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全數綁走
這一晚,夜色漆黑如墨,褪去了躁動的京都靜谧了下來。
華蓉華琴等人一身黑衣出了門,夜色成爲了爲好的掩護,莊喜樂于後院的小屋子裏看着幾頭猛虎,手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着驚鳥的腦袋,腦海裏将明日可能會發生的事在過了好幾遍,确定了萬無一失才轉離開。
晨光熹微,莊喜樂換上了君元識送給她的魚鱗甲,洪渡帶着上百一身铠甲的護衛等在院子裏。
雖然天色漸明街道上的吵雜聲又隐隐約約的傳進了院子裏,今日午時莊府衆人要被斬首,文武百官前往觀看,這樣的事情怎麽能少得了那些看熱鬧的百姓,爲了搶占好位置一大早就去了。
文武百官無心上朝,皇帝、太後要殺雞儆猴他們不敢不去,連被軟禁在府中的武國公今日都被特許出門前往刑場觀看。
日頭漸漸升起,許久不見的陽光也破開雲層露了臉憑添幾分暖意。
不多時,一輛輛的囚車從大牢裏出來押往刑場,一路的百姓唏噓感慨,莊豫東眼睛四下看生怕看到那些莊府的兒郎,後面的莊良正兄弟幾人面無表情,隻有莊良晖嘟囔着可惜沒有沒有把莊府的銀錢給送了出去,好讓一衆兒郎們往後也過的好些。
莊大夫人幾個縮在一起,就算是早有心裏準備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怕的。
日頭一點點的高升,莊喜樂不時的擡頭看着天色,面色沉重。
莊振睿等人站在一旁一臉的忐忑不安,莊喜樂緩緩地轉過頭,“一直都沒說,到底是我連累了兄長和嫂嫂們。”
“若是我敗了大家一定要記得藏好,等着我祖父帶兵進城,你們相信我祖父,他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将驚鳥留下了,它會護着你們。”
莊振睿幾人面上怔了一怔,慢慢的勾起一抹淺笑,“四妹妹是想要我們寬慰你嗎?我可告訴你,你隻可成功不可失敗,小九他們都習得了一身的本事,我們幾個哥哥還等着以後你帶着我們練一練,總不能讓我們連弟弟們打不過了。”
莊振霄也說道:“要是覺得心裏過不去以後就送隻小虎崽給我,别扣扣嗖嗖的。”
“四姐姐最厲害一定可以成功的。”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讓沉重的氣氛輕松了幾分。
莊喜樂笑了,扭頭看着天色,“時辰差不多了,我要去接了叔伯們回家。”
話音剛落下,平開走了進來,“主子,府中的人已經押到刑場,文武百官已經到了。”
莊喜樂點頭,“守衛如何?”
“衆人皆以爲主子等人已經去往西南,常規守衛。”
“如此甚好。”
莊喜樂上前一步,沉聲道:“上酒。”
平玉等人抱起酒缸将烈酒倒進碗中,酒壯英雄膽,這是規矩。
莊喜樂端起酒碗,道:“今日之事隻許成功,成功之後本縣主大大有賞,幹!”
“幹!”
莊喜樂舉着酒碗仰頭一飲而盡碗口朝下看着衆人。
“幹!”
一衆護衛同樣端起酒碗仰頭一飲而盡,随意一陣碗盞碎裂的聲音接連響起。
不破不立!
“出發!”
莊喜樂率先走了過去,頭也沒回。
莊振霄這些人死死的捏着拳頭,若不是場合不當真想說一句,四妹妹真他娘的威風。
巷子裏忽然沖出來一隊人馬周圍的百姓紛紛打探,隻見打頭的馬背上那一身铠甲的人面頰紅巾遮臉,一手拉着缰繩一手握着手裏的劍飛馳而過。
到了大街上隊伍裏有人拉響了信号,不知道從哪裏迅速的集結出來幾百人彙入到隊伍裏朝着刑場而去。
這樣的動靜很快引起了五城兵馬司的主意,眼看着人數越來越多五城兵馬司的人隻能慌忙地回去禀報,莊喜樂就那麽帶着人迅速的逼近的刑場。
讓人不解的是這些人還推着好多輛大闆車好似要去搬貨一般跟在身後。
刑場上莊府的人一字排開跪着,兩個握着大刀的人站在兩側,一衆官員圍在刑場的周圍心裏陣陣哀怨。
離的這樣近一會兒血該要飛濺到他們身上了,瘆人的慌。
正在‘病’中的攝政王也被請來做在上面監斬,面色看不出是什麽神情。
眼看時辰降至攝政王卻遲遲沒有說話,隻擡眼看着天上那慘白的太陽出神。
忽然有一陣馬蹄聲和腳步聲傳來,攝政王忽然回過了神扭頭看了過去。
“全都抓住起來。”
莊喜樂一聲力呵斥催着馬沖入人群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等到行刑台近前忽然從馬背上跳躍到了台上,趁着人群慌亂快速逼近攝政王,轉眼之間将手中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緊随而來的護衛沒有忙着去解救刑場上的人竟是紛紛朝着文武百官而去,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來不及掙紮就被困了個結實被扔上了闆車,隻能在闆車上喊道:“放肆,本官乃是三品大員,放開本官。”
“劉大人你壓着我的腿了。”
“原來是王大人,本官也動不了啊。”
“哎呀,袁将軍怎麽也被綁了。”
“.”
洪渡帶着人捆綁這些官員,李達帶着廣平侯府的人迎戰守衛刑場的兵士,一時間場面刀劍聲不停的響起。
榮國公不停的掙紮,“莊喜樂,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當街綁架朝中官員。”
“國公爺你可小心些,這鎖扣可是越掙紮綁的越緊,斷了手本縣主可是不管的。”
“攝政王、榮國公,委屈一下了。”
莊喜樂看着捆着兩人被華蓉帶着人擡上了闆車。
洪渡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将場中的官員悉數綁上了闆車,李達快速的解決了那些守衛趁着援兵沒來一路護衛着洪都的人将這些闆車推回莊府。
“喜樂,這是怎麽回事?”
莊豫東等人得救來不及歡喜就問了起來,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完全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回府再說。”
莊喜樂來不及解釋他們上了車,翻身上馬趕回去了。
朝廷的援兵趕到時候隻看到空空蕩蕩的行刑台和遠遠躲着的百姓,對這些百姓而言方才看到的一切好似在做夢一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