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煜晨一愣,把鑽戒盒子一放,起身朝着洗手間走,頃刻間水流聲響起。
還沒等小女人反應過來,他已經拿着毛巾出來,細心地在她臉上擦。
陸安琪皺眉,小手推着他:
“喂喂,你怎麽回事。”
“幫老婆洗漱,然後喂飯,我把所有做完,你還有什麽借口不答應。”
陸安琪心裏美滋滋的,輕聲嬌嗔:
“幹嘛就一定答應你,誰知道以後你會怎樣啊,我媽媽都說過不讓嫁豪門的……”
他也不在意,拿起她的手指一根根擦,動作輕柔,聲音細膩:
“我不是豪門,是給你打工的職業經理人而已。”
“哈?”陸安琪一愣,皺眉看着他,“你說什麽,給我打工是什麽意思?”
男人把毛巾放下,找到她的手機,送到她手裏:
“我手機關了,你打開公司郵箱看看,還有什麽借口再提出來,隻要能娶到你,我一切随你差遣。”
看他重新去了洗手間,陸安琪一點點打開郵箱,看到最上面加了紅星的重要郵件,标題是股權轉讓通知。
她皺眉,突然心跳加快,拇指下意識點開郵件,是一封總裁令。
内容不短,但裏面長串的數字不少,她粗粗看了一遍,找到自己名字的時候,眼底一熱。
他竟然把手裏所有股權跟資産都轉在了她的名下,說她因爲身體原因暫時不能出任董事長,一切事務由他代爲處理,最後他說期待董事長早點回歸。
眼淚不知不覺落下,心裏的那根弦一點點被燃斷。
手機滑落在床邊,她都不知道。
男人回到床邊,單膝跪地,把鑽戒拿在手裏,輕聲說:
“記得你說過不嫁豪門,我沒讓你違背什麽,我的目标明确,隻要是你,豪不豪門我都願意,所以琪琪你會嫌棄一無所有的我嗎?”
現在你是豪門,我一無所有。
同樣的兩個人,截然不同的身份地位,卻是兩個人換了一下而已。
陸安琪咬着唇,哭的稀裏嘩啦,聲音斷斷續續:
“嫌棄死你。”
他輕輕給她擦眼淚,耐心地哄:
“嫌棄也沒事,你還要我給你打工,琪琪——除了你,我從來就沒有在乎過什麽,而且我這個人向來知道自己要什麽,我不想放過的女人,永遠逃不了,你注定是我太太。”
“慕煜晨,你太傻了,你這麽做,董事會那些人……”
慕煜晨深吸氣,把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輕輕吻了一下,才解釋:
“我已經安排好了,現在你的股份占公司70%,其餘20%是君三少,剩下5%是董事會成員,還有5%是散戶,你以爲他們能怎樣?”
“可是這樣,風險很大,你把身家都壓在公司……”
“傻瓜,這隻是暫時的,我們結婚後會一點點把資金撤出來,這次是因爲上次解約事件的後續效應,還有新的合作夥伴還不錯,以後你這個豪門會越來越有底氣。”
陸安琪看着無名指上的戒指,皺眉嬌嗔:
“你這明顯就是趁人之危。”
“被你看出來我就承認了吧,我就是想讓你知道——爲了娶你,什麽手段我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