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明白,現在事情好像比想象中要嚴重。
林曉曉失蹤了,顯然是有别人參與,也許這跟陸安琪有關。
君三少反應過來,抓着面前男人的胳膊,急切地安慰:
“哥哥哥,你千萬别急,咱們還是要冷靜,急也不是辦法對不對,人不可能憑空消失的,對吧……”
慕煜晨眼珠子都紅了,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咆哮:
“我會殺了君四寶。”
“别别别,哥現在還不知道情況呢,我現在正聯系她,找嫂子要緊對不對,殺了四寶也沒用,你先别急,哥你聽我的——嘶!”
沒讓他說完,男人一擡手,就在他臉上打了一拳。
君三少疼得一咧嘴,面前的男人頃刻間從門口出去,他吓得眼淚幾乎掉下來,剛剛那一刻,他知道他哥是真的動了殺心的。
他也着急,四寶這死丫頭到底死哪裏去了,怎麽也得跟他聯系啊。
他記得之前四寶有個同學,有一次送四寶回來,他多了個心眼,留了電話,于是一邊往外追一邊打。
好在這同學熱心,給了他好幾個電話,于是他一個個打過去。
到樓下大廳的時候,第六個電話撥過去,那邊終于是個醫生,他步子一頓,捂着電話也不顧周圍的人進進出出,直接開口叫:
“哥——等下,有情況!”
前面的人停在門口,面前是周到送傘的迎賓小姐,他面色冷,隻是看着那女人舉着傘,似乎沒打算動地方。
君三少幾步追上來,朝着旁邊一擺手,壓低聲音說:
“有個醫生,我先問問。”
說完,他拿開話筒上的手,皺眉問:
“請問四寶是不是帶着朋友過去了?哎呀現在下着雨太着急,我就怕她挨淋,有你照顧着簡直太好了。”
吳非笑的坦蕩:
“您别客氣,現在病人查出一點問題,我給她們開了單間,今兒正好家裏有點事回來了,她們應該還在醫院。”
君三少深吸氣,強迫自己穩定情緒,一隻手緊緊抓着身邊男人的胳膊,再開口又是謹慎的溫和:
“這樣啊,那我等下過去看看,你也先别跟四寶說,不然這丫頭肯定以爲我會訓她,再有壓力,就是被我慣壞了,辛苦你了同學,改天我跟四寶請你吃飯!”
客氣完,切斷電話,君三少激動得一顆心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說話都顧不上條理:
“哥找到了,瞎貓碰上死耗子,那丫頭真的是給嫂子找了個醫生,是一家私人療養院,咱們差點走了彎路——哥你幹嘛去?!”
他話還沒說完,慕煜晨擡腳就往外走,連傘都沒拿。
君三少奪了迎賓手裏的傘追出去,還沒來得及打開就見男人已經緊跑幾步走到車子跟前。
他一咬牙,冒雨追上去,瓢潑大雨這幾步就把他澆的從頭到尾濕透了,他拉開副駕駛的門,把傘扔到儲物箱裏,還沒來的及系安全帶,車子就已經蹿了出去。
“哥哥哥,這麽大雨,兩個丫頭跑不了的!”
然而剛出路口,慕煜晨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戴上藍牙,冷冷地開口“喂”了一聲,那邊帶着笑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慕總晚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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