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醜女人肯定就是心動了,畢竟雪姬那種魅色天成的臉,誰見了能不喜歡的。
她似乎忽略了這個女人可以借臉給自己,是否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的,女人爲了自己的美貌。
有些潛在的危險似乎就被忽略不計了。
遇上雪姬這個女人,她即便現在後悔了,說自己不想要換臉了,結果肯定也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雪姬看上的這個容器,哪裏還有她開口拒絕的機會。
她從皇宮離開之後,等的就是怎麽一個天賜良緣。誰能成爲主上,那麽成爲那個男子身邊的女人。
這一條捷徑,雪姬這個女人已經試過了,是可以行得通的。
現在她不過就是如法炮制了一遍罷了,也是可以理解了。
“現在就換給你了,姑娘。”雪姬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的眼睛蠱惑的說道。
之後的事情,這個醜姑娘就不知道了,畢竟一個死去的沒有意識的女子肯定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接下來都做了什麽。
“白小姐。”原本這個姑娘的名字是白雪兒,因爲雪字顯得十分的不吉利,雪姬那個女人的名字。
現在已經是巧極國所有人都避諱的了,能做到人人都讨厭你的份上。
那也算這個女人有幾分本事了。
“你爹爹已經将你許配給了二公子。”這件事情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們兩家人的孩子肯定就是點頭的份。
二公子家裏可是有祖訓,在娶妻子的時候,那必須要娶名門之後,必須是顔值很一般的。
那種妖裏妖氣的絕色女子肯定就是不能入門的,就連做妾室都不可以。
家裏的丫鬟那也是要挑選的,雖然不至于難看,但是想要看着就能勾起男人的想法的丫鬟一個也不能有。
這樣的祖訓之下,二公子會娶白家姑娘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白家世代都是清白人家,知書達理,也是一個文靜聰慧的姑娘,這娶回去做當家主母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白家培養自己的女兒也是花費了很多心血的,沒有因爲身份是女子,就可以變得沒有文采。
什麽女子無才便是德的這種說話,在白家可沒有這樣的。
所以,白姑娘唯一的缺點就是一出生長的還真的算不上好看。
連清秀好看也算不上。二公子會接受這門親事,估計自己的内心也是做了一些掙紮的。
但是他知道,自己就算不喜歡,可是家裏人安排的,他們作爲子女的是沒有能力反抗的。
所以這門親事,是白大人和自家的父親做主定下的,他自己還沒有見過白姑娘本人。
可是他們都說了,白姑娘可謂文采出衆,是數一數二的才女,至于容貌嗎?
一般那麽聰慧的女子,大約也是不需要絕色美貌的。
老天對任何人都是十分的公平的,在賜予你一樣長處的時候,肯定就将你身上的另一個優點直接拿走了。
這樣的說法,原本是沒有人相信的,但是現在已經發生在白家小姐身上了。
也就沒有什麽可反駁的了。
二公子很快就大婚的,然後他見到蓋頭下面的那個絕美女子的容顔的時候。
自己似乎也愣了一下,“你不是白家姑娘,你是誰,冒充了她的樣子。”
二公子當下就想要沖出自己的房門,“夫君,我就是白家姑娘,我怎麽就冒充了自己,你先把話說清楚,在出去叫人也不遲吧。”
那個穿着大紅嫁衣的女子在燭光之下美麗的不可方物,這是二公子見過最美麗的女子了。
畢竟他們之前的府上挑選女子的标注就是以醜女爲準的,他們雖然不是京城的那位皇族。
可是他們的血液裏也是有皇族的血統的。
二公子的父親覺得他們還是有希望能回到京城,主上的這個禦座說不定最後還是他們這一個旁支的。
畢竟能活着的就隻有他們了,這樣的念頭支撐着他們過了許多年。
眼看着就要熬出頭了,肯定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們做事情就更加要小心謹慎了。
畢竟都已經準備了那麽多年,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二公子也是從小随着他爹一起長大的,知道這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做。
現在看到自己的醜新娘變成了一個絕色大美人,怎麽可能不起疑心的。
“我聽聞白家姑娘不是長你這樣的。”二公子有些猶豫的說道。
“是說本姑娘長的奇醜無比的吧。”白雪姑娘滿不在乎的說道,會說自己醜的,還是用這種輕松口氣說出來的。
估計也隻有這位女子了,誰還能不在乎自己的外貌是美是醜的,女子更加看重自己的美貌。
但是這位白雪姑娘似乎安全就不在意。
“這些傳聞,夫君也是深信不疑的嗎?”白姑娘站起來,走向二公子,
隻是這位公子有些膽怯的後退了一步,“眼見爲實,你肯定不是白姑娘。”
傳聞就算有些差别,可是也不可能是如此的天差地别好吧,這完全就是一個美女和醜女的界限了。
二公子自己眼睛又不瞎,美醜還能看錯了,就算現在實在燭光之下,
他還是認定自己沒有看走眼,眼前這個女子就是一個絕色大美人。
二公子從小被教育的就是對絕美的女子要避開,現在自己娶回來的妻子如此美貌。
這樣的場景實在讓人有些費解了,男子都是喜歡美人的,隻是他還是有些遲疑。
畢竟這樣的好事現在落在自己的頭上,二公子似乎還是有些不敢置信的。
“夫君,如果我父親說我是個貌美的,在我們巧極國我還怎麽嫁的出去。”
這樣的回答似乎十分的合乎情理,可不就是如此嗎?
要是一個女兒家天上就是絕色,要是沒有出現雪姬太皇太後這個老妖婆的事情。
那麽女兒家家的還是十分的安全,但是現在可不是這樣的。
“夫君,你不喜歡我這個樣子嗎?”白姑娘有些傷心的問道。
“不,不,”二公子連連擺手,隻是這個樣子,他有些爲難了。
“我明天就是之前的樣子,就是到了夜晚我會恢複自己原來的樣貌,你看這樣如此。”
白姑娘這是在跟他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