欲要流出的鮮血咽下,鹹腥的味道充斥着整個味蕾。
她還是喜歡甜甜的,就像冰糖葫蘆,那淡色小斑點的深紅色山楂表面上裹上的那一層晶瑩剔透的糖稀。
微微有些酣甜,她很喜歡。
說好的,這次下山,要和延心哥哥一起吃冰糖葫蘆的,看來是要失約了。
南卿浔站了起來,身體站得筆直,絕美的臉龐帶着一絲決絕。
手上快速掐着法決,嘴裏默念着咒語。
釋延心站在邊上,看着她。
北楓剛拾起南卿浔的内丹不久,在考慮是要生吞,還是練成丹藥在吞服。
就在這猶豫的片刻,突然手中的内丹開始發熱,變得躁動起來,表面的光芒更加的刺眼。
“噗啾——”
内丹掙脫了北楓的手掌心,向着南卿浔飛來。
“該死的,到手的東西,你還想着拿回去!”
北楓一個位移,直接将腰間别着的匕首扔了過去。
許是感受到了空氣中帶來的危險氣息,釋延心向左挪了一圈,擋在了南卿浔身前。
而南卿浔反應更是迅速,旋轉又旋轉,圈住了釋延心。
“噗嗤——”
匕首刺入了南卿浔的肩胛骨。
瞳孔微縮,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
“不——”
釋延心絕望地喊出口,他明明想替阿浔擋住的。
這個傻姑娘,怎麽……怎麽……這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