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這還是頭一次看到小家夥工作的模樣,突然有些不想讓她出來工作了。</p>
擡頭壓了壓江夏的發頂,眸光溫柔又寵溺,“是挺忙,隻不過白科長家公子結婚,再忙也得給白科長面子,早點兒過來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p>
剛去了二樓又返回來的陳光:“……”</p>
他家老大什麽時候這麽通人情了?</p>
之前不要說白科長,就算是王院長那邊有事都要看他的時間。</p>
不過既然老大這麽說,應該是老大也注意到以前自己的不足。</p>
畢竟和小夏姑娘在一起後,他家老大确實更有人情味了。</p>
陳光這樣一想,覺得剛才白科長跟他說的事兒穩了。</p>
笑着上前開口,“老大,剛才白科長還找你呢,他兒子的新房還缺一副對聯兒,想找老大給寫一副。”</p>
秦峰的一雙眸子就沒有離開江夏,聞言隻是淡淡的開口,“徐剛不是上去了嗎?讓他幫忙寫一副好了。”</p>
“徐剛的字哪能跟老大你的字比呀,白科長說了,知道老大今天會過來參加婚宴,特意留着這副對聯等着老大親自執筆,再者說,老大咱們來這麽早,不就是看看白科長還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過來幫幫忙嗎?這眼下不就有需要老大幫忙的事兒了嗎?”</p>
秦峰終于收回目光,斜睨了陳光一眼,“我有說過?”</p>
陳光:“……”</p>
一邊的江夏:“……”</p>
陳光覺得他家老大在睜着眼說瞎話,他剛剛明明聽到老大這麽說的,怎麽翻臉就不認賬了呢?</p>
這還是他家那個行得端做的正,一言九鼎,驷馬難追的老大嗎?</p>
求助的目光看向了一邊的江夏,不爲别的就爲追求一個真理。</p>
“小夏姑娘,你來說,剛才老大是不是這麽說的?”</p>
别的不敢說,就這聽力,陳光認爲整個研究院就沒有比他聽力更好的了。</p>
畢竟他家老大沉默寡言,想要做他家老大的助理,就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p>
江夏摸摸鼻子,笑着看了秦峰一眼,一臉的無辜迷茫,“有嗎?秦峰什麽時候說過這些了?哦,他剛才是說幫忙來着,隻不過他是擔心我這裏忙不過來,問我有沒有需要的,他想過來幫忙。”</p>
秦峰不由的加大了唇角的笑容,伸手摸索着江夏眼前的東西,頭也不擡的對身後的陳光道,“徐剛的字不錯,讓徐剛幫忙寫吧,小夏這邊事兒挺多的,我在這邊幫幫忙。”</p>
陳光看看秦峰又看看江夏,看看江夏又看看秦峰,一臉的自我懷疑。</p>
難道真是他聽錯了?</p>
陳光走後,江夏一巴掌拍在了秦峰的手背上,“不要亂動,這些都是今天宴會的服務内容,我還要再看看有沒有落了什麽,動亂了就不好找了。”</p>
秦峰笑得一臉的無辜,“我這不是要幫你嗎?”</p>
江夏直接回了他一個大白眼兒,引來秦峰的一陣低笑。</p>
就在這時,香滿樓門口傳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大堂裏的人也跟着湧了出去,江夏知道新郎新娘子過來了。</p>
随着門口湧動的人流分散兩側,首先映入江夏眼簾的是一個扛着攝像機的背影。</p>
男人扛着攝像機先是後退着走了兩步,接着走向一邊讓出路的位置,攝像機追随着兩位新人鏡頭轉向了香滿樓,最後鏡頭沖上給香滿樓的招牌來了一個特寫。</p>
江夏驚訝站起身來,看清攝像機上邊江城電視台的logo後,有些激動的問身邊的秦峰。</p>
“白科長兒子婚禮也會上電視嗎?地方電視台這種事情都會報道?”</p>
其實江夏倒不是關心地方電視台會播報什麽樣的新聞,她腦子裏第一反應是,如果電視台真的會播報白科長兒子的婚禮,那麽她們的香滿樓無疑又做了一次免費的宣傳。</p>
而且這次婚宴她們也是精心準備的,如果以這種形式宣傳出去,那效果可比他們做任何廣告都要強。</p>
秦峰看着小丫頭那雙眸子亮晶晶的模樣,不用問也知道她這小腦袋瓜裏在想什麽。</p>
擡手對着她光潔的腦門彈了一下,“想什麽呢?電視台怎麽會播報這種東西?估計是兩家想給婚禮留下點什麽,特意邀請了電視台的人過來錄像,這點門路無論是白科長還是女方那邊還是有的。”</p>
江夏這才恍然。</p>
這個年代不像後世,婚慶公司一條龍服務,婚慶典禮攝影攝像,無論哪個環節都會想得周周到到。</p>
這會兒的人想要留下點影像,就得自己想方法了。</p>
有門路的,邀請熟人過來幫忙,沒門路的,可以花錢去辦。</p>
還有些事情就是花錢都辦不到。</p>
江夏像霜打的茄子,頓時就萎了,坐在椅子上,小手托着下巴,“還想着做一次免費宣傳呢,看來是我想的太美了。”</p>
秦峰看着随着新人一同進入的賓客,把手搭在腳下的肩膀上,“我媳婦兒長得這麽美,當然有資格想得美,今天這個婚禮你們好好辦,我想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p>
江夏沒把秦峰的話放在心上,隻覺得他是在安慰自己。</p>
新人到了,賓客也随之而來,整個香滿樓頓時熱鬧起來。</p>
因爲雙方的親朋較多,又都是有身份的。</p>
白科長幹脆包下了整個香滿樓。</p>
至于這些賓客怎麽分配,自然也不需要江夏他們安排,香滿樓這邊隻需要提供服務就好。</p>
就像秦峰,這會兒已經被邀請到二樓觀看婚禮典禮。</p>
随着賓客越來越多,江夏倒是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p>
畢竟以白科長的身份,研究院那邊的職工和家屬,也有不少人受到了邀請。</p>
“大蘭子,你确定是這兒?”</p>
魏母走在人群中,一邊緊緊拉着魏蘭的手,一邊打量着香滿樓,一雙眼睛簡直都不夠用。</p>
魏蘭走在人群中也有些緊張,不過到底和哥哥參加過幾次研究院的活動,看着周圍不少人都是研究院那邊的職工,心裏倒踏實了不少。</p>
“媽,沒錯,就是這兒,我看哥那邀請函上寫着呢,香滿樓,還有那邊的兩個人,不是劉嬸子和孫嬸子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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