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AQ:睡不着。】
【傅執寒:我也睡不着。】
【QAQ:爲什麽?你做什麽?都兩點多了還沒睡覺嗎?】
【傅執寒:嗯,正常,我患有睡眠障礙,就算病好了,也會有後遺症。】
看到他的話,時燃莫名想到了夢境中的那個傅執寒,兩人的症狀真是一模一樣,爲什麽事情會有這麽神奇的事?心理醫生還能催眠夢境的?催眠的那麽真實。
時燃好奇。
看樣子她得找個時間去跟那個心裏醫生見面見面,看他什麽說。
【QAQ:睡不着要遊戲嗎?】
【傅執寒:你什麽時候會回來上學?】
時燃不想,不想見到傅執寒,甚至排斥。
本來正常的一個人,自從遇到傅執寒之後,總覺得自己的神經開始衰弱,時而嫌棄傅執寒,時而可憐他,時而害怕他。
也許是因爲知道現在這個傅執寒并不愛她,隻想要她的心髒?
任務,在夢境中她已經做膩了,不管她怎樣的努力,大爸爸小爸爸都會因她而死。
所以她現在重生了根本沒必要管傅執寒的死活,可現在的情況,能解決當前處境的唯一辦法就是去治愈傅執寒。
今天好不容易睡的安穩覺,養出來的舒舒服服心裏,在跟傅執寒聊天之後,現在又開始低落,沮喪。
離開吧,不想管傅執寒了,時燃心想着。
【QAQ:不回去了。】
【QAQ:我要離開X國,你可以别找我嗎?】
傅執寒聽到她要離開,眼眸微暗,一抹冷意,如浮光般稍縱即逝。
黑夜在他深刻俊美的臉龐劃下沉沉的輪廓。
神情冷肅,模糊而遙遠。
離開?他的小心髒說要離開他,應該怎麽辦?傅執寒想要讓她永遠的冰封在自己身邊,卻又舍不得。
難道是因爲病好了?所以連親手取出屬于他的小心髒都不敢了嗎?
【傅執寒:嗯,好好照顧自己。】
時燃沒想到他竟然會這樣回答。
她,是真的要離開。
而且微信以及一切聯系方式都要換掉,跟傅執寒斷絕聯系的那種。
這樣對傅執寒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接下來時燃沒有再回傅執寒,靜靜地盯着手機睡着,而她醒來發現不在自己的床上。
傅執寒僅僅抓住她的雙手,趴在她床邊睡覺。
睡的還挺香,她稍微動下都沒醒來。
大概是在是太了解傅執寒,一點也不意外自己被綁架,反倒覺得好笑,不想她出國直接說啊,爲什麽要綁架?
綁架了隻會讓大爸爸小爸爸,以及三個哥哥對傅執寒更讨厭。
然後引發更大的矛盾。
傅執寒突然睜開眼睛,而睜開眼睛的第一反應就是找時燃,抓住時燃的手,更加用力,時燃微微皺眉,提醒:“我沒跑,你别抓這麽緊,很疼的。”
傅執寒松手。
坐直後,又抓住她的手,拿起來小心翼翼的看着,好像是擔心她哪裏受傷了。
時燃又笑了:“你不是想要我的小心髒嗎?刀子都想往我心髒捅還會擔心我受傷?”
傅執寒沉默。
“沒事的,我沒那麽嬌氣。”
時燃好奇問話:“你是怎樣把我從家裏搞出來?萬一被我大爸爸小爸爸他們發現了怎麽辦?對了,我家不是有監控嗎?”
而時燃忘記了,既然傅執寒敢把她從陸家帶出來,又怎麽會沒有任何準備?
“你不害怕嗎?”
“怕什麽?怕你嗎?”時燃直視傅執寒的眼眸,想了想:“如果你的病情沒有好轉,我就會害怕。”
傅執寒嘴角微彎,牢牢牽着她的手:“我不會傷害你的。”
“隻是舍不得你離開我。”
時燃嗯了聲。
她了解傅執寒的人品,如果真的要對她做什麽,她就不會醒來。
而在她醒來,發現自己全身安然無恙,沒有被欺辱,時燃确定了,他還是夢境中的那個傅執寒。
盡管性格偏執黑暗,人品還是正直。
不會趁人之危,更不會作出苟且之事。
“有打算讓我回家嗎?”
“你會離開我嗎?”傅執寒問話。
時燃反握住他的手,起身坐了起來,直視傅執寒的眼睛,認真說道:“你要是答應我,讓我幫你治愈你的病,我就不離開你。”
“永遠,永遠的那種嗎?”
“嗯,隻要我的心跳還在,呼吸還在,我就永遠是傅執寒的人。”時燃把在夢境中還沒對傅執寒的承諾,說給了現在的傅執寒聽。
也許是在夢境中,她虧欠傅執寒太多,導緻現在要來還債。
傅執寒聽到這話,心情好多了。
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放在臉上磨蹭幾下,低喃着:“燃燃快點長大哦。”
“好餓。”時燃皺眉:“有飯吃嗎?”
“我的手機也帶來了沒有?我要跟大爸爸小爸爸他們說一下今天就留在你這裏。”
傅執寒從抽屜取出時燃的手機,遞給時燃。
時燃先給大爸爸小爸爸打了電話,陸沉跟時錦钰都疑惑,爲什麽時燃半夜跑去找傅執寒了。
兩人相視一下。
“燃燃,你很喜歡傅執寒嗎?”
“嗯。”這個鍋,必須她背。
總不能說是傅執寒把她綁架了。時燃看着正在用美團點餐的傅執寒,無奈笑笑。
“你們,在一起了?”陸沉挑眉,神情凝重。
時燃還沒反應過來大爸爸的意思,想了想:“我同意跟他交往了。算是在一起了吧。”
“你們還小,有些事,自己注意些。”
陸沉跟時錦钰都是大男人,也不知道該怎樣的交代時燃。
心裏頭怪難受的。
好像自己辛辛苦苦養的花,被豬給刨了。
時燃聽到這話,這才反應過來,臉蛋兒立馬紅了起來,但是傅執寒在這邊,她也不好意思跟大爸爸小爸爸說的太明白,而是含糊回答:“大爸爸小爸爸,你放心,我不會的。”
“嗯。”聽到這個答案,陸沉稍微放心了。
那應該是還沒在一起。
“回來給大爸爸打電話,大爸爸去接你。”
“好的。”
結束通話後,陸沉與時錦钰兩人臉色更嚴肅,相視一下,心情都不是滋味。
可真是好奇怪。明明不喜歡傅執寒纏着燃燃,而聽到燃燃說跟傅執寒交往,卻一點也沒排斥。
難道是因爲顧及到燃燃的病情嗎?
z還是?
兩人自己也不明白。
時燃與大爸爸小爸爸講完電話後,就起床刷牙洗臉,這裏是傅執寒私人住處,從傅執寒口中得知,他被傅世宵趕出來了。
時燃想了想,跟傅執寒提到夢境中,傅世宵是對他很好的人。
傅雷才是那個要他命的惡人。
提到傅雷這個名字,傅執寒的眼眸冷下來,迸射出深惡的眸光。
似乎是想,把傅雷這個名字撕成碎片。
時燃察覺到他的臉色不對勁,問話:“現實世界也有傅雷?”
“嗯,傅世宵,說我是傅雷的兒子。所以厭惡我。”
時燃:……
這,恐怕是有什麽誤會吧。
“但是在夢境中,你是傅世宵的親生兒子,他該不會是有什麽苦衷?”
傅執寒半阖鳳眸,極其克制的把憤怒斂在眼底。
冷冷回答:“不會有苦衷。”
“而且傅雷已經死了。”
=“與你夢境相反,傅雷是對我好的那個……”
隻是他的好有點兒愚蠢跟自私,傅執寒覺得,就算傅雷是他的親生爸爸,也不配。
時燃抿唇。
爲什麽變化這麽大?
“我是傅世宵親生的,親自鑒定一年都要做很多次,隻要傅世宵的心情不好,他就會去做親子鑒定。”
時燃:……
“這麽多年過去。”
“他還是,不肯承認我。”
“一直認爲,我不是他親生兒子,認爲該死的人是我,不應該是我媽媽。”傅執寒這是第一次,跟外人提自己的家事。
講出來給時燃聽,并不是要得到她的同情之類。
隻是想讓時燃更了解他。知道他們傅家的情況,以免被傅世宵算計。
他可不想,時燃爲了他受傷。
也不允許别人傷害到時燃。
這時外賣到了,傅執寒起身去拿外賣,兩人吃完就認真寫作業,在傅執寒的輔導下,時燃覺得自己可牛逼了,幾乎都會。
相信回到學校參加周考月考,成績也會提升不少。
這麽一來,好像有點兒喜歡回到學校了。
下午三點半,兩人沒再寫作業,而是坐在沙發看電視。
确認了是男女朋友關系之後,傅執寒倒是不客氣,一整天都要抱着她,這會兒看電視也是抱着她看,時燃嫌太熱,傅執寒就把空調溫度調低一些。
“要幫南宮漠北是嗎?”
“你怎麽知道?”時燃疑惑。
傅執寒勾唇:“是賈靈靈在群裏吐槽了,并且把南宮漠北拉到我們群裏,隻是你沒去看群。”
嗯?還有這種操作。
時燃掏出手機,果然四人群變成了五人群,賈靈靈在裏面吐槽了南宮家族的事情,然後對南宮漠北說會幫他。
就連雲吉吉都說要幫南宮漠北。
時燃微微皺眉,疑惑問話:“雲吉吉一直都這麽熱情積極的嗎?”
感覺他是屬于那種,路見不平,就要拔刀相助的類型。
傅執寒可不這麽認爲,他很了解雲吉吉,聲音低沉:“他是把南宮漠北當朋友了。”
如果不是朋友,雲吉吉會視而不見。
原來如此。時燃刷着他們的聊天記錄,莫名覺得好笑。
“我也要幫嗎?”
“你不是都被傅家踢出來了嗎?自身難保,你還是先顧好自己。”
傅執寒指腹輕輕的摩挲她的臉蛋兒,笑了笑:“就算沒有傅世宵,我也能幫上一點忙。”
“不過有大爸爸小爸爸在,好像也不需要我了。”
在夢境中已經了解到了傅執寒的實力,時燃沒有質疑他的能力。
“下周一我去上課。”
今天周六在傅執寒家中玩一天,明天在家裏跟大爸爸小爸爸他們心裏疏導一天,後天回學校上課。
這次,應該能順利高中畢業?時燃想到自己經曆了三次都沒高考的生活,沒忍住笑了笑。
“怎麽了?”
“我沒有參加高考過,而你一直是學霸。”電視播放着貓和老鼠的動畫片,兩人都沒看,而是在聊天,時燃眯起眼睛:“很想體驗一下高考。”
“也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有機會參加高考。”
可以說,高考跟大學,是時燃最大的遺憾,這次要是有機會高考,上完大學,死也無遺憾了!
傅執寒手臂力道微微加重,低頭湊到她脖頸兒,貪婪地呼吸她身上淡淡奶香氣息,蹭了蹭:“會的,我們家燃燃,會長命百歲。”
聞言,時燃一愣。
仿佛是感受到了兩個夢境中的傅執寒,莫名難受,心疼他。
是啊,傅執寒對她那麽好,而自己卻一直想離開他。
時燃靜靜地垂下眼眸,微微一笑。
這樣也好。
接下來兩人一起玩遊戲後,吃完飯時燃就回家了。
回到家中,陸沉跟時錦钰還有三個哥哥坐在她對面,一直盯着她看。
時燃;……
沉默了下,開始交代今天在傅執寒家中做了什麽。
然後保證:“我跟傅執寒,都沒親過,他,他說我還小。”
“一直在寫作業,就下午的時候看點兒電視,跟玩遊戲。”
陸沉跟時錦钰倒是相信。
而三個哥哥認爲世上哪有這麽正直的男生?除非傅執寒不行。
特别是對傅執寒有偏見的時左星,他冷冷哼聲:“反正不管怎樣,你們都沒結果的,我不喜歡他,不會承認這個妹夫。”
“左星。”時錦钰瞪了時左星一眼:“人家傅執寒喜歡的是你妹妹,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隻是意外,這個孩子的心這麽正直。
想當初陸沉追他的時候,還沒交往都厚顔無恥的動手動腳。
有些難以置信,卻莫名對傅執寒的人品十分信任。
而且燃燃都這麽說了,他們還能不去信?
時燃見他們還是不放心,笑道:“傅執寒說要幫我考上帝都大學。”
“以你目前這種學習情況,帝都大學肯定沒問題。”時左星懶洋洋嗤笑:“哪裏還需要他的幫忙?”
時燃淺淺挑眉:“要是沒有他的幫忙,我能考上嗎?你想太多了。”
“沒有他,我們去幫你請課外輔導老師。”
“關鍵是學習态度好不?”
時左星隻要提到跟傅執寒的話題,就十分暴躁了起來,時燃哼哼兩聲,隻是用眼睛瞪着他,懶得跟他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