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三少一愣,手上動作重了一些,疼得慕煜威哀嚎:
“你能不能行?趁機報複是不是!”
“二少,我可不敢,說實話,您這一來就高調得出花,完全就是慕老董事長的代言人,我這不是得巴結着嗎,我哥要不是因爲這樣,早把人抽死扔海裏了信不信,道上的規矩您也活不成啊。”
慕煜威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轉頭繼續追問:
“我問你話呢,我哥是不是跟那女人玩真的?怎麽沒見他護着陸美琪?”
君三少眯起眼睛,聳了聳肩才回答:
“您這話,我可不知道怎麽回答,反正我哥對她不一樣,就昨晚吧,那麽快能找到人,你說在淩州有幾個人能辦到?”
躺在床邊的人眼底閃過不一樣的情趣,聲音也不知不覺變了腔調:
“所以陸安琪,可能他真的跟别的女人不一樣呢……”
聽他語氣不對,君三少歪着頭警告他:
“二少,您這鞭子還沒好呢,我勸您思想稍微收斂一點,不然下次可沒這麽好的運氣,你知道上一個惹到我哥動手的人最後被鞭子抽的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最後扔到糞坑裏,差點被蛆吃了……”
“嘔!”慕煜威幹嘔得差點吐出來,有氣無力地擺手,“别說了,别說了!”
嘴上服軟,可君三少沒見他眼底劃過一抹說不出的淩厲。
陸安琪,有意思。
但是這世界上,還沒他慕煜威不能碰的女人呢,一直被稱爲“獵豔能手”的他,怎麽可能輕易就認輸。
這頓鞭子倒把他抽醒了,來日方長啊,他有信心,陸安琪這女人遲早有一天會在他的床墊上承歡。
陸安琪從那個房間裏出來還覺得心神不甯,他們沒在酒店裏停留,男人一直拉着他下樓,上車之後她才後知後覺地問:
“我們要去哪裏?”
身邊的男人這才幫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聲音寵溺:
“吓到了?”
她一愣,然後搖頭。
男人伸胳膊把她攬進懷裏,輕聲回答:
“回家,吃飯。”
陸安琪歪頭看他,又嘟起嘴巴,還沒把話說出口,男人的唇就在她嘴巴上印下一個吻:
“那是我們的家,沒有别人住。”
“可是陸美琪——”她的話沒說完,嘴巴又被堵住。
男人吻她一下,湊到她耳邊輕聲解釋:
“沒有她。”
“可是她非要住進去怎麽辦,她才是你的妻子。”
看她還是這麽執拗,慕煜晨深吸氣,視線往車窗方向轉移,很快又看着她問:
“你當我是死的?”
陸安琪:
“……”
小手被他阖在掌心裏,想着他剛剛不顧一切要教訓慕煜威的樣子,她心裏莫名覺得幸福。
可是想到這種短暫的幸福持續不了多久,她就覺得心酸,于是下意識問:
“萬一你家老爺子找你算賬,怎麽辦?”
慕煜晨嘴角微動,深眸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回答:
“我等着。”
“可是,你不單單是你,不是還有三少他們嘛——以後不要這麽沖動了,我不想因爲我……”
他一隻手扳過她的下巴,語氣笃定:
“爲你做的所有事,我認爲,都值。”
然而就在這一刻,他接到電話,本來神色輕松的他臉色當即凝重——
老爺子停了慕氏集團的四個産業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