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猗這是在他的面前故意賣了一個關子了嗎?
什麽叫做自己的動作出賣了他這個人是誰,自己可是找人試過了,
就是自己身邊的大臣也不能在第一時間就知道,自己易容了。
雖然易容之術也不是那麽的出神入化,但是想要瞞天過海什麽的,墨染還是有這點本事的。
他現在嚴格意義來說,他不是墨染,而是藍血一族的聖子霍川。
闖入蓬萊之島的墨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别人在驅使他了。霍川占據的是他的思維。
也就是說,墨染的意識已經被他直接壓制了。
他現在來找葉清猗可不是爲了解決這個問題的,他要的是把事情鬧大了才行。
巧極國的那個女人不知道躲在哪裏了,不過要是把巧極國直接攪得天翻地覆,那麽那個女人肯定也就藏不住了。
墨染和巧極國的那個女人沒有什麽恩怨,但是霍川和巧極國的那個女人那就是有血海深仇了。
他當初帶着雪姬這個海妖去蓬萊之島,說好的是幫他拿到還魂草,結果那個女人不僅沒有做到這樣的承諾。
自己吞了還魂草,還将滄瀾大陸的那些野心家引到了蓬萊之島的上面。
導緻了他們藍血一族的覆滅,他那個時候沒有想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自己就是想要拿到一件東西而已,他自己走過的路,肯定是小心翼翼的,身後肯定沒有留下任何可疑的足迹。
那麽自己沒有做的事情,肯定就是那個海妖做了。
這些事情也是他被封印在蓬萊之島以後在無數個黑暗的日子裏才想清楚的。
現在他終于離開了那個地獄一般的地方,那個害了他的女人現在别想着還能好過的。
霍川既然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應該去找雪姬這個女人報仇才對的。
怎麽反而先找了葉清猗的麻煩了。
燕洲國的葉青鸾之前是如何利用墨染的,正好這一次,他就把這筆賬直接算在葉清猗的頭上。
滄瀾大陸的子民誰也不是無辜的,所以,他會把這些人全部算計在自己的陰謀裏面。
葉清猗不知道這個青年葫蘆裏面賣了什麽藥,他能從芳極國來到自己這裏。
肯定不會是說簡單的事情。
“墨主上,那這是什麽意思。葉青鸾和你之間的那些私下的事情,我沒有義務幫她收拾爛攤子。”
這就是葉清猗的本意,她可不是什麽都能幫人家逗着的。
“就知道葉主上肯定不認賬。”墨染眼神有些戲谑,他似乎早就料到自己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葉清猗這個女子
如果是那麽好拿捏的話,墨染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親自出馬了。
“葉主上,她好歹也是你的三皇妹,既然她做出的那些事情,可見你們也抵賴不了。”
墨染肯定自己還是留了一手,現在可以跟葉清猗坐下來好好說話。
那就是給了她可以選擇的機會了。
“我也不會特别的爲難葉主上,現在想要拿回那座城池的歸屬權,這一點我覺得沒有什麽異議。”
如果不是他剛剛咄咄逼人,現在怎麽說,估計換成其他人就相信了他說的話了。
可是葉清猗知道這個男人哪裏有那麽好心了。
想要的東西都已經拿在手裏了,現在對着自己就那麽友好的雙手遞過來。
這樣的好事情,葉清猗知道肯定不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你要我拿什麽作爲交換條件?”葉清猗一句話就問到了點子上。
這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所以,墨染這個交換肯定有他另外的一層深意。
葉清猗現在就當着他的面直接問出來了。
繞來繞去的那種風格顯然不符合葉清猗這個人設,“我就喜歡葉主上這樣的性格,開門見山。”
墨染雙手拍着說道,一副我就是看好你了的表情。
但是這些神情在葉清猗這裏根本就激不起一絲的波瀾。
墨染說的喜歡,可一點都沒有會喜歡自己該做出的一些讓步。
他如果是真心覺得自己是他喜歡的人,那麽這三座城池根本就會無條件的遞到自己的面前。
他顯然不那麽做,那就代表了他就是嘴上說的動聽,實際的打算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看人下碟,葉清猗還是有那麽幾分能力的。
“葉主上,你别把人都想的那麽的複雜,什麽叫做交換的條件,我可是真心實意的喜歡葉主上這個人的。”
墨染似乎并沒有把自己的肉麻看成是一件有些用力過多的表演。
“這些愛慕的話,墨主上還是留着給自己吧,你也知道我的耳根子向來就不是那麽軟的。”
葉清猗已經在明确的告訴他了,自己不喜歡聽他的這些虛情假意的話。
要什麽,自己直接說出來就可以了。
兜來兜去的,她覺得有些麻煩。
“葉主上,如果你們燕洲國和我們芳極國聯姻的話,那麽這三座城池自然就是交到你的手裏的,這也是有理由的。”
墨染的第一個條件,那就是讓他們成婚。
葉清猗眯着眼睛看着眼前這個有些邪魅的男人,他是墨染,但是從某一些方面來說。
葉清猗覺得他跟自己之前認識的那個墨染幾乎就是一個臉部五官還是像的。
就這樣的性格和行事作風,葉清猗完全看不出來,他還是那個自己認識的青年。
“墨主上,我想你的這個提議,有些爲難,就算是聯姻,你是本人來燕洲國的後宮嗎?”
葉清猗這就把問題的關鍵找了出來,可不就是這個理了。
自己好歹也是燕洲國的女帝陛下,讓她跟墨染聯姻,讓自己成爲他後宮的女子之一。
如果是這樣的打算,墨染還真的高看了他自己本尊,看低了自己。
“我将三座城池作爲聘禮了,當然是葉主上去我們芳極國母儀天下了。”
墨染笑眯眯的說道。
“那還真的就要讓你失望,我好好的主上不做,去你們的芳極國就爲了成爲你後宮的一員。”
“墨主上覺得我的價值就那麽一點點嗎?”
葉清猗心裏冷笑一聲,但是面上還是沒有跟他撕破臉皮的意思。
“這件聯姻的提議,我想墨主上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行不通。”他們壓根就沒有這個夫妻相。
何必捆綁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