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威烈将軍回來了
“聽說了沒,郡王府要辦喜事了?大公子要和公主成婚了。”
“我們早聽說了,郡王要前往京都複命,大公子要成婚,雙喜之下郡王府要擺整整三日的流水席,我們都商量着必須要去吃上三天,沾一沾的這天大的喜氣。”
這一日茶樓酒肆一片喧嚣,郡王府雙喜臨門大擺三宴席的事風一般的傳遍了錦天城,不論是達官貴人還是販夫走卒都是笑意盈盈,不論是能進府吃酒還是隻能在外吃流水席的都是一臉的激動之色。
“年前幾場大雪,這幾日又天色不錯,本就是年節上又是喜事接着喜事,好兆頭啊。”
“那肯定是好兆頭,不說别的,往後咱們再也不怕葡蕃人來欺負咱們了,好日子眼看着就來了。”
“郡王是初六回來吧,老朽可是要去迎接郡王的。”
“我們都是要去的”
外面的消息傳到莊喜樂的耳朵裏,莊喜樂的笑的眉眼彎彎,她祖父确實當得起全程百姓相迎的。
燕雲一臉羞澀的坐在,想着莊振庭要回來了眉眼裏都是笑意,今日的她穿着一身绯色的衣裙,胸前和腰間都繡的繁複的牡丹,看起來華貴無雙,寬大的衣袖下一雙的玉手輕輕的撫上的臉頰,有些擔憂的問道:“喜樂,我的臉都好了嗎?”
莊喜樂放下手中的花茶,作勢仔細的看了幾眼,很是認真的點了頭,“水潤無暇,絕美。”
燕雲一臉喜色,“當真?”
“當真。”莊喜樂看着她身上穿的衣裳,“你該要多穿一點,這個時候要是凍着了可是劃不來。”
伺候燕雲的嬷嬷聽着眼睛就亮了,公主的爲了好看不聽勸說硬是要穿的這麽單薄,萬一着涼了可怎麽辦才好。
“嬷嬷,給燕雲拿見鬥篷來。”
莊喜樂可不管她的想法,直接說道:“你别看今日好似有點白晃晃的太陽,稍後被雲層一遮就會寒風四起,你要是不小心着涼了,我大哥回來看到你眼淚鼻涕橫流,那就什麽美都沒了。”
燕雲看着頭頂那慘白無力的太陽,一臉凝重的點了頭,“你說的對。”
等着嬷嬷拿來鬥篷連忙給披上了。
見時辰差不多,莊喜樂站了起來,叮囑道:“這兩日外面都忙着,亂的很,你沒事就莫要出去了,就和小芽兒的院子裏玩兒,要是覺得無趣我把驚鳥叫來。”
燕雲不停的搖頭,“千萬别讓驚鳥來,上次它随你來晃了一圈,吓的兩個小丫頭的晚上都燒了起來。”
莊喜樂也不強求,轉身就走出了院門,一直等在外面的驚鳥起身跟了上去。
“驚鳥,這兩日進進出出的人比較多,要不你還是回内院去吧。”
驚鳥翻了個虎眼,對于目前有些被忽視的狀态感到非常的不滿意,不管不顧的就跟着莊喜樂腿邊,那樣子分明就是不願意去内院。
莊喜樂無奈,覺得最近一年左右對驚鳥是忽視的比較多,再加上它發現自己沒有院子了,鬧騰了兩日後雖說認了命脾氣也就大了起來,見着生人進府總是要無端恐吓别人。
見它這樣索性也就不管了,轉身蹲了下來,仰頭看着它,說道:“那你乖乖的跟着我,但不許随意的去吓唬别人,你要再這樣我就把你關在院子裏,不讓你出來。”
驚鳥看着她,而後上前一步在她的肩頭蹭了蹭,感受到它有些委屈的樣子伸手的抱着它的脖子,“你乖,以後都不随便送走你了。”
站起來拍了拍它的腦袋,帶着她一起忙碌去了。
從這一日開始,莊喜樂在哪裏驚鳥就在哪裏,除了她洗漱更衣就都是寸步不離,晚上就睡在她床榻前的腳踏邊,成了‘貼身’護衛。
爲了讓它香香的,華蓉一次性買了一大筐的香胰子,栀子味,桂花味,隔半個月就換一個味道,驚鳥脖子上也挂上了金牌牌,明确了身份講究了起來。
“驚鳥大爺,給您留的雞爪子,香的很。”
“驚鳥大爺,雞屁股您要不要?”
“驚鳥大爺,雞下水清理過了,用大料煮了煮味道還不錯,您嘗嘗.”
大竈上在準備宴席的菜,驚鳥每日跟着莊喜樂進進出出,大廚房原本就不怎麽害怕它,自從大廚發現隻要它一進去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大盆裏面的肉,爲了讨好它順帶讨好莊喜樂,一應的邊角料都留給了它。
驚鳥來者不拒,哪怕是雞屁股也吃的香,莊喜樂默默的瞪了它幾眼,眼看着才幾日驚鳥有些毛糙的毛就變的油亮起來,後來也就不管了。
至于府中養着巡邏的幾條狗,自然是不敢虎口奪食,好在大廚房的邊角料實在是多,倒也都沒餓着。
大年初四的傍晚,天上又洋洋灑灑的下起了雪,到了天黑十分鵝毛般的大雪已經覆蓋錦天城,到處白茫茫的一片。
郡王福利,大紅的燈籠在風雪中微微搖晃,院中的樹枝上挂着的各色花燈将院子裝點的格外炫目喜慶,燕雲披着大紅色的鬥篷抱着小芽兒在院子裏看華燈,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雪夜裏格外醒目,進入院子的丫頭喜笑顔開,“公主,威烈将軍回來了。”
燕雲身形微僵硬,而後是一陣慌亂,抱着的小芽兒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要怎麽辦。
須臾之間,又有丫頭快步前來,“公主,威烈将軍朝着世安院來了。”
燕雲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可喉嚨猶如被緊緊的卡了一般,任憑她如何用力都說不出來,抱着小芽兒的手臂也越來越緊,小芽兒不知道她的娘親怎麽了,扭過小身子抱着燕雲的脖子,“娘親~”
頂着風雪風塵仆仆趕回來的莊振庭進府後先去拜見了他的母親,母子兩人相見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好在李氏還惦記着燕雲,催着他趕緊來見一見,還沒來得及換衣裳的莊振庭一走進世安院的大門就停下了腳步。
入目所及,滿院華彩,蝴蝶花燈下身披大紅色鬥篷的女子眉目如畫,和一個同樣身穿紅棉襖的小丫頭眉眼含羞帶怯的看着他,讓他的心忽然也跟着緊張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