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沉默了好半晌,終于有人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這……這個是不是真的呀?你怎麽能這麽确定?”
“你一個學生如何知道這麽隐秘的消息,莫非你……”
林橙禾立刻擺擺手,表現的特别無辜:“這個可不是我瞎編的!因爲傅教授去治療的那家醫院……的院長!是我朋友!“
她拿出了手機:“上次他去治療的時候,我不小心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然後我才知道這個秘密…不相信的話,我這還有傅教授的就診病例呢,我給你們看!”
對不起了傅教授!!
林橙禾在心裏哀嚎着,隻覺得背後一陣又一陣的刮過冷風,寒意徹骨。
手機打開之後,還真的有一張寫着傅銘谌名字的就診病曆。
上面清清楚楚寫明了他現在面臨的一些狀況。
的确是……不行了。
而且連最基礎的欲望都沒有,已經超過了性冷淡的範疇。
如此又怎麽可能會對女人下手呢?
“咳……既然這樣,那這事情中間是否确實有什麽誤會?”
齊院長此刻也很尴尬,這種事情被當衆戳穿,簡直是直接性的處刑。
他也不禁有些心疼自己非常看好的這位後輩。
林橙禾趁着這個時間看了看現場的狀況,因爲大家進來之後一直在争論,所以并沒有人注意過這裏的情況。
“我鬥膽猜測一下……姐姐當時坐的應該是這個位置吧?”
那裏的杯子上殘留了點林晴禾的口紅。
林晴禾點了點頭。
她也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如果她早知道傅銘谌居然連那種最基礎的能力都沒有了……
怎麽會使出這一招來對付他?
現在讓她也有些下不來台。
也同時在心底對林橙禾此刻的行爲不滿。
“傅教授應該就坐的是這裏了。”
畢竟那個位置上的紙巾都疊得整整齊齊,是他的個性。
傅銘谌悶聲應道:“是。”
這話說出來時頗有種咬牙切齒的滋味。
“從這個椅子現在所擺放的位置來看,可能是因爲傅教授腿腳不便的原因,想要起身做什麽,然後不小心被這個桌腳給絆倒……剛好我姐姐坐在他身邊,就被他的手給推了出去,也不小心扯開了姐姐的衣領。”
齊院長頓時做出一副了然的神情:“原來如此……這麽一說,倒是有可能!”
有可能個屁!
這就是她瞎編的!
林橙禾情急之下才想出這麽一個法子,反正她知道這事兒肯定跟自己姐姐跑不了關系,所以在她已經爲傅銘谌洗清大部分嫌疑的時候,無論用什麽借口都可以逼着姐姐點頭同意這個說法。
而傅銘谌隻要順水推舟,這件事情也就可以這麽拍闆定論了。
“小傅,你說當時的情況是不是這樣?”
林橙禾沖着傅銘谌不停的眨眼睛,眼皮都差點兒抽搐了。
他這才面無表情地回答:“的确如此。”
“你也是,剛才怎麽就不解釋呢?”
“我猜肯定是因爲傅教授不希望讓大家誤會我姐姐,所以隻能自己吞下這個意外造成的苦果。”
林橙禾不停地在旁邊帶着節奏,引導所有人的思路,至于那些特别想質疑傅銘谌的人,這會兒也找不到新的理由。
而林晴禾,隻能咬緊牙關,讪笑:“妹妹這麽一解釋我就明白了,當時那種狀況發生的太過突然,我出于自保的确是誤會了傅教授,實在抱歉。”
林橙禾趕緊說:“也不是姐姐你的錯,誰遇到這種事情都可能會着急害怕的嘛,現在事情澄清了自然就好了!”
齊院長便道:“既然如此,那就都散了吧,趕緊回學校了……林同學,你就負責送你姐姐回家。”
“好的齊院長!”
傅銘谌拄着拐杖踏出門之前,和林橙禾的視線有瞬間的交錯。
林橙禾頓時打了個激靈。
“橙禾。”
“唉!”
林晴禾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衫:“跟姐姐來吧。”
兩人離開之後,就近在旁邊的一家咖啡廳裏落座。
林晴禾一直低着頭。
“說吧,你爲什麽要幫他?”
除了她小時候調皮,弄壞姐姐特别珍貴首飾的時候,姐姐已經很多年沒有用這樣的語氣對她說過話了。
林橙禾心情很是複雜。
“姐姐。”她擡頭直視着林晴禾的眼睛,“你不覺得你今天這種行爲太過分了一點嗎?”
“過分?有什麽過分的?他是我們林家的仇人,我們遲早要将他踩在腳下!我們以前對他做的事情哪一件不過分,現在你倒是來責怪我?”
滿是诘問。
林橙禾認真的說:“即便過去做了很多事情,但又何時親自動手過呢,你這樣分明是和他有私仇,而不是站在林家的層面上。”
“林橙禾!我是你姐姐,你就是這樣看待我的?!”
林晴禾眼神不再溫柔,反而變得無比犀利。
“我不想這樣認爲你,但我已經看出來了,你對他有着不一樣的感情,是不是?”
“這不是你該管的。你現在非但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和他撇清關系,還在幫他,若是被傅少爺知道了,這對于林家來說是怎樣的滅頂危機,你懂不懂?你太任性了!”
面對姐姐的批評和指責,林橙禾并未後退,而是直面。
“我不是在幫他,我是在幫你。”
林橙禾有些迷茫地說:“你在我心裏從來不是這個樣子的……你是最溫柔最寵我,也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可你現在做的事情讓我發現我有些不認識你了……”
她對傅銘谌同樣做過很多不好的事情,可僅限于言語上的奚落,讓她用這種方式去給傅銘谌潑髒水,即便是上輩子那個還刁蠻任性的她也做不出來的事情。
這是在徹徹底底毀掉一個人。
林晴禾瞳孔緊縮,有瞬間的失神。
“今天的事情到此爲止,我會替你保密,但你仍然要記住遠離傅銘谌,不要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林晴禾說完之後起身便走。
坐在原位的林橙禾咬着嘴唇,有些不明白事情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又或者其實事情一直都是這樣。
隻是那時候的她并沒有看透本質,不知道姐姐在針對傅銘谌的這件事裏到底做了多少。
正在出神時,手機響了。
林橙禾立馬回過神來,心中升起無限恐懼。
完蛋……
大佬要來找她秋後算賬了!
抱上黑化大佬的大腿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