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傳來帶着體溫的狼牙吊墜的觸感,錢茵茵這才回過神來。
“那個,那個,寨主大人,我想是您誤會了。這使不得啊~”錢茵茵趕忙将這吊墜還回去。
剛剛還滿心歡心的烈嚴,瞬間就冷下臉來。
“怎麽了?”他很是受傷,因爲還從沒女人拒絕過他呢。
錢茵茵忙解釋,“寨主大人威風凜凜、一呼百應、儀表堂堂、氣質卓群,小女子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隻是……”
“既然本寨主像姑娘說得這麽好,那爲何不肯答應?”烈嚴真的不理解,錢茵茵到底爲何不答應。
他都這麽主動了,是誠意還不夠麽?
“隻是小女子年齡尚小,先不考慮婚嫁了。”錢茵茵當然不敢直接拒絕,就假借年齡讓烈嚴死心。
“年齡?”烈嚴愣了愣,而後笑了,“這個年齡可以婚配了。”
他聽之也算松了口氣,原來隻是因爲年齡啊。
錢茵茵真的好着急,自己都忘了,在古代這個年齡結婚是很正常的。哎,這要怎麽說呢?
她是要回家的,找到涼泉才是她的終極任務。真的不能被感情牽絆!更何況,烈嚴隻是她設計出來的角色。
“寨主大人,您仔細想想,您根本就不是傾心于小女子。很有可能隻是覺得熟悉吧~”
“您仔細想想,是不是這樣?”
錢茵茵覺得,烈嚴對自己的喜歡可能隻是覺得親切而已。就像是兒子看到親媽一樣~而且,還是她居然還那麽懂他,誰讓他是她設計出來的呢。
烈嚴想了想,答了句,“嗯,你别說還真是。”
“對吧!哈哈,你看,我分析得多對。你再想想,你是不是覺得我給你的感覺,特别像你熟悉的一個人?”錢茵茵繼續引導。
“熟悉?别說,确實有點熟悉感。”烈嚴并不否認。
“對啊!你仔細想想,我給你的感覺像誰?”錢茵茵問了句。爲了讓烈嚴能有更強的代入感,她做了個媽媽抱着小寶寶,悠來悠去的姿勢。
烈嚴卻有些懵了,“像誰?”
“哎呀,你再想想。我是不是很了解你,還會蔔算,你娘知道的我都知道。你覺得,我像誰?”
“是不是比你親娘還親?”
錢茵茵想暗示烈嚴,她就是這個世界所謂的“創世神”。不知道這麽說,烈嚴能不能理解。
聽了錢茵茵的話,烈嚴先是愣了幾秒,而後點點頭,“是挺親的,不過我不是還沒親到麽~”
說着,往前湊了幾步,眸光落在錢茵茵俏麗的小臉上,最終停留在她的紅純上,邪笑着道,“要不,親一下試試?”
暈!!!
錢茵茵真是無語了,這人,和自己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免了吧~啊啊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啊。”錢茵茵轉過身去,不想去看這家夥不正經的臉。
誰料,他居然在她身後笑了,“那你是什麽意思?怎麽,還想來點别的?我會的可多呢~”
唔!錢茵茵不由心内一震。
烈嚴,啧啧啧,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烈嚴。
“休得這樣調戲,小女子已經,已經有婚配了。”錢茵茵沒辦法,隻能硬着頭皮,準備用梁元景當擋箭牌。
此言一出,烈嚴當然不信。他扳過錢茵茵的肩膀,完全不在乎她剛剛的話,“錢姑娘的家鄉在異國,來涼城時間尚短,何來婚配之說?若是婚配,請問是哪家公子啊?”
烈嚴當然不好騙,錢茵茵也不想貿然搬出梁元景。萬一烈嚴知道錢茵茵說的是假話,豈不是惹禍上身了?
“哎呀!行了,我就實說好了。我在尋找一處叫涼泉的地方,那裏可能是我回家的線索。”
“你我是沒有結果的,因爲不在一個世界!”
錢茵茵索性直說了。
烈嚴挑了挑眉,“哦?那又如何?錢姑娘要找什麽涼泉就慢慢找呗,也不耽誤你和我回黑月山啊,我會讓兄弟們幫你找的。”
“還有,就算你要回家,本寨主和你一起走不就行了?”
他這一句話,讓錢茵茵如遭電擊。
烈嚴,堂堂黑月山寨主,願意和她一起走?
且不說他能不能和她一起走了?他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這是烈嚴活閻王的人設崩了,還是她這個遊戲設計者,卻隻是個設計者,卻沒有真正走近角色的内心?
“寨主大人真是說笑了,您還有黑月山和弟兄呢。”錢茵茵覺得,黑月山是烈嚴的全部,也是他能報血海深仇的唯一籌碼。
作爲反派之一,他存在的意義就是複仇。
他說要走,估計也并非出自真心吧。
誰料,烈嚴居然輕笑一聲,而後釋然道,“就算兄弟們不願走,本寨主隻身一人随你走也是可以的。”
錢茵茵震驚+1+10086……
“你能放得下心中的仇恨?”錢茵茵覺得自己一定是幻聽了。
這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遊戲世界嗎?
烈嚴坦然承認,“放不下。先随你走,到時再回來呗。”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抱得美人歸,一切從長計議。”
說到這裏,他伸出手,想捏捏錢茵茵的臉頰。
錢茵茵連忙躲過了,“理智啊~理智!”
“寨主大人,我是真的有婚約,我不騙你的。”
烈嚴饒有興緻地望着她,“那你說說看,你和誰有婚約?”
而後俯身在她耳邊,啞聲道,“要編的嚴謹些,省得被人輕易地發現破綻~”
唔!錢茵茵隻覺得耳間一癢,臉也不由得紅了。
要知道,她最怕癢癢了。
這個烈嚴,真是會撩,怪不得那些跟了他的女人都死心塌地的,被迷得不行。
“反正我沒有說謊!不信寨主大人可以打聽打聽~”錢茵茵還想狡辯。
烈嚴卻擺了擺手,“行了,這些話就不要說了,我不愛聽。”
“恕難從命。”錢茵茵幹脆跪下,可是還沒跪到一半,就被烈嚴扶了起來。
“對我有什麽不滿意盡管提!”烈嚴以爲是因爲别的事。
他知道錢茵茵是個很在乎錢的人,因爲之前說起那些财寶的時候,她的眼裏都是小星星。
聘禮的他肯定不會少給,當然不會委屈了自己的女人。
“很滿意啊!”錢茵茵連忙答道。她心裏暗想,烈嚴可是她精心的角色,苦熬了多少個日夜才定下來的,怎麽可能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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