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着王越殺來,那些暗衛心中擔憂更甚。
爲首那人,忙急着喊道:“王統領,此事與你無關,還請行個方便!”
隻是,王越既是看出這些人乃是遊匪,又怎會聽他們所言?
更何況,此處乃是洛陽城郊,這些人這般膽大妄爲,定是窮兇極惡之徒,他既然是遇見了,又豈會放任不管。
若是讓劉珌出了什麽意外,他也不好與陛下交代。
快速逼近的同時,王越抽出随身佩劍,怒罵道:“爾等蟊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于此處攔路打劫,既是被本統領碰見了,又豈會任爾等胡作非爲!”
這話說着,王越與史阿,已經沖到了那群遊匪中間。
仗着騎馬的優勢,兩人手中佩劍迅疾地擊出,瞬間就憑借強悍的武藝,收割了兩個來不及翻倍好的遊匪性命。
如此變故,讓那些遊匪目眦欲裂。
可是,讓他們說出真實身份來,那更是不可能!
有苦難言之下,衆人隻好奮起反抗。
但,王越與史阿均是武藝高超,又有騎行的優勢在,又豈是那些人能夠攔阻得了的?
在坐騎速度變緩之前,兩人已經聯手殺了對方好幾個人,絲毫沒有心慈手軟。
尤其是史阿,在對戰之時,兩眼都是冒光的,讓劉珌看到了,都不免無奈。
到底還是年輕,史阿這熱血程度,當真是……
與此同時,劉珌在王越出現的時候,已經朝着韓當與王信打了個顔色,三人稍稍後退了幾步。
而其餘的護衛,則是在王信的暗暗下令之後,由着王籌指揮着,快速将劉珌三人護在身後,并舉起了弓箭戒備起來。
同時,韓當與王信,更是自覺地左右護住劉珌,不給敵人有可趁之機。
等王越史阿動手之後,護衛也配合着王越和史阿,開始用弓箭擊殺那些遊匪。
因爲劉宏賞賜的這些禁衛,暫時未能取得劉珌的完全信任,像是弩箭這樣殺傷力更爲強悍的武器配備,劉珌自是不會提供給他們的。
不過,有弓箭在手,也是遠程偷襲的好武器。
王籌正是劉宏所賜幾個護衛的首領。
在被賞賜給劉珌之後,本是進宮配合王讓的王籌,身爲自己人,已經通過王信等人,知道了劉珌的真實身份,更是直接幫着劉珌來管理劉宏賞賜下來的這些禁衛。
有了王籌在明面上出頭,一直是劉珌王信等人的掩護,幫着劉珌解決了不少的麻煩。
就比如此時,有外人在場,劉珌是不會出手的,而王信也不會明着出風頭,韓當還比較年少,事情便全由王籌出面,劉珌與王信在暗中安排看着即可。
如此一來,即便是事後追查這些,也有王籌可以應付。
當然了,除了王籌,另外幾人禁衛的本事也不弱,是王越一手訓練出來的。
此時配合王越史阿殺敵,雙方也很是默契。
沒過多久,那群遊匪就被解決掉了大半。
另一邊,眼見着那些護衛開始放箭,加上王越出手狠辣,他們一下子就折損了大半的人手,那首領與矮個子,心中都是愈發地煩悶。
眼看着局勢越來越不利,兩人無聲地對視一眼,開始采取最後的行動。
不退反進,那矮個子直直地沖向了被其他人護在身後的劉珌,想要趁亂撈回些成本。
倘若能拿下劉珌,以劉珌爲人質,他們這些人都能夠順利離開此地。
若不然,他們肯定是逃不脫對方的阻擊殺戮的。
再者,他們也不好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爲袁家招緻禍事。
可即便是死,他們也要拉些墊背的。
而且,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在亂戰之中,劉珌那邊的護衛中,也不知道是誰,竟然一箭将拐角處的同夥給射殺了。
如此一來,他們就算是想要求援,也是失了先機。
想到了這裏,矮個子更是心下發狠,勢必要拿下劉珌,脫險之後再殺人滅口。
至于那個首領,則是緊随矮個子,全力配合着他的行動。
隻是,他們的想法很美好,現實卻并不如意。
韓當與王信一直都在盯着那些遊匪,眼見那些人在這般形勢之下,還在不斷地靠近他們這邊,便知曉那人的盤算,卻隻是不屑地嘲諷冷笑。
方才,正是韓當亂中放箭,直接秒殺了那個躲在後邊,準備逃跑的對手的。
沒了那個人,剩下的這些袁家暗衛,對付起來便可以更加的心無旁骛了。
借着低頭之際,王信悄聲跟身邊的王籌囑咐幾句。
而王籌,也是默契地眨眼回應,便開始行動起來了。
在那些遊匪稍微靠邊之後,韓當王信也往後退了兩步,韓當繼續守着劉珌,而王信直接擋在了劉珌的身前。
其他人見狀,也是心領神會地配合着。
解決掉這些袁家暗衛,又不給對方通風報信的機會,那事後在這裏的,也就是他們這些人與王越史阿師徒了。
對此,王信倒是可以稍微暴露一些出來,也不怕王越師徒會起疑心。
而得了王信的示意,狀似無意的,王籌直接對上了那個遊匪首領。
雙方似乎是勢均力敵,直接就纏鬥在了一起。
這下子,随着王籌被牽制住,衆護衛如同一盤散沙般,也被近身前來的遊匪給一一對上纏上,暴露出了巨大的空隙。
很快,矮個子身邊的抵擋薄弱了些,給了他一個看似可趁的機會。
這一群遊匪中,也就屬這矮個子最爲狡猾,雖身手不高,卻靈活機敏,很難被限制住。
可也因爲他的自恃聰明,反倒是沒有留意到,劉珌身邊的那些護衛,看似被其他人牽制住而失去了位置,其實已經在暗中将他包圍了起來。
等到矮個子更靠近一些之時,一直護在劉珌身前的王信,這才突然出手。
隻見王信狠狠地揮劍,在與矮個子雙劍碰到之時,直接就将矮個子撞擊得失了平衡,踉跄着後退了幾步後,才堪堪站穩。
隻一下,就讓那矮個子知道,他們全都中計,被劉珌騙了。
可事到如今,他即便是試探出了這些,可卻已經晚了。
隻怕,他們是都得将命留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