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盤子是我摔的。”</p>
江夏連忙擺手,一張小臉兒吓的煞白。</p>
“是我不小心沒有拿住盤子,才把盤子摔了的,李小姐你不要生氣了。”</p>
江夏的妥協看在秦城眼裏更加不是滋味兒。</p>
剛想安慰自己的小棉襖幾句,就聽李麗豔在一旁得意的開口。</p>
“秦伯伯您聽到了吧?江小夏已經承認了,盤子是她摔的,明明是他摔的還要誣陷我,這樣的女人簡直是品行不端,我覺得……”</p>
“行了,李麗豔,你去别處呆着吧。”</p>
秦城打斷了李麗豔的話,如果不是看在李老爺子的面子上,他真想把這個小丫頭片子轟出家門。</p>
小時候見過一兩次,看着也是個乖巧的小丫頭,長大了聽說還當了大學老師。</p>
怎麽是這麽一副斤斤計較,無理取鬧的性子。</p>
“秦伯伯,您剛才也聽到了,江小夏已經承認了,盤子真的是她摔的。”</p>
李麗豔委屈的開口,她不明白事實已經擺明了,秦城爲什麽對她是這個态度。</p>
“摔了就摔了,家裏的盤子有的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p>
秦城已經沒有耐性跟李麗豔說什麽了。</p>
給身邊的保姆使了個眼色,保姆立刻将人請了出去。</p>
李麗豔雖然不甘心,可是看到秦城沉了臉,還是選擇出了廚房。</p>
走到廚房門口,她不甘的回頭,就看到江夏正沖她吐舌頭扮鬼臉。</p>
李麗豔的肺簡直都要氣炸了。</p>
這個江小夏,簡直就是一朵白蓮花。</p>
她就是故意想讓自己在秦城面前出醜。</p>
這種嬌柔造作的女人,怎麽能進秦家的門,怎麽配得上宋恩齊那樣的男人?</p>
秦家人的眼都瞎了嗎?</p>
李麗豔離開廚房,秦城覺得廚房裏的空氣都變得清爽起來。</p>
擔心江夏還爲盤子的事耿耿于懷,也安慰了江夏兩句。</p>
“李麗豔的話你别往心裏去,孰是孰非爸爸還沒老糊塗,隻不過李麗豔是你李爺爺的孫女,兩家是世交,她再怎麽樣我也得給你李爺爺幾分面子。”</p>
江夏乖巧地應着,“爸,沒事兒的,我懂這個道理,怎麽說李小姐也是家裏的客人。”</p>
“對,就是這個理,還有就是,以後這個家也是你的家,你要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主人,不用畏畏縮縮怕這個怕那個,不就是摔個盤子嗎?咱家的盤子随便摔,摔完了爸爸再叫人去買。”</p>
江夏直接伸出兩隻手給秦城比了兩個大拇指。</p>
“爸,你真是太偉大了,也太豪氣了吧?簡直豪氣沖天,爸,我覺得當您的兒女簡直太幸福了。”</p>
秦城頭一次被子女如此的誇,樂的合不攏嘴,那笑聲整個院子都能聽到。</p>
“沒有沒有,也就是你這麽覺得,那兩個臭小子可不知足着呢,不過呀,以後有什麽事盡管跟爸爸說,有什麽要求也可以跟爸爸提,隻要爸爸能辦到的都會滿足你們。”</p>
秦城覺得眼前的小棉襖簡直太貼心了。</p>
也真正讓他體會了一把那些同事說起女兒來,想要星星恨不得給摘星星的心情。</p>
江夏又是重重的點頭應了一聲。</p>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不大,笑聲卻是爽朗的。</p>
李麗豔沒有直接進正屋,就在院子當中。</p>
她被那個女人擠兌出廚房,一會兒爺爺萬一問起來,都不知道怎麽開口。</p>
聽到秦城的笑聲,握着的拳頭指節都變得發白,可見用了多大力道。</p>
這個江小夏還真是心機,把自己擠兌走了,她卻在一旁讨好秦城。</p>
這樣的心機城府,也難怪把秦家的男人哄得團團轉。</p>
隻不過這樣就真以爲自己能當了秦家的女主人嗎?</p>
她越是這樣心機重重,漏洞就會越多。</p>
她就不信抓不住她的把柄。</p>
………</p>
江夏和秦峰回來的原本就不早,廚房裏的食材已經被秦城打點的妥妥當當。</p>
又有秦家的保姆幫着秦城打下手,幾乎用不到江夏幫忙。</p>
江夏在廚房陪着秦城說了會兒話,不時的往窗外望去。</p>
這會兒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院子裏開着燈。</p>
隔着寬敞的院子,江夏一眼能望到東廂房。</p>
秦峰的屋子裏黑着燈,但是江夏知道秦峰就在屋子裏。</p>
秦峰回來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出來過,而且這麽晚了,屋子裏已經完全黑了,他怎麽沒有開燈?</p>
秦城感覺到身邊的小丫頭時不時的往對面的房間瞄一眼,知道這是惦記他那個臭小子了。</p>
小兩口感情好,秦城樂見其成。</p>
也知道小姑娘臉皮薄,便直接開口,“我這邊都忙活的差不多了,用不着你幫忙了,小夏呀,你去看看小峰,讓他給恩齊打個電話,怎麽都這麽晚了還不回來,打電話把他叫回來,全家人也好熱熱鬧鬧吃頓團圓飯。”</p>
江夏應了一聲,歡快地跑出廚房,直接奔了秦峰的屋子。</p>
透過院子裏照進來的燈光,江夏一眼看到坐在辦公桌前的男人。</p>
他靠坐在椅子上,單手支着下巴,不知道想着什麽。</p>
就連她開門進屋似乎都沒有察覺。</p>
江夏輕輕的把房門關好,來到秦峰身邊,小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p>
秦峰這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到是江夏,自然的伸手将人攬進懷裏,坐在了他的腿上。</p>
江夏擡手摸摸他的臉,“怎麽了?是有什麽心事嗎?”</p>
下午的時候還是好好的。</p>
如果不是她看過兩個人的檢查報告,知道兩個人的身體健康都沒有問題。</p>
就他現在這副模樣,真以爲他們兩個誰得了什麽絕症。</p>
秦峰将人抱進懷裏,頭靠在她的肩膀,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氣息。</p>
借着屋裏微弱的燈光,擡頭看着那張明媚嬌豔的小臉兒。</p>
“沒什麽,你怎麽過來了?”</p>
“當然是來看看你了,回來就紮進屋子裏沒出來,爺爺那裏也不去打個招呼,爸爸一個人在廚房忙活,你卻在這裏躲清靜……”</p>
江夏雖然說的埋怨的話,卻伸手将人抱緊。</p>
秦峰什麽樣她比誰都清楚,剛才打開門的那一瞬,看到裏面的男人獨自坐在椅子上。</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