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袁家的暗衛準備下狠手,形勢很是危急,王信将手擡了起來,打了個手勢。
得到王信的命令,原本就已經嚴陣以待的暗影,更加繃緊了手中弩機的機關,瞄準前方的袁家暗衛,又都各自默契地按照所在的範圍,選擇了不同了目标。
就在那個袁家暗衛的佩劍舉起的同時,王信将手往下一壓,示意衆人開始行動。
瞬間,從密林中,一支支來勁十足的弩箭飛馳而出,帶着破空聲,襲向那些正得意洋洋的袁家暗衛。
弩箭來勢太快,即便是有一兩個袁家的暗衛發現了危險,想要看清楚是什麽東西,卻是已經來不及了。
沒過一會兒,場面就來了個大反轉,那些弩箭,将志在必得的袁家暗衛給通通擊中。
猝不及防之下,這些暗衛都沒想弄清楚是怎麽一回事,不少人就倒地喪命。
連那個武藝最好的袁家暗衛首領,因爲警惕性一直很高,卻也隻能是勉強閃躲了一支弩箭,卻逃不過其他弩箭的追擊,不敢置信地倒地氣絕。
劉珌所提供給暗影的這些弩箭,威力比之市面上已有的,要更加的強悍。
爲了避免被人從弩箭這裏發現什麽異樣出來,劉珌每次用的弩箭,都會盡可能地回收。
當然了,劉珌所需用的弩箭,除了暗影自行制造的外,大部分都是出自他的倉庫。
因此,鍛造弩箭,消耗的材料并不是很多。
再加上有隆順酒樓作爲明面上的遮擋,一些材料的暗中運輸,也沒有被其他勢力給察覺出來。
而最爲重要的,是這些弩箭雖然威力強大,但看起來也就比尋常的弩箭更加鋒利一些罷了,并沒有太過特殊的地方。
至于整體威力的強大,靠的是弩機的精良與暗影的熟練操作。
如此一來,即便是偶爾有一兩根弩箭無法回收,也不會讓其他人發現端倪。
也是因爲有了這一些,與暗影有過不少次的沖突,損失不小的袁家人,竟是無法從幾支弩箭上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
即便是他們想要複制這些弩箭,發揮出來的威力也是大打折扣,更是讓袁家人暗惱,卻又無可奈何。
做好了這一些安全保障,劉珌才會給得力的暗影配上弩機與弩箭,在強大自身實力的同時,更是便于暗中偷襲,又少有留下蛛絲馬迹的。
這一次,暗影再次利用弩箭,将存餘的那幾個袁家暗衛抹殺,也順道救下了命懸一線的王守。
而這突然而至的變故,也讓絕望不甘的王守,一時有些怔愣。
因爲擔心還有其他的敵人,王守憑着強大的意志力繼續堅持着,并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一棵樹幹上,警惕着随時可能出現的攻擊。
他來行刺袁紹,可是經過了周密的計劃與部署的,雖然差點命喪于此,但他這畢竟是與袁家在作對,可不認爲真的會有什麽盟友在。
萬一這是什麽陰謀詭計,意圖讓他放松警惕,那他可就更危險了。
不過,剛剛他之所以會表現得那般的憤怒,也隻是爲了麻痹那些袁家暗衛,尋找着可趁之機,想要反敗爲勝的。
隻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傷敵,甚至是同歸于盡,就發生了眼前這一幕。
看這樣子,來者殺了那些袁家暗衛,卻獨獨沒有傷他,應該不是敵人。
但他也不敢大意。
而在密林中,王信幾人擊殺了那些袁家暗衛,确定危險解除之後,這才将弩箭收好,從隐秘處現身,朝着王守走去。
留意到王守并沒有放松戒備,王信淡漠的眼中劃過一抹贊賞。
這個人的武藝不錯,意志力很強大,也有一些心機手段,是個不錯的人才。
若是能夠将這個人收歸大公子的麾下,倒是會有一些用處的。
當然了,一切得看這王守識不識擡舉了。
等王信走近之後,看到王守已經是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外傷很嚴重,整體情況并不太好。
這時問話,盤問底細,估摸着是問不出什麽來了。
對此,王信雖然覺得可惜,卻是無可奈何。
也不浪費時間,王信直接用劍鞘捅了一下王守。
早就堅持不住的王守,看着眼前的陌生人,還想要最後反抗一下的,卻是有些使不上力了。
不過,他可不想讓自己陷入完全被動的境地,當即爆發,意圖用自己垂在身側的佩劍制住王信,再盤問這些人的來曆與意圖。
可他早已是強弩之末,攻擊的速度與力道都大大下降,碰到的又是早有防備的王信,這打算完全是沒有得逞的可能。
注意到王守的動作,王信微微挑了挑眉,在對方剛剛握緊佩劍的時候,便直接出手。
在王守将佩劍擡起來,準備攻向王信的時候,王信捅向王守的佩劍劍鞘微微一擡,順勢用了個巧勁,直接擊打在了王守手臂的穴竅上。
這一下子,王守手臂發麻,根本就無法握住佩劍,隻能無力地任由佩劍落地。
同時,王守心中大駭,對于王信的身手有了個大概的了解,知道自己如今完全不是王信的對手。
即便是他在完好的時候,隻怕也會不敵眼前這人。
可不待王守反應過來,王信再次挑了挑眉,手腕拐了個彎,直接将劍鞘擊向了王守的腹部。
這一次,王守完全沒了反抗的餘地。
眼睜睜地看着王信朝着他出手,王守很快就感受到被一股大力擊中的痛苦,挺直的脊背也因此而條件反射地彎曲。
痛上加痛,王守眼前一黑,整個腦袋暈暈沉沉的,再也堅持不住了。
在他昏迷之前,王守又感受到了後頸一痛,心中的怒罵還沒發出,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而看着倒地的王守,王信臉上依然平靜無波。
還不确定這人是敵是友,他可不會允許這種未知危險靠近大公子的。
雖然這人看着是個不錯的人才,但也得等一切都調查清楚,确定對方的态度之後,他才能放心。
先把王守弄昏了,解除危險,也是方便他們給王守做一些緊急的處理。
畢竟,這人已經留了那麽多的血,情況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