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友将這黑色的小布袋拿起遞給釋延心,釋延心也順手接過來了。
“那多謝老闆了,既然衣服我已經買好了,那我先去别的地方逛逛了。”
釋延心嘴角浮起一抹和善的笑意,在和光友告别。
“好好,路上注意安全。”
光友讓開了道,站在旁邊。客人東西都買了,自己也就沒什麽挽留他留下來的理由了。
其他五人都站在兩邊,看着釋延心和光友這一套一套的不說話。
釋延心走了,就這樣走了,走的時候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釋延心走後,光友才得空詢問這些孩子發生了什麽。
那臉頓時刷得一下,耷拉下來。
臉黑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跟蹤人家?”
光友不善的言辭一字一句地劈落在衆人身上。
宮一鳴一聽就炸毛了。
“光叔,我們就是正巧準備去樓上玩而已,哪來什麽跟不跟蹤啊!”
“哼。”
光友一聲冷哼,對于宮一鳴這孩子他熟悉,他的脾氣他還摸不透?
“小星星,你跟阿爸說,方才你們是不是跟着人家一起過來的!”
光友不理會宮一鳴的辯駁,直接走到星桐面前,拽過他的衣袖大聲道。
星桐看着黑着臉的阿爸,有些畏懼。
在他的印象裏,阿爸生氣的次數很少,向來他都是和顔悅色,他也時常跟自己說,生意人就是要懂得和氣生财。
但是這次他能感受到他阿爸動怒了,至于這怒火從何而來他卻摸不着頭腦。
一邊是平日裏的小夥伴,一邊是愛護他的阿爸,該如何抉擇?
是如實告知,還是幫忙隐瞞?星桐一時間沒有說話。
看着自家孩子這個模樣,光友更是氣急。
光友抓住星桐的肩膀迫使他擡頭看向自己。
“小星星,你看着阿爸的眼睛,隻需要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如此強烈的口吻,星桐也有些不知所措,情急之下一個是字就這樣從唇齒間跑了出去。
“是!”
說完星桐就哭了。
“……”
其他四人就這樣看着,他們也不知道光叔爲什麽會發這麽大的脾氣。
宮一鳴縮了縮脖子,因爲跟蹤奧特是他的主意。
“嗚嗚嗚”
星桐抽噎着,但是光友并沒有去安慰他,反而更大聲地和他說話。
“你知道你跟蹤的是誰嗎?你也敢跟!”
“嗚嗚嗚”
星桐隻哭不說話。
宮一鳴看着星桐痛哭流涕的模樣,心中很是糾結,因爲歸根究底是他讓他變成這樣的。
“光叔,你别怪星桐了,是我讓他們跟的,你要怪就怪我!”
宮一鳴沖到光友面前,把星桐拉開,擋在了他面前。
倔強,逞能。
光友看着眼前護着自己孩子的宮一鳴,眉頭緊皺。
其實他剛才質問小星星就是在質問其他人,隻是他們都不是自己的孩子,不好拿他們開口,所以很隐晦曲折地提起。
可現在他制止了自己,那接下來的話該怎麽順理地說下去。
光友深吸一口氣,而後又重重地吐出來。
“唉——”
這一聲悠歎在衆人耳邊響起,宮一鳴也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