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每天都要聽時燃說喜歡他,愛他,心裏頭卻還是非常不安。
大概是因爲不安昨晚才會做那麽奇奇怪怪的夢。
他的燃燃是被陸家養白白嫩嫩氣色很好的女孩子,怎麽會那麽清瘦?小小隻到讓他心疼。
……夢中。
時燃似乎生病了,根據他多年的心理學研究,可以判斷出她有嚴重心理障礙,全身沒有活人氣息,抵觸與人接觸。
難道他夢見的那個世界,就是時燃生活的那個世界嗎?
這八年,她是那樣子活着?
但是仔細想想,兩者之間的性格相差那麽大,怎麽可能是時燃生活的那個世界。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太害怕失去燃燃,才會出現那個夢。
“我的燃燃……”
“不管遇到什麽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燃燃也不要離開我。”
“我的老婆……”
低喃聲最後吞噬了她的理智,光天化日,時燃被禁锢在懷中,被要了一次又一次,哭到聲音都沙啞,狼狽的依偎在他懷裏生悶氣,傅執寒這才知錯,在她臉上又親又啃,繼續道歉……。
這家夥……真他媽欠扁。
時燃紅着臉絕望閉眼,任由他幫她把衣物穿好抱回家沖洗,水聲嘩啦啦,那雙冰冷冷的手捏疼了她,又将她抵在牆上狠狠親吻,白皙肌膚在水的沖刷更加醒目。
“……傅執寒……”時燃咬住他的肩膀,羞恥地喊出他的名字:“你個混蛋。”
傅執寒迷眸淺笑。
時燃沒一會兒累到手指都動不了,迷迷糊糊覺得傅執寒幫她清洗拭擦幹淨,放在柔軟的床上睡覺,又累又餓,…
突然覺得,自己遲早要被傅執寒欺負死。
每次最克制的都至少一天一夜,不管她餓不餓,自己喂飽了就行。
正在想着,覺得聞到香噴噴的東西。
無力睜了睜眼睛,這才發現自己依偎在傅執寒的懷裏,他正在喂她吃東西,肚子太餓,也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麽,吃完又陷入睡眠,不一會兒身邊陷入一大塊,進入了一個溫暖懷抱。
……疼,又是被疼醒的。
傅執寒他就是屬狗,又啃她了。
今天她沒做噩夢,一覺睡的很安穩,時燃沒忍住開心笑出聲,正在睡覺中的傅執寒被她笑聲吵醒,下意識把她摟更緊。
低沉嗓音在她頭頂響起:“……乖,我在,别怕。”
時燃:???
緊接着聽到均因的呼吸聲,傅執寒又繼續睡覺。
看起來很累。
人家是隔三差五做一做,他是不分時間不分場合就發情,不管是去趕海還是遊泳,或者釣魚……隻要是他們玩過的項目,傅執寒都會在那裏纏着跟她做。
時燃越想臉越紅,……這家夥不知道累嗎?哪裏來的體力。
忽然想到什麽,低聲問:“你覺得……我們的孩子會像你還是像我?”
“都說女孩子像爸爸,……男孩子像媽媽,那麽我們的兒子就像時左星?”時燃想到這邊瞬間沉默了,緊接着咯咯笑出聲。
絲毫沒有意識到剛剛沉睡的傅執寒眼皮微顫,孩子麽?燃燃喜歡孩子?
可是他不喜歡。
孩子會搶走他的燃燃。
事實證明他的猜測是對的,孩子都還沒懷上,燃燃就那麽喜歡他們,原本她都不愛他,多了孩子後,就會更加不喜歡他。
……燃燃,我們不要孩子,不要孩子。
時燃覺得傅執寒抱着自己的力氣加大了,躺着有些難受想要起來,卻被禁锢死死。
“傅執寒,你醒了嗎?”
“嗯。”
時燃;……
所以剛剛她說孩子,是聽到了?
時燃隻是趁傅執寒睡覺的時候自己偷偷瞎嘀咕,一不小心被傅執寒聽到,臉也就越來越燙了。
“燃燃喜歡孩子嗎?”
時燃隻是想想,也沒真的去考慮孩子問題。
被傅執寒這麽問,下意識脫口而出:“…聽說生孩子很疼。”
“那就不生。”傅執寒安撫她的後背,低沉嗓音溫柔哄着:“……燃燃怕疼,我們就不要孩子。”
時燃皺眉:“可是……”
她好像又有點喜歡孩子,畢竟是生命的延續。
再說了,傅執寒那麽有錢,得生個孩子繼承家業!不能浪費資源。
想到這邊,時燃覺得再疼,也要生一個。
“燃燃。”
“嗯?”
“我們不要孩子,好不好……”
時燃:?
不是一般都是男的要孩子,女的不想生嗎?爲什麽到她這裏給相反了?
突然想到什麽,時燃瞬間理解他的思想了。
傅執寒是個偏執狂,占有欲太強了,怎麽會容忍的了有人來強他的東西?
既然傅執寒都不想要孩子,她倒也無所謂,想了想回答;“嗯,不要孩子。”
果然,傅執寒聽到這話,壓低着笑了聲,。
時燃:???
所以你這病什麽時候才會好?
“我們什麽時候回國?”時燃問話。
傅執寒沉默了。
“老公……”
時燃軟軟喊一聲老公,是開導他之前的開胃菜,沒想到這一聲老公又讓她疼哭了。
被傅執寒按在身下,又Qin又咬……
時燃猛地臊紅了臉。
……這次她沒睡着,氣呼呼用枕頭捂住自己的臉,任由他給自己上藥。
這家夥幹起這種不知羞恥的活排位的話能得MVP,面不改色,操作娴熟,一看就是經常給她上藥。
“燃燃,我下樓給你送飯上來,想吃什麽?”
“不吃。”
“……抱歉。”傅執寒道歉。
時燃哼哼,懶得搭理他。
“燃燃喜歡回國的話,我們再玩半個月回國。”
聽到這話,時燃這才沒那麽生氣,把捂在臉上的枕頭拿開,半信半疑看着他:“真的嗎?”
見時燃這麽開心,傅執寒的心像是被蜜蜂蜇到,痛那麽一下後,因不舒服陷入陰郁,而俊美的臉上依舊眉眼溫和看着她,低低嗯了聲。
時燃這才露出振奮的笑意,把枕頭放在旁邊:“我要下樓吃飯。”
“能走嗎?”
傅執寒擔憂看着她,在時燃起身的時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時燃臉更燙,咬咬牙:“……當然能走。”
而剛下地她就意識到自己把話說太早了,布滿淤青的雙腿根本站不直,疼到不想動了。
時燃強忍住痛也要站起來。
傅執寒在伸手攬在她的腰間,嘴角微彎,眼底出現似有若無的笑意:“我抱?”
“傅執寒,以後不許欺負我了。”
“可是好喜歡燃燃怎麽辦?”
“喜歡就是要做嗎?”時燃已經被他的無恥給震驚到。
傅執寒把時燃抱起來,低頭小心翼翼的吻了下她殷紅小嘴巴,狹長黑眸子眯了眯:“……恨不得,把我家燃燃吞入腹。”
時燃:……草。
……
被傅執寒抱到樓下吃完飯後又讓他抱到三樓影院,明明有按摩椅可以坐,傅執寒非要抱着她一起看電影。
抱着就抱着,看電影一點也不認真,是不是在她身上親一下。
時燃:…這電影沒辦法看了。
“我要回房間睡覺。”
“爲什麽?”
“你好意思問我爲什麽?傅執寒,你要是再這樣,我真要生氣了。”
傅執寒委屈看着她,将頭埋在時燃的脖頸兒,炙熱氣息噴灑在她肌膚:“……燃燃乖乖看電影,老公再也不打擾你了。”
時燃:???
老公?這一聲老公,讓她面紅耳赤。
氣炸了,不想講話。
傅執寒黑黢黢的鳳眸落在她紅紅的耳朵,見小騙子滿臉通紅,嘴角輕輕地上揚。
……他的燃燃,真可愛。
電影都結束了,而時燃卻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麽,一臉懵逼的從影院出來,不過經過剛才上藥加休息,雙腿好多了。
立馬過河拆橋把傅執寒推開:“我自己走。”
“要去哪裏?”
“當然是去看我的上海青。”
時燃終于知道她的上海青爲什麽種不出來,因爲她總是被傅執寒弄累睡着,沒去照顧它們,傅執寒這個卑鄙小人隻照顧自己的小田園,……
來到還沒長出上海青的小田園面前看了看。
“需要我幫你嗎?”
“不需要。”
“要不你種草莓。”
“再半個月就要回帝都,我不種,等上海青長出來就行。”
時燃正在認真澆水,絲毫沒注意到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在聽到她的話後,眼神暗了瞬,薄唇抿更緊。
……半個月,聽起來很遙遠,卻來的很快。
在這半個月内古家徹底沒了,據說傅執寒高調收購吞并古家所有産業,好像是在嚣張像全世界公布,古家就是他毀掉。
大家忙于關于古家的事,自然不會有人去留意早已被傅執寒趕出傅氏集團的苟家。
隻要是之前在傅氏集團上班過的苟家人下場都挺壯烈,置于女眷小孩子們,妻離子散,……更是無人問津。
X國帝都。
時左星聽說時燃今天回國,樂壞了,連班都沒去上,一直坐在二樓陽台盯着大馬路。
“吃點水果。”龍曜端着水果出來,放在桌面。
來到時左星身邊坐下。
時左星沒吃水果,而是身子傾斜,依靠在龍曜的懷裏,龍曜主動挪近一些,讓他靠得更舒适。
“爲什麽我總覺得顔厘是我們燃燃。”
這個問題,時左星已經不止跟他提過一次。
龍曜都是很堅定回答:“……你的錯覺。”
“是嗎?”
龍曜寵溺揉揉他的秀發,低聲問話:“想要孩子嗎?”
時左星臉蛋紅了紅。
閉上眼睛:“不想。”
經過這幾年的再三确認,他的體質跟小爸爸一樣,是個受育體,之前登記了政府那邊,工作人員提議讓他們能生最好自己要個孩子,孕育生娃的過程,更能增加孩子的感情。
明知道現在龍曜心疼他,現在問的是,讓他去政府登記那邊排隊用人造子宮要一個孩子,但時左星卻想到了自己生。
“想自己生一個嗎?”龍曜更喜歡。
畢竟是他跟時左星愛的結晶。
時左星别扭睜開眼睛看着龍曜,問:“你很想要孩子嗎?”
“……嗯,想要我們的孩子。”
時左星想了想。
這才回答。
“……好。”
……。
時燃回到傅家已經是夜間九點半,而休假在家原本是在等時燃的時左星,因……太累,這會兒躺在床上沉沉睡過去。
等他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刷牙洗臉換了身衣服,連早餐都沒吃跑去找顔厘。
現在已經是八點半。
傅執寒去上班不在家,時燃在吃蛋糕,見時左星到來,立馬讓廚房給他準備早餐。
“你跟傅執寒這一個月多,都去哪裏玩了?”時左星好奇問話。
時燃點開手機相冊,對時左星說道:“我給你發了一個郵件,你點開看看,這一個月多我們都在一個小島,島上信号不好。”
“哼,明明傅執寒的手機都能與外界聯系。”
“三哥。”時燃知道他對傅執寒有意見,八年前都勸不了時左星,現在以顔厘身份更勸不住他,無奈歎一口氣:“……傅執寒,他其實蠻好的。”
蠻好?時左星就知道,顔厘跟他的妹妹一樣是個小傻子。
本來他可以完全不管顔厘,畢竟她不是自己的親妹妹,他無權幹涉。
……可關鍵是,他總把顔厘當燃燃。
不能坐視不理!
想了想提醒:“想聽聽傅執寒有多可惡嗎?”
“不想聽。”
“我就知道。”時左星不開心,眉眼都冷了下來。
時燃從兜裏掏出一個小黑子,放在時左星面前,笑吟吟看着他:“這是給你跟龍曜哥哥的小禮物。”
禮物?時左星好奇拿起來看了看。
“你跟龍曜哥哥結婚我都沒給你們禮物,這次出去旅遊,給你們買了一份小禮物。”
時左星拿起小盒子,嗤笑了聲:“是挺小的禮物。”
本以爲這麽小能會是什麽好東西,打開一看直接愣住了。
是……時燃親自設計的耳釘,藍寶石鎖心之戀。
時燃十來歲的時候,時左星見她在畫畫,過來奚落了幾句,那會兒時燃就已經是小炸毛,心高氣傲,跟時左星兩人不對味,在時左星的刺激下,她來了一句:“以後你結婚了,我要把它跟它,弄成藍寶石耳釘,送給你。”
“我不要。”時左星覺得醜,嫌棄的要命。
時燃跟時左星兩人都記得這件事,因爲這件事兩人打架雙方受傷都住院了,記憶深刻。
雖然時燃這次不敢用小時候那畫設計成耳釘,但看到藍寶石耳釘,還是湧起時左星腦子裏諸多回憶。
良久,時左星這才來一句:“……謝謝。”
如果是時燃小時候畫的那兩個耳釘模樣,那更好。
時左星心想着。
其實時燃還弄了一副,就是時左星盼的款式,小時候她畫的耳釘。
隻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能拿出來。
時燃輕嗤了聲,把牛奶放在他跟前:“吃飯。”
“燃燃,你……真喜歡傅執寒?”
唔,這個問題有點深奧。
時燃想了想:“不是喜歡,是愛,我愛我老公。”
她隻是想提醒時左星,傅執寒已經是自己人,以後少去招惹。
沒想到擡頭看見傅先生本尊。
猛地臊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