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爸爸小爸爸,你們調查過傅執寒嗎?我總覺得他身上有故事。”
還是挺慘的那種。
在夢境中,傅世宵是他親爸,也是改變傅執寒命運的人。
而在這個世界沒有傅雷楚雅琴的存在,傅世宵又是怎樣的一個存在?沒有特殊原因,傅執寒怎麽會患有心理疾病?
“傅執寒的家事很難調查,除非他自己願意說出來。”
“是嗎?”時燃陷入更深的思考。
陸沉跟時錦钰相視了一下,其實他們雖然隻是捕風捉影,調查出一點點,但是從這一點點可以看出,傅世宵對傅執寒不怎樣,而他的病,應該是從他媽媽去世那年開始,……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傅家怎樣跟他們沒關系,跟燃燃更沒關系。
他們認爲不告訴燃燃實話,是爲了她好,這丫頭太過善良,已經在李夢潔身上吃過虧還不怕。
第二天有課。
時燃睡的早,大清早就起來,帶上大爸爸小爸爸跟三個哥哥爲她準備的兩大行李箱零食跟用品回到學校,跟了個保姆幫她提行李箱去宿舍,所以時燃來到學校是直接去上課。
高二五班。
時燃是第一個來上課,走到自己的座位發現傅執寒已經把桌椅搬回來。
入座後把書包裏作業全部拿出來,書包挂在課桌旁邊,才剛打開數學課本,傅執寒從外面進來,嘴裏咬着習慣,手中提着早餐,看見時燃愣了那麽一下,加快腳步走來。
“吃過了嗎?”
“吃了。”
時燃瞥了眼他手中的早餐,是那種路邊一塊錢豆漿,兩塊錢肉包,五毛錢饅頭的檔次,夢境中的傅執寒17歲的實話非常窮,時燃習慣了他吃這種,但,現在的傅執寒怎樣看,都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怎麽會碰這些。
傅執寒倒沒去注意時燃的疑惑,來到座位坐下:“昨天謝謝你們帶我一起玩。”
“不客氣。”時燃還想問你昨天下午怎麽回事?都沒提前打招呼直接出現,但又覺得還是少跟他說話比較好,就沒去問。
傅執寒把早餐吃完的時候,扔完袋子,開始寫作業。
班級陸續有同學進來,緊接着雲吉吉跟賈靈靈也來上課。
“哈哈哈……燃燃,我跟你說個笑話。笑死我了。”還沒上課,賈靈靈剛到班級就直接來找時燃聊天,還沒把話說完,肚子都笑疼了:“我跟你說,雲吉吉早上爲了搭上南宮漠北的車子,差點沒給南宮漠北跪下。”
“胡說。”雲吉吉努力給自己挽尊:“這不是沒跪成功嗎?再說了,我怎麽可能會真的跪那個家夥,隻是在用苦肉計而已。”
時燃挑眉:“你們作業都寫完了嗎?”
“早就寫完了。”賈靈靈又悲又喜,感覺經曆了人世間的所有苦難,老氣橫秋地感慨:“有我姐在,就這麽一丁點作業哪裏夠我寫,……哎,活着,真的是太卑微了。”
“我都還沒去過你家。”雲吉吉其實是這周才知道賈靈靈竟然是他同個小區:“要不,這周我去你家玩?”
賈靈靈立馬嫌棄拒絕:“别來,面對我姐已經就夠煩躁了,還要多一個你。”
雲吉吉:……
算了,反正他也隻是随便說說,他現在可是一個有目标有理想的人,時時刻刻留意南宮漠北的動态,爲傅哥的幸福做無私奉獻。
時燃跟傅執寒兩人在寫作業沒空搭理他們,賈靈靈跟雲吉吉兩人閑聊幾句後,班級同學越來越多,爲了不影響到他們早讀,兩人回到座位繼續聊。
“中午要吃食堂嗎?”
“嗯。”
“想不想去我們宿舍吃火鍋?”傅執寒問話。
時燃寫作業的手一頓:“你們是男生宿舍,我們進不去。”
“翻牆。”
時燃:……
傅執寒低頭笑了聲:“忽悠你的,我們去校門口阿肥家去吃。”
看起來像那種三無産品的小店鋪嗎?時燃又充滿疑惑看着傅執寒,這家夥真的是傅世宵的兒子嗎?怎麽這麽接地氣?
“好吃嗎?”時燃心不在焉問話,連寫個題都慢吞吞,寫了答案又擦掉,擦掉又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