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釋延心一把把簾子拽開,神色有些慌張地朝着長木凳瞧去。
而木凳上的小兔子卻不見其影,獨留兩袋餅幹攤在木登上。
這小兔子啊,早在一分鍾前就蹦跶蹦跶地往櫃台走去,因爲剛剛那群人挪動的方向就是那兒。
阿浔不見了,這就得找啊!
釋延心可不是站在原地傻等的人,當即就往大廳走去。
“哎呦——痛——”
“慢點——慢點——”
釋延心才剛走兩步就聽見屋子裏一陣哀嚎。
順着聲源過去,他就瞧見一群人圍在那,而他心心念念的阿浔赫然也在人群當中。
“一鳴,我去找醫師來替你救治吧!”
石乾看着宮一鳴這個樣子,即使傷不在他身,但是他也覺心驚肉跳,看着着實痛苦。
“不用——問題不大——”
宮一鳴死咬着牙,緊皺着眉頭擺擺手。
“這……我怕……”
石乾猶猶豫豫的也不知道想要表達什麽。
“沒事,相信我!”
宮一鳴緊握着拳頭,看着石乾,勉強從牙縫裏擠出一絲微笑。
請醫師,請屁啊!
要是讓他媽知道,回家還不得打他一頓,回家又得被逼逼叨叨的,說不定下次就直接禁足了,以後想出來都難。
“吱吱……”
小兔叽望着衆人,她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對同伴的擔憂。
看着卧在長木凳上的宮一鳴,小兔叽的眼神閃爍着,似乎在做着什麽決定。
忽的,小兔叽又開始蹦跶了。
衆人的目光都在宮一鳴身上,除了釋延心誰都沒有注意到有一隻小兔子從他們腳邊鑽了過去。
釋延心看見了,但是他什麽都沒說,就那般靜靜地看着,因爲他也想要知道自己的阿浔想要幹什麽。
“啪嗒——”
小兔子一個跳躍正好落到了宮一鳴肚子上。
“唔——”
措不及防的這麽一下,宮一鳴微微弓起身忍痛悶哼。
“你幹嘛!”
“你幹嘛!”
兩道聲音同時驚起,石乾甚至上前想要拉開小兔叽。
而就在石乾就要抓住小兔叽的那一刻,星桐和辜朝明同時阻擋下了他的那兩隻手。
“你——”
石乾看着這兩人,眼神裏皆是不解。
而星桐和辜朝明也互相看了一眼,兩人事先雖然沒有商量,但出手阻止石乾的動作倒是如出一轍。
“唔~”
宮一鳴又是一聲悶哼,但是這次音調裏卻聽出了愉悅。
“這……”
石乾看着這樣的宮一鳴也是驚奇,不在上前想要捉住小兔叽,而是後退了一步。
辜朝明和星桐在石乾退讓後,也向兩邊散開。
而其他幾人也是站在原地,靜待事情發展。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任由小兔叽趴在宮一鳴腹部。
也許在其他人眼中,小兔叽隻是普通地趴着,但星桐可不是這樣認爲的。
光!
他看見了小兔叽皮毛間溢出了光,而且那些光順着它和宮一鳴接觸的地方滲透進去。
這和可雅的治愈術很像,這也是他剛才阻止石乾将小兔叽抓下去的原因。
而辜朝明呢?他又是爲什麽要阻止石乾呢?
這是一種直覺,一種獨屬于他辜朝明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