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也是,俗話說得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生來就會打洞,就算王院長兒子當初因爲工作的事情和王院長鬧翻了,可人家虎父無能有犬子?就算幹個體還能幹差了?江小夏倒是有這個心眼兒,早早的抱上了這棵大樹。”</p>
“也不能這麽說吧,我聽說王建軍在市場上賣早點的時候幾乎沒有人去他那裏吃東西,又有胖嬸排擠,他那早點攤兒都快幹不下去了,是江小夏去了以後,才讓他的早點攤有了起色,後來又開了快餐店。”</p>
“這麽說來,江小夏還真有幾分本事?”</p>
“不管有沒有本事,反正人家現在是這香滿樓的老闆,這香滿樓賺的錢都有她一半,不知道魏琛來了以後會是什麽心情……”</p>
“噓……你胡說什麽呢?人家魏琛娶了郝副院長的妹妹,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在意這些……”</p>
女人的話沒說完就被另一個女人打斷,還不斷的給她使眼色。</p>
今天這樣的場合,周圍都是研究院的職工家屬。</p>
正所謂隔牆有耳,萬一她們的話被人聽了去用來讨好郝副院長,那她們家男人在研究院的處境就不好了。</p>
誰不知道研究院副院長郝東風是個記仇的。</p>
女人一句話,其他幾個人也紛紛禁了聲,消停了片刻又說起了其他的話題。</p>
而旁邊的魏母和魏蘭一個個卻是目瞪口呆。</p>
魏琛什麽樣的心情她們不了解,魏母這會兒可是郁悶的不行。</p>
這麽大的飯店都是江小夏的,是那個曾經追着兒子屁股後邊,要死要活想嫁給她兒子的那個江小夏的。</p>
兒子要是娶了江小夏,這飯店就是他們家的了。</p>
那她們娘倆這後半輩子還愁什麽?</p>
魏母這會兒也看清楚了,王建軍是看不上他們家大蘭子的。</p>
他們家和王院長家的差距越來越大。</p>
先前王建軍隻是一個賣早點的,她還敢肖想一下。</p>
如今王建軍有這麽大飯店,手底下養活着這麽些人,而郝東穎那個小賤人還不願意讓她那個副院長的哥哥出面給她家大蘭子說親。</p>
可以說這門親事是一點指望都沒有了。</p>
可眼下,她家大蘭子指望不上了,她兒子魏琛還有指望啊。</p>
想到這裏,魏母心裏一陣火熱,看着遠處小夏的目光也變得熱烈起來。</p>
江夏正忙活着,總感覺有一道目光盯着自己。</p>
往人群裏看了一眼,又沒看到什麽。</p>
突然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這反應太敏感了。</p>
今天來的賓客有一大部分是研究院的職工和家屬,就算自己不認識他們,恐怕也有一部分知道自己,多看她兩眼也很正常。</p>
不過這一擡頭,倒是看到門口剛進來的郝東穎。</p>
隻見她今天一件深紫色的毛呢大衣,披散的長發燙了大波浪,臉上還畫着精緻的妝容,一看就是精心打扮過的。</p>
這會兒邁入大廳的氣勢也高傲如女王。</p>
隻不過,江夏也隻是随意的掃了她一眼便收回目光。</p>
她今天的工作還很多,沒時間在不相幹的人身上浪費時間。</p>
而此時的郝東穎也看到了大堂裏的江夏。</p>
實在是她太矚目了。</p>
在一衆精心打扮過的男男女女當中,她依然耀眼如明星。</p>
郝東穎眸子裏毫不掩飾的嫉妒,深深的看了江夏一眼。</p>
看到有人找江夏,江夏走到吧台後幫那人在水壺裏續上水,心理上又有了極大的滿足。</p>
再漂亮又有什麽用,還不是在這伺候人,而她今天是這裏的顧客,上帝。</p>
郝東穎就是帶着這樣的心情,高傲的上了二樓。</p>
她知道一樓隻是普通的賓客,那些有頭有臉有身份的都在二樓。</p>
隻不過二樓的這些人她認識不了幾個。</p>
看到哥哥郝東風在和幾個人聊着天,郝東穎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看到嫂子王惠。</p>
待郝東風和那幾個人打完招呼,便走了過去。</p>
“哥,我嫂子呢?”</p>
郝東風覺得這會兒自己有點忙,今天他這一趟可沒白來。</p>
雖說是随份子喝喜酒的事兒,白科長的這位親家可是大有來頭,今天到場的賓客也有不少他想結識的。</p>
聽到妹妹這樣問,也隻是淡淡的回了她一句,“你嫂子今天有事,來不了。”</p>
郝東風雖然這樣說,郝東穎心裏卻明白,嫂子哪裏是有事來不了,大概是不願意和哥哥一起參加這樣的場合。</p>
大哥和嫂子的關系最近越來越緊張了。</p>
以前雖說兩個人沒孩子,可是感情還算和睦,不管是在家裏還是在外人面前,也都是夫妻恩愛,夫唱婦随。</p>
可是最近不知道什麽原因,兩個人總是吵吵鬧鬧,就算當着她這個妹妹,也毫不給對方留情面。</p>
“别說你嫂子了,魏琛呢?他沒跟你一塊來嗎?”</p>
郝東風這會兒也發現郝東穎是一個人過來的,并沒有看到魏琛。</p>
“我是從服裝廠那邊直接過來的。”</p>
郝東風點了點頭,“魏琛來了讓他找我一趟,給他介紹幾個人認識。”</p>
郝東穎知道哥哥這時還想再提拔魏琛一把,動了動嘴,終究沒有多說什麽。</p>
待郝東風離開後,郝東穎一轉身,遠遠的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p>
“勤勤姐,你怎麽也來了?”</p>
郝東穎歡快的跑過去,這麽多人裏,終于找到個熟悉的人。</p>
胡勤勤聽到聲音,看到遠處跑來的郝東穎,眸子裏閃過一抹異樣。</p>
“勤勤姐,早知道你過來,我應該再早點兒來,也好過來陪陪你,是白科長邀請的你嗎?沒想到勤勤姐還認識白科長。”</p>
郝東穎挽着胡勤勤的手臂,親昵的說着話。</p>
胡勤勤莞爾一笑,“不是白科長,我是代表我父親過來的,女方那邊邀請了我父親參加他們的婚禮,隻不過我父親今天有事來不了。”</p>
一聽女方那邊邀請胡勤勤的父親,郝東穎也驚訝了一下。</p>
“對方什麽來頭,竟然還邀請了胡伯伯?”</p>
她隻是聽大哥的來參加白科長的婚宴,昨天下午她哥特意把她叫回娘家叮囑了一番,讓她今天過來無論如何也别惹什麽亂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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