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我們放了!不然你就等着南宮氏族滅你全家!”
被捆綁的納蘭聽見南卿浔的咒罵也接過嘴來插一句。
“哼,小爬蟲,南宮氏族聽都沒聽說過,就乖乖當我人質不香嗎?竟然還敢威脅我。”
厭情魔王側目說着,手中一直一記液體飛濺至納蘭的嘴邊。
隻見黑色的粘液一沾染上納蘭的皮膚就發出滋滋的灼燒感。
“唔唔——”
納蘭忍痛,卻因手腳被束縛,根本無力去照顧自己的臉。
疼痛還在蔓延,眼淚在納蘭的眼眶裏打轉。
這下……這下……肯定毀容了……
納蘭想哭,卻又什麽都哭不出來。
“呼~”
“呼~”
飒歪頭對着納蘭的臉一頓呼呼。
似乎有風吹過,納蘭就不會痛似的。
“呼~”
“呼~”
納蘭近距離地看着飒眼神中的溫柔,這一幕似曾相識。
“呼呼就不痛了。”飒說。
“乖,納蘭不哭,哥哥給你呼呼就不痛了。”
模糊的片段一閃而過,但是納蘭還是捕捉到了。
那是他還小的時候,他很頑皮,每次在外玩耍的時候都會磕破皮。
事後回家哥哥總會很溫柔地捧起自己的傷口,呼一呼,在抹上後山上采摘的草藥。
“乖,納蘭不哭,哥哥給你呼呼就不痛了。”
熟悉的畫面仿佛在十幾年以後重新,塵封在記憶深處的溫暖也在這一刻被翻起。
“哥哥。”
納蘭口齒間不禁溢出這兩個字來。
“我……”
飒愣住了,連呼呼的動作都忘記了。
但好歹也是常年在外的殺手,就算這兩年沒去做業務,但是殺手的基本職業素養他也沒有荒廢的。
下一秒回過神來的飒問道:
“你喊我什麽?”
“哥哥。”
納蘭眼角的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失而複得的親情讓他短暫性地忘記了臉上被液體灼燒的疼痛。
原本以爲早就消失或者死掉的哥哥,沒想到時隔多年還能在想見。
說實話,他都差點忘記有這号人的存在了。
南宮淩看着眼前這出兄弟認親戲碼,心中也是一驚。
父皇沒有告訴自己飒是納蘭的哥哥啊,不是說隻是個武藝高強的護衛嗎?
要是早知道的話,自己……自己……
想到這,南宮淩腦子裏空白了一下。
嗯……自己肯定告訴納蘭的。
南宮淩看着納蘭和飒,一時間也忘記了自己還被怪物捆綁的事實了。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龍很不合時宜地發出叫聲來。
它很讨厭這幾個人,就在剛才它療傷的時候。
這仨竟然還想偷襲它,還好被它識破了。
三人和一條龍就原地打了起來,結果鬧大了動靜被暗黑虛影給抓了過來。
說起被怪物抓起來的事情,這還得怪納蘭,都是他出的主意,非得趁火打劫。
偷龍!
“咕噜咕噜……”
小咕噜咕噜擠啊擠,試圖打斷這辣眼睛的一目。
咕噜咕噜不喜歡,哼。
“别擠啊——”
好吧,小咕噜成功地讓三人打破苦情氣氛。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還在蹭蹭,總之就是不讓這三人好過就是了。
記仇,很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