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鸾自己的四周确實有一些暗衛在保護自己,所以在面對葉清猗的這個假扮的名醫的時候。
她倒沒有把她跟自己最大的敵人聯系在一起的。
畢竟探子來報的時候,葉清猗已經離開了燕洲國,至于是不是去了代極國。
這個可能性十分的大。
所以,這個人是什麽時候從代極國回來的,還站到了自己的跟前,這樣的事情。
葉青鸾還是覺得有些自信自己不會被算計的。
傅淮安肯定不敢不聽從自己的,因爲自己可是給他下了蠱。
葉青鸾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就是,這些她認爲可以控制人心的小蟲子已經失去了它的功效的。
不僅僅是傅淮安已經恢複了之前,之前因爲不聽從她的命令的其他的大臣也恢複了正常。
這樣的妖女怎麽可能成爲他們燕洲國的主上了,
這完全就不是他們可以追随的人。
電光火石之間,葉青鸾隻覺得自己被人從椅子上扯了下來。
等她還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的時候,葉清猗手裏原本是用來治病救人的銀針準确無誤的釘入她的額頭。
葉清猗手裏一共有好幾支銀針,她在走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把這些藏在自己的袖子裏面了。
所謂機會肯定就是給有準備的人,葉清猗自己準備了那麽久。
等的就是現在的這個時候,什麽姊妹手足情深,在葉青鸾這裏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如果她還是安安靜靜的在自己的封地一輩子,那麽葉清猗可以當做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
她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現在的情況早就不是如此了。
葉清猗自己可不是什麽聖母光環籠罩的人,認爲自己可以用自己的姊妹之情去感化這個一心要自己的命的三公主。
“你是,來人。”葉清猗出手很快,銀針這種東西作爲暗器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葉青鸾到底是大意了,以爲四周都有自己的暗衛,肯定可以在任何人對自己不利之前。
她的暗衛可以幫自己先除掉那些刺客。
現在是她自己大意了,可是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後悔藥。
她自己大意了,那麽等待葉青鸾的下場就是一個死字。
她的眼裏到底還是充滿了很多的不甘心,但是不甘心也無法扭轉目前自己已經成敗局的局面。
“這是你自找的,”葉清猗将餘下的一支銀針直接刺入她的天靈蓋,這樣的不拖泥帶水的手法。
現在出現在葉清猗的身上還是十分的讓人意外。
“暗衛。”即便已經瀕臨死亡的邊緣,葉青鸾還是睜着眼睛在尋找自己的護衛。
自己死了,那肯定要拉上葉清猗一起陪葬的。
隻可惜,到了最後,她還是失望了。
“主上,外面的那些三公主殿下的人已經清除完畢。”在葉青鸾閉上眼睛的時候。
她能聽見和看到的就是夙夜帶着他的人來到了葉清猗的面前。
這位才是他們燕洲國名正言順的主上。
“葉青鸾,你搶過來的東西,終究不是你的,這一點父皇沒有告訴你,我來告訴你。”
現在的勝者就是葉清猗了,其實,從一開始她就沒有輸。
自己雖然被陷害了,一路踏出了皇城,但是葉青鸾的手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證明自己就是新的的主上。
對她不滿的大臣比比皆是,現在他們已經不受到控制了。
比起用這種恐怖的地方來控制人的主上,他們還是覺得之前的女帝陛下更适合他們去追随的。
“皇宮已經被我們的人把控了,隻有一些少數的黨羽已經被屬下等人就地正法了。”
奪回皇宮這種大事,那肯定就涉及到流血和殺戮了,這個時候如果還婦人之仁的話。
那麽他們辛苦準備那麽久的計劃肯定會功虧一篑,這樣的後果肯定不是夙夜等人可以承受的。
“京城呢?”葉清猗這個時候站起身,而她腳下的那個女子已經斷了氣了。
“傅大人的人也已經接管了城門口。”說好的裏應外合,那肯定就是會把所有的事情考慮進去。
“好,很好。”葉清猗對于現在的這個結果也算是滿意了,畢竟她自己花費了最少的人。
就把自己丢失的地位直接拿了回來。
傅淮安自己是跟着葉清猗一起到了宮裏,可是他留守在府衙那邊的都是他的親信。
在宮裏發生兵變的第一時間,傅淮安的人就已經搶占了先機,把京城的大門給截胡了下來。
這樣的好處就是京城此刻是封閉式的,想要進到京城之内的那些勢力現在可沒那麽容易。
隻要給宮裏的大人和葉主上争取最初的那一點時間就足夠,等皇宮裏面的風波平息了之後。
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将所有的兵力布置妥當。
而且,京城裏面的人都是自己的人之後。很多事情辦起來就十分的簡單了。
這就将就一個早和搶奪時間的問題上了。
燕洲國不過就在一夜之間,三公主殿下就命喪九泉了,而且葉清猗重新登上了燕洲國的禦座。
這過程幾乎順利的有些讓人難以想象。
這樣的結果是葉清猗自己要的,可是其中的順利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雖然自己的人在很早之前就開始布局了,也知道真正屬于三公主殿下的勢力沒有那麽的強悍。
燕洲國的京城皇城大殿之上,葉清猗重新登上了自己久别的禦座。
她之前以爲自己不争不搶,一切都是那麽的平和。
現在才知道,要想讓事情按照自己的方式去進行,更好的辦法,就是你是那個決策者。
三公主殿下就算占據了京城的禦座的位置,可是能證明她主上身份的東西是沒有的。
名不正言不順,說的也就是葉青鸾她自己的。
現在她已經被真正的主上擊斃了,這樣的結果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怪不得别人下手不留情了。
燕洲國看似現在已經恢複了和平的時刻,隻是在這個國家以外。
卻好像有人看着一場好戲在上演。
“你說那枚棋子已經死了。”美人漫不經心的看着自己剛剛塗上去的指甲。
旁邊的女婢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但是就算如此謹慎。
到底還是不知道自己哪裏惹怒了這個美人不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