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的這一系列變化,除了田聖這一胎,劉珌倒是不太去關心。
他的事情還多着呢。
隻是劉志這般糟蹋自己的身體,劉珌聽了,也隻是無奈搖頭。
好在,隆順酒樓的事情進展還算順利。
趙忠自從複位都鄉侯之後,心情同樣大好。
好在,趙忠倒也是個識趣的。
知道自己這一趟走了好運,全都是王讓,還有衛理出了大力的緣故,趙忠并沒有忘記當初的允諾。
衛理倒是無所謂,隻是隆順酒樓的不俗紅利,卻是讓他心動的。
而這裏邊,還有太醫王讓,趙忠好不容易跟他搭上了關系,也不想直接毀掉。
衡量了一番之後,趙忠心下便有了決斷。
爲了盡快處理好這一些事情,趙忠以身體微恙爲由頭,派人去請王讓。
另一邊,王讓也是知道事情的重要,很快便帶着衛理上門了。
要說起來,這一次他得了陛下的賞賜,還是因爲小主人那份方子的緣故。
隻是,他對于小主人的身份,雖然有所猜測,卻不敢确定,也無法做些什麽。
既然是小主人此前交代給他的事情,隆順酒樓的事情,他可不敢忘記。
等到了都鄉侯府之後,進了趙忠的書房,互相見禮之後,王讓看了下趙忠,也不急着說話。
有些事情,你越是着急,反倒是越落入下乘。
此時,趙忠也在打量着衛理。
見衛理沉穩老練,氣度也不錯,确實是有些不凡。
難怪,衛理在沒了衛家的助力之後,還能夠創辦隆順酒樓,一躍成爲洛陽不可忽視的一份力量。
更甚者,衛理還能夠與瓊酥美酒的幕後之人搭上線,讓瓊酥酒今後都在隆順酒樓這裏競賣。
有了這一遭,隆順酒樓定會一飛沖天。
想到了源源不斷的紅利,趙忠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嘴角。
不過,趙忠的自制力還是不錯的。
看着衛理,趙忠笑着說道:“衛掌櫃的果然是年少了得。”
也不必再彎彎繞了,趙忠直接說道:“衛掌櫃的放心,你進獻的那一份方子,已經起了作用,本侯自是不會過河拆橋的。”
頓了一下,趙忠繼續說道:“明日,本侯便進宮,向陛下求一份恩典,絕對是于隆順酒樓的一份大助力。”
知道事情有了譜,衛理忙讨好地應道:“此事,多謝侯爺鼎力相助。”
說着,衛理很有眼力見地遞上了一份清單,接着說道:“侯爺,這是小人的一點小小意思,還請侯爺笑納。”
衛理的做派,更是讓趙忠滿意。
毫不客氣地接過了單子,趙忠不以爲意地打開,見裏邊的禮物,份量都很足,價值也不差,不由挑了挑眉。
再次擡眼時,趙忠臉上的笑意更甚,和氣地回道:“衛掌櫃的客氣了。既是這般,那本侯也是卻之不恭了。”
心裏暗罵着趙忠,但衛理面上的笑意不減,趕忙回道:“侯爺能夠看得上眼,也是小人的榮幸。”
在一邊安靜坐着的王讓,這時也是微微擡眼,看了一下兩人。
留意到王讓的視線,趙忠不得不收斂了些,點頭應道:“那,就多謝衛掌櫃的。衛掌櫃的放心,隆順酒樓的事情,本侯定不會忘記了的。”
見狀,王讓才繼續垂眸喝茶。
一番磋商之後,得了大大好處的趙忠,還有辦成事情的衛理與王讓,便也各自散去。
當天下午,趙忠便去隆順酒樓那邊走了走,還安排了幾個自己信得過的人,留在了隆順酒樓。
這一番明晃晃的做派,讓那些暗中盯梢隆順酒樓的人都很是意外,不知道衛理什麽時候搭上了趙忠這一條線的。
趙忠很是受陛下信任,剛剛才被複位,風頭正勁,那些勢力也是不敢直接得罪。
但是這一下,也是給了他們攻讦衛理與隆順酒樓的機會。
那麽多的人都在與宦官對戰,偏偏衛理卻是投靠了趙忠這一邊,豈不是讓人诟病嗎?
好在,趙忠也心裏有譜,要讓隆順酒樓的生意更好,他也不能隻做這一點。
趁着第二日當值,趙忠便向劉志求了個恩典,愣是請劉志爲隆順酒樓親筆題了塊牌匾出來。
劉志雖然對于趙忠的要求很意外,但趙忠剛剛立了大功,這一個小要求,他還是能夠滿足的。
當下,劉志便題了字,交給了趙忠。
得了劉志親筆所書的酒樓名字,趙忠下了值立即便讓人做了牌匾。
待到隔日,趙忠便直接帶上了幾個宮中的禁衛,大張旗鼓将這塊禦賜牌匾,送到了隆順酒樓。
衛理也沒有想到,趙忠竟然能夠做到這一步,當下也是有些吃驚。
想到當初他家公子所說的那些,衛理不由得對他家公子更加的敬服,也是再也不敢小看他家公子了。
不過,既然趙忠送了禦賜牌匾過來,這可是大好事。
該怎麽接待這些人,衛理早就駕輕就熟,半點疏漏都沒有,更是給了趙忠,還有那幾個禁衛足夠的好處,讓那些人愈發地高興。
與此同時,趙忠也撤回了他昨日安排的人手,在熱鬧一番,廣而告之,牌匾正式挂上之後,便讓幾個禁衛時不時地來隆順酒樓溜達上一圈。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隆順酒樓得了陛下的青睐,那些觊觎的人,想要打隆順酒樓的主意,那都得好好地掂量掂量了。
這下子,各方勢力确實是震驚不已。
雖然不知道陛下爲何會如此,但也因爲猜測到有陛下的手筆在裏頭,全都歇了将隆順酒樓吞并的想法。
好吧,與皇帝作對,他們還沒有那麽明目張膽。
更何況,還有神秘的瓊酥酒幕後之人,也與隆順酒樓合作,這更是讓那些人忌憚不已。
這些勢力,都不得不暫時安靜下來,靜待時機。
等到王儉将這些消息回複給劉珌的時候,劉珌很是滿意。
這下子,隆順酒樓在洛陽城中,算是站穩腳跟了。
衛家,還有其他的世家,想要打隆順酒樓,打衛理的主意,可是今非昔比的,沒那麽容易。
到時候,瓊酥酒在隆順酒樓競賣,那些人即便是眼紅,也無法在明面上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