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的陸安琪把慕煜晨罵走之後,心裏一直打鼓,她拿着手機一點點回想着這些事。
媽媽是被别人下毒害的,那麽那人到底想做什麽。
她們沒有錢,不會是圖财害命。
她們沒有秘密,不然媽媽20年來,不可能一點都不透露。
所以到現在這個地步,就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媽媽應該見到過什麽不該見的東西,或者是聽說過什麽不該聽的東西。
難道是陸遠程?
那麽他又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呢!
不能想,頭疼!
她拿起手機,找到剛剛打電話來威脅她的那個号碼,默默給自己打氣,然後摁了回撥鍵。
不出意外,那邊關機了。
于是她發了消息:
“你想做什麽,我都會配合你,我媽媽生病,我很擔心,隻希望你早點把她放回來。”
消息發出去不爲别的,她隻是想看看對方什麽時候能收到,這樣就可以最先知道對方什麽時候能開機,隻要能開機,應該就可以利用手段進行定位……
她現在能做的不多,但也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對方要求她離開慕煜晨,那麽她能想到的懷疑對象就有三個。
一個是羅婉月,她最近沒怎麽出現,嫌疑應該小一點。
一個是林曉曉,她剛剛來醫院,怒氣沖沖,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中等嫌疑。
還有一個是陸美琪,嫌疑最大,似乎也最有能力,因爲他們如果靠藥物控制媽媽的話,之前陸遠程打着專家會診的旗号就應該還是那幫人。
所以現在媽媽應該很危險。
陸安琪心裏跟長了草一樣,躺在枕頭上,默默流着淚。
她不是輕易屈服的人,可是現在似乎一切都不友好,本來她替嫁是爲了媽媽,可現在媽媽被綁架了。
她想依賴慕煜晨,可是不能,對方的目的性太強,她不敢冒然抗拒。
電話在這時候響起,她像是觸電一樣地坐起來,看着屏幕上的顯示,認出是陸遠程的電話,雖然剛剛換了号碼,可知道的人一點都不少。
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愉悅的聲音傳出:
“琪琪呀,我是想告訴你,陸氏集團所有的危機現在已經解除了,美琪跟我說也是時候讓你回到陸家,所以我已經官宣了咱們的關系,下周日爲你舉行盛大的歡迎酒會,我會讓你加入淩州最尊貴的名媛圈子,做最耀眼的名媛……”
陸安琪不感興趣地打斷:
“陸叔叔,我對這些沒有任何興趣,還有我現在沒心情去做這些——我媽媽不見了,找不到她,我什麽也做不下去……”
“我知道,你放心,我跟美琪都在托關系去找,我想的是你媽媽做夢都希望你有個好的歸宿,如果你媽媽是自己走失的,聽到這個好消息也許就回來了呢,安琪呀,你想想這事鬧的越大,你媽媽回來的可能性就越大不是嗎,你是我陸家的女兒,以現在陸家跟慕家的關系,誰會不開眼跟你作對——再不濟也不會有壞的影響吧?”
陸安琪還想反駁,他又興緻勃勃地搶先補充:
“美琪最近跟一些名流在接觸,比如羅氏集團,她是在适應新的身份,以後她得留在慕氏那邊,咱們陸氏這邊就隻有你,我會把你當親生女兒來養……”
“陸叔叔,我不想當什麽名媛,我隻想跟媽媽安靜的生活,其他的請不要再費心了。”
陸遠程還是興緻勃勃地自說自話:
“安琪呀,你得想清楚,比如你媽媽回來之後,你還希望她過以前那種艱苦的生活?你怎麽知道你媽媽不願意回歸陸家,你願意讓你媽這輩子被人指指點點的,連個名分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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