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花憤恨的看着宋家業,歇斯底裏的指着他罵道:“你好意思說我?當初是你看高宇有背景,還是那麽大一個公司總裁,覺得他可靠,三番幾次把人叫到家裏,什麽把酒言歡,你現在都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來了?”
宋家業咬牙看着她:“我?是我?不知道是誰教自己的女兒生米煮成熟飯,不知道是誰把自己親生女兒推出去見她去和高宇開房,你說說你這是一個母親應該做的事情嗎?”
“是,我是這麽做了,難道你不同意嗎?壞事都是我做了,心裏樂呵的還是你,宋家業,你怎麽這麽慫!”
“你給我閉嘴!劉翠花你這個潑婦!”
“我是潑婦?我是潑婦?我來宋家二十幾年,我落到什麽好了嗎?我養大兩個孩子,結果你宋家業還是在外面胡搞亂搞最後搞出一個兒子來,就是因爲那個賤女人生了一個兒子,所以你才對思誠不聞不問是吧!我說呢,你怎麽對自己兒子那麽生分,是外面早就已經有一個了。”
劉翠花不甘心的繼續說:“你這腿怎麽搞的你自己心裏沒數?你不想說以爲我就不知道了嗎?你帶着外面的那個賤女人和你那個野種出去自駕遊,結果出出車禍了是吧!”
宋家業一臉震驚,他不可思議的看着劉翠花:“你怎麽知道?我說隻是摔一跤,你怎麽知道是出車禍?”
劉翠花一愣,有些心虛,悻悻的轉過頭:“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要是沒做,我又怎麽會知道!”
“放屁!”宋家業大吼一聲:“當時出車禍的地方那麽偏遠,誰都不知道就你知道?劉翠花,老子就問你,這事兒是不是你幹的!”
劉翠花身心一緊,眼睛瞪的跟銅鈴似得:“跟我沒關系,是你自己做了遭天譴的事!”
宋家業實在沒忍住,伸手再次打了劉翠花一巴掌,他指着劉翠花的手幾乎都在顫抖:“好啊你,好啊你這個賤人,原來那個車禍是你幹的,我純當是個意外,告訴你是我摔了一跤,我看你沒日沒夜的照顧我,我還很内疚,給你買了不少好東西,結果他媽的這件事就是你劉翠花幹的,你是不是瘋子?我看你比這高宇還要瘋,你那是在謀害我!”
宋家業激動的說完,他回想,突然覺得一陣後怕:“你想讓我死?然後繼承整個宋家财産嗎?”
劉翠花急了,她搖頭說:“我……我……我沒想讓你死,我隻是想懲罰懲罰你,我要是真想讓你死,你不會還在這兒,我就是見不得外面那個賤人!”
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搞的這房間裏除了潮濕和難聞,就是一陣一陣的聒噪。
宋七七充耳不聞,她對宋家業和劉翠花之間的事情并不感興趣,所以正在查看這個房間有沒有什麽破綻。
可是宋家業和劉翠花争吵的聲音都停止了,宋七七還什麽都沒發現。
也是,如果這個房間真的有什麽破綻,高宇還會叫人把他們放在一起嗎?
宋七七有些失落的坐在距離兩人最遠的一個角落,可是劉翠花不知道抽什麽風突然走過來站在宋七七面前。
在宋家業那兒吃癟,劉翠花現在把矛頭對準了宋七七。
“高宇怎麽會抓你到這兒來?他跟你都不認識。”劉翠花眯着眼睛想了想,一臉懷疑的看着宋七七:“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和高宇串通一氣,或者是你慫恿高宇對我們下手?你的目的是什麽,你到底在高宇那邊說了什麽!你是不是挑撥離間讓他對付我們!”
“我看你就是看不慣思琪馬上就要嫁給高宇這個有背景的男人,所以你在背後使壞,爲了不讓我們懷疑到你頭上,所以故意被抓進來是不是?”
聽完劉翠花的話,宋七七一臉沉默,而站在劉翠花身後的宋家業也有些狐疑,他想了一下,雖然沒有劉翠花說的那樣難聽和直白,卻問了一個大抵相同的問題。
“是啊七七,你們也不怎麽認識,抓你進來幹什麽?”
宋家業聲音問的輕,好像這樣就不是懷疑的質問了一樣。
她一擡頭,就看見兩雙懷疑的眼睛,不知怎麽,她内心一陣無奈。
宋七七站起來,确認了一下之前進來的門是不是真的鎖上了,還有位于牆上的那個小小的通風口,可劉翠花已經沒了耐心,她走過去抓住了宋七七的手臂,直接質問:“我在問你話呢!”
宋七七回眸,眼皮垂下,冷冷的看着劉翠花的手,她聲音冰冷:“松開。”
“你不說出個所以然,我就提你那死去的媽教訓教訓你!”
“你說什麽?”宋七七盯着她,臉色陰沉:“你有膽量再說一遍。”
看見宋七七的表情,劉翠花着實一愣,她下意識的松開手,一時語塞。
宋七七似是有些嫌棄的拍了拍剛才劉翠花碰着的地方,好像上面有細菌一樣。
宋七七眼神冰冷的瞧着面前的兩人:“我勸你們還是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吧,比如高宇爲什麽要對你們這樣做,有時候,不如在自己身上找找前因後果。”
劉翠花和宋家業都各自一愣,宋七七這樣一說,他們倒真的思考起來了。
宋家業認識高宇,是在一個酒會上,當時他身邊特意帶着宋七七,早就聽說了這号人物,所以一直想讓人引薦引薦。
可是沒想到,還沒等宋家業找人引薦,高宇自己就找上門來了。
想着,當時自己身邊帶着打扮精緻的宋思琪,估摸着是高宇對自己的女兒起了心思,聯想到高宇的背景,宋家業實在是一百萬個同意。
所以之後,就制造各種機會讓宋思琪和高宇見面,經過長時間的相處過後,兩人就水到渠成的在一起,并在劉翠花的催促下,決定訂婚。
高宇是屬于白手起家的人,之前怎麽樣宋家業并沒有追究和調查,隻是知道,高宇現在是天宇集團總裁,最大股東,隻知道,帶着一衆骨幹從小的互聯網公司做到現在這副模樣,幾乎是吃了現在互聯網發達的第一波紅利。
這樣強大的背景和資本正是現在急需轉型的宋氏企業的最好選擇,畢竟宋氏企業是傳統企業,也需要強大的資金支持。
所以,在天宇集團的幫助下,宋氏企業開始站穩腳跟,但又過度依賴,所以需要自己的流動資金,這才打了老爺子那些藏品的主意。
回想起這些來,宋家業并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
可是靜下心來,仔細想想,這會子,宋家業又覺得感覺哪裏不對,然而,幾乎是同一時間,宋家業和劉翠花竟然默契的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各自都有些不可置信和震驚來。
劉翠花搖頭說:“難不成,我們兩個想的一樣?”
宋家業咽咽口水:“我們一起說個關鍵詞,看是不是一樣。”
劉翠花點頭,于是乎,兩人異口同聲的說了句:“生日宴!”
宋家業突然覺得頭暈,後退了好幾步,他臉色有些慌張的自言自語:“怎麽會這麽巧?不會吧……這種事怎麽可能發生?”
“現在都已經這樣了,怎麽不可能發生?當初我看見高宇第一眼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小子有些眼熟,現在想想,可不就是當初那個人嗎?怪我從來沒把這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宋七七看着劉翠花和宋家業咯怕的臉色,冷靜的問了一句:“你們在說什麽。”
宋家業一屁股坐在地上,無奈的捂着自己的頭,一時之間,他有些後悔起來。
“這件事,說起來已經是很多年前了,當時思琪才十三歲,我們給她辦了一個生日宴,那個時候的宋氏企業是如日中天,所以在商場上,也很有地位,小女的生日宴,很多人打着交好的目的過來送祝福,同時也有很多有目的的人來到宴會,隻爲了和我們攀上關系,其中就有一個年輕人,就是這種目的。”
宋家業細細回想着:“我隻記得,那年輕人在我公司找了我好幾次,爲了讓我給他的公司投資,但是我都沒見,也不知道怎麽着,他就來了這個生日宴,可好巧不巧,這年輕人竟然對思琪欲行不軌的事情被我發現了。”
“然後呢?”宋七七問。
“然後我就讓人暴打了一頓那年輕人,并各種咒罵,畢竟思琪還小,當時思琪哭着跑進我懷裏,說什麽有個醜八怪想侵犯她,我一聽就火氣來了,就……就……讓他當衆承認自己的行爲并道歉,讓他在所有人面前對思琪下跪,說對不起,打自己巴掌……”
後面的話,宋家業沒繼續說了,可是宋七七幾乎也能夠想得到自己女兒差點被侵犯,像宋家業這樣人會做出什麽更加過分的事情了。
隻怕會更加的變本加厲罷了。
“可是當時那年輕人,确實其貌不揚,你做的也沒錯,畢竟那可是我們的女兒,誰讓他做了那樣子的醜事呢!”劉翠花還在解釋着。
聽他們說完,宋七七有些明白了:“你們口裏說的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其實就是高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