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夏一呆,随即她猛搖頭:“不行,不行,這個要求我不能答應你。”
她哪懂賭石呀!今日所爲那完全是靠碰運氣,要她去幫别人開眼,那不是坑别人嗎!萬一她的運氣沒了,那就等同于害人。
李婧竹急道:“若夏,你聽我說,我不是把你綁在我們李家,隻是請求你每年幫我們李家挑一次毛料就行。”
蘇若夏看着急切的李婧竹,哭笑不得:“婧竹,真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真的不懂賭石,今日這一切完全都是我瞎蒙的。可是,不可能每次瞎蒙都能蒙對。”
李婧竹不以爲意:“瞎蒙能蒙出五塊極品翡翠,那我也希望能有這種能力。”
蘇若夏求助地看向韓一諾,韓一諾柔聲笑道:“沒關系,不想答應就别答應,有我在沒人敢強迫你。”
李婧竹歎息道:“若夏,你聽我說,你今日的表現肯定會傳出來,到時候會有很多勢力來找上你,你說你不懂賭石,那你這種天賦那就更加吓人,更加讓人眼紅,誰都想把你占爲已有,如果你能答應我們李家,我李家至少可以保護你。”
韓一諾眼一眯,看向李婧竹冷笑道:“你是在威脅我們?還是覺得我自己的女人需要别人保護,你李家夠資格嗎!”
李婧竹被韓一諾這樣冰寒的眼神看得一陣頭皮發麻,她急切道:“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說出一個事實。”她可是知道韓一諾的真實身份,真惹惱了韓一諾,她李家還不夠韓一諾一根指頭捴的。
“最好是沒有,不然江林市再也沒有李家。”冷冷說出這句警告話,韓一諾不再言語。
李婧竹臉色變得很難看,她沒想到韓一諾會這般不講情面。
李從星猛一拍桌子,起身怒道:“韓一諾,你以爲你是誰還想讓我李家消失?”
韓一諾挑眉:“要不要試試?”
未等李從星繼續發飙,李婧竹眼一寒,咬牙道:“從星,你再如此就給我滾出去,并且我會讓爸把你踢出李家。”
李從星瞳孔一縮,驚愕道:“姐,你因爲這個男人對我說出這種話,還要把我踢出李家?”
李婧竹咬了咬唇,狠狠瞪了他一眼,喝道:“閉上嘴,給我坐下。”
李從星郁怒,猛得攥緊拳手重重坐下,拿一雙眼死死瞪着韓一諾。
韓一諾優哉遊哉的吃喝,完全不把這對姐弟的動作放在眼裏。
李婧竹并不想放棄說服蘇若夏:“若夏,我從小也算是看賭石長大的,從來沒有見過有一個人如同你這樣次次選出極品來,所以我真的懇求你幫幫我。”
蘇若夏咬咬唇有些爲難,她這人很簡單,太複雜的她不願去想,可她又沒有好的理由拒絕李婧竹,或許拒絕了連朋友都做不了,這可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李婧竹敏銳地感覺到蘇若夏神情有些松動,她笑道:“你不用緊張,我們需要你出手的時候并不多,每年你隻要幫我們挑出一塊就行。”
韓一諾握着她的手,柔聲道:“不要在意太多,遵從本心,無論你怎麽選我都會在你身邊陪着你。”
韓一諾這一番話使得蘇若夏迷茫散去,心頭一片清明,她看向李婧竹:“對不起婧竹,我不能答應做你家的開眼者,但是你若是不嫌棄我可以幫你們忙。”這已是她最大的讓步。
李婧竹心裏一陣失落,但好在蘇若夏不是太過絕情,至少她同意幫忙,這讓她心裏多少舒服點,呼出一口氣,笑道:“正好,眼下還真有事請你幫忙。”
蘇若夏詫異:“什麽事?”
李婧竹開口道:“今天是賭石的第一天,這并不算什麽。真正的高點是在賭石的第五日,也就是最後一日稱爲賭石大會,那天會經過專家選出最好的毛料進行拍賣。”她目光直直看向蘇若夏:“所以,若夏我想請你在那天幫我們李家挑選一塊毛料,我們會付你報酬。”
季明軒突然插嘴道:“報酬是多少?”
李婧竹笑道:“看毛料解開後的成色,一百萬起步。”
曉是季明軒從小在韓家混也被這筆報酬給驚到了,畢竟韓家是韓家,他季明軒可是窮光蛋。
嗯,如果忽略他自己卡裏那以億爲單位的存款的話!
蘇若夏也是沒想到報酬會這般高,她小心道:“那要是輸了呢?會讓我賠償嗎?”
李婧竹說道:“不會,我既然請你,那一切後果我會自己承擔。”
蘇若夏瞄了眼韓一諾,見對方輕微點頭,于是她安心了:“好,那天你來這家酒店找我。”
見事情搞定,李婧竹也是心下一松,随即包廂裏幾人推杯換盞。
而此時,希爾源酒店大廳内,一氣宇軒昂的白襯衫男子身後跟着一群男男女女,他看向經理:“柳經理,你說一号包間被人給要走了?”
柳經理擦了擦額角的汗,賠笑道:“不好意思啊,阮少一号包間真沒了。”
阮晟甯雙手環胸,臉色倏然一冷:“柳經理,你柳家是否太不把我阮家放在眼裏了,你柳家在江林市排第一,并且在古武界也有些勢力,但我阮家雖排第二可也不是那麽好惹的,現在你把我提前預定的包間給别人了,你們柳家幾個意思?”
“柳經理,你膽兒肥了,阮少預定的包間你也有膽子給别人?”站在阮晟甯身後的男人大聲喝斥道。
“阮少,這柳家分明是不給你面子。”
阮晟甯一擡手,身後那些憤怒的聲音立即禁聲。身後這些人都是他的同學,今日他是來這裏請這些同學聚聚,沒想到自己定下的包間會被别人給半路劫走。
柳經理苦着臉:“阮少,這是大小姐的意思,我隻是個打工的,大小姐這麽做我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