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南卿浔又聽見了那陣熟悉的腳步聲,但是這次伴随而來的還有“嘎吱、嘎吱”的響聲。
這……一切不會像自己想的一樣吧……他來了……
“唔唔唔——”
“喲~浔浔快看看,誰來了~”
奈何走在前面,擋住了後面的釋延心。
當他向旁邊閃開的時候,南卿浔看見了釋延心,釋延心也看見了南卿浔。
現場看見自己的小姑娘這副模樣遠遠比照片上來得更加讓人震驚。
“浔浔,你沒事吧!”
釋延心急忙滑動輪椅,往着南卿浔身邊靠攏。
“唔唔唔——”别管我,你不該來的!
南卿浔臉上都是驚慌與錯愕,拼命地搖晃着腦袋。
“浔浔,你别怕,我會帶你離開的。”
釋延心抱住了蹲住在地上的南卿浔,小心翼翼地撕開了她嘴上粘着的膠帶,而後弓下腰,試圖解開她腳底下的繩子。
“延心哥哥,你快走,别管我!”
南卿浔哭的聲音一些沙啞了。
“解不開的,嗚嗚嗚~”
南卿浔看着釋延心埋頭在她腳邊,拼命拉扯繩子。
奈何看着眼前這對鹣鲽深情的璧人,着實有些礙眼,忍不住開口道:
“别白費力氣了,你連自身都難保,還想要救她?”
奈何擰着眉,語氣頗爲嘲弄。
這粗粗的尼龍繩打了死結,釋延心确實無法将其解開,而且當他把南卿浔的裙擺往上撩的時候,還發現……
“這是什麽?你對阿浔做了什麽?”
“沒什麽,不過是一個微型炸彈罷了。”
奈何嘴角一撇,漫不經心地說道。
“微型炸彈?!你瘋了嗎?”
釋延心這回是真的有些慌了,朝着奈何怒吼一句。
“喲~号稱面不改色的盛世大總裁終于變色了丫~”
“哈哈哈哈”
奈何肆意地笑着,看着釋延心這副無可奈何的模樣他很是開心。
“你個瘋子,奈何你就是個瘋子!”
南卿浔散亂着頭發,朝着奈何就是一頓劈頭蓋罵。
“瘋子,哈哈哈哈,是瘋子又怎樣,你們還不是要和我這個瘋子一起陪葬!”
最後這個葬字,奈何說得很用力。
他惡狠狠地看着兩人,而後又接着說道:
“你、還有你、你們别用這副眼神看着我,都是因爲你們,所以我才會出此下策!”
奈何手舞足蹈的,筆劃着筆劃着。
他看了看右手腕上的手表,指針指向七點四十分。
“還有二十分鍾。”
奈何停止了笑聲,低喃道。
“什麽二十分鍾?”
釋延心抱着南卿浔,看着奈何問道。
“給你交代遺言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鍾。”
奈何嘴上挂起了一抹微笑,惡魔的微笑。
南卿浔緊靠在釋延心懷裏,什麽都不想再說了。
“我……我們冷靜下來好好談談好麽?”
奈何看着釋延心焦灼地努力組織語言,有些興奮。
“冷靜,好啊,你想和我談什麽?”
奈何找了塊碎石頭,坐了下來,距離釋延心兩米遠。
然後從口袋裏掏了包煙,抽出一根,點燃。
釋延心看着這樣的奈何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嘶——”
奈何吸着煙,看着釋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