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爺就别跟我賣關子了吧,既然你已經在這了,不如有什麽來意就直說。”
林橙禾感覺得出來,傅候晉此刻來者不善,既然沒安什麽好心。她也就不必太過戰戰兢兢。
都已經面臨着如此的危險狀況,她估計自己做的某些事情已經暴露。
否則傅候晉不會用這樣的态度來面對她,也不可能将她關在這裏。
林橙禾現在的唯一擔心便是,同樣聯系不上人的傅銘谌,是不是也遭遇了某種危機?
想到自己此刻的危難處境,竟然還有心思去擔憂傅銘谌的安危……
林橙禾歎了口氣,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己吧,大佬應對這些麻煩的本事必然比她強得多。
“我知道你今晚和傅銘谌約了來這裏吃飯,丫頭,不是說過要支持我的嗎?怎麽偷偷摸摸背着我跟他走的這麽近了?”
傅候晉臉上帶着笑,但那雙眼裏毫無笑意。
很是陰沉。
林橙禾心裏閃過無數個念頭,讪笑道:“傅少爺,您怎麽知道我和他走得有多近?我隻不過是爲了……”
“爲了接近他,然後欺騙他,找出他的漏洞?”傅候晉大笑,“你這些借口啊,也隻有傻子才會相信,我盯了你這麽久……你以爲我不知道,上次溫泉山莊的事情和你脫不了幹系?”
完了,最怕的事情還是來了。
林橙禾剛才就是在想這件事情會不會已經敗露,難不成是傅婉兒說的?
可也不對啊……傅婉兒何必做這種事情,又到傅銘谌那裏投誠,又告訴傅候晉真相。
這麽做遲早會敗露,有什麽好處?
所以不大可能是傅婉兒,何況她知道了傅候晉是自己的仇人還這麽做,豈不是真的要認賊做兄?
是傅婉兒的可能性很小。
隻是傅候晉到底如何知道這件事,林橙禾暫時也沒有這個精力去深思。
“林橙禾,我也不跟你浪費時間了,今天我會在這裏是因爲,傅銘谌把你在這裏的消息告訴了我。”
林橙禾心頭閃過無數個問号。
“傅少爺,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傅候晉勢在必得地說:“我的人現在已經将他控制起來了,放過他還是告訴我關于你的這些事兒,他好不容易選擇了後者……林橙禾,你對他來說也不那麽重要嘛。”
林橙禾才不可能相信他說的話。
傅銘谌真要這麽做,有無數的機會,絕對不可能在這時候把她給出賣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否則你怎麽解釋他來不了,而我會出現在這裏?除了他告訴我你們約好的時間地點,我也不會這麽清楚。”
傅候晉确實是早已做好了準備。
這種狀況多半是提前就已知曉,但林橙禾沒這麽傻,傅銘谌的爲人她還算了解,他不會以這種方式去換取他自己的安全。
在傅候晉面前,傅銘谌甚至都不會承認他們關系有多麽緊密。
林橙禾就是莫名的有這種自信。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她,傅銘谌都不會以把别人處在危險狀态中來換取自己的安全。
心裏怎麽想此刻并不重要,林橙禾很快在面上假裝了一副有些相信的樣子:“……傅少爺,他真的爲了自己的安全出賣了我?”
“當然,你要是不信我也沒辦法,但你無法解釋現在發生的這一切。”
“這個人……太可惡了!”
傅候晉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我可以不和你計較之前發生的事,但你需要向我表達出你的誠意。”
林橙禾哂了哂:“什麽誠意?”
“讓我知道你這些日子和他待在一起,都從他那裏拿到了什麽秘密,以及從今往後……你必須爲我做事。”
“傅少爺……我也不知道他有什麽秘密。”
“不知道?你已經取得了他的信任,怎麽會不知道他的秘密——林橙禾,我現在是看在你們林家的份上給你最後機會,你别敬酒不吃吃罰酒。”
傅候晉眼神一凝,毒如蛇蠍。
他的威脅,不是在開玩笑。
林橙禾躊躇時,傅候晉又給了個甜棗:“隻要你說了,以後乖乖聽我的,我保證讓你們林家永遠不愁發展。”
說的好聽,都是诓騙話罷了。
“傅少爺,我也隻是剛得到他的信任,現在真不知道多少他的秘密,我保證以後一定爲你辦事,之後無論有什麽新的進展,都随時告訴你……”
“好啊。”
傅候晉從懷裏拿出一根雪茄,點燃:“既然這樣,我也得做點什麽,保證你以後都隻能乖乖聽我的。”
我靠這個死變态!!
林橙禾一眼就看出了他的不懷好意,又在打她的主意。
“傅少爺,我們整個林家都在你的手裏,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
“擔心。我當然要擔心了。比如你背着我做了這麽多的事情……若我沒有發現,豈不是讓你占了便宜?”
傅候晉慢悠悠地抽着雪茄:“機會就擺在你面前了,你自己選吧,雖然我最近對你沒什麽興趣,但你這種丫頭……個中滋味肯定還是很美好的。”
也虧了林橙禾之前送給他的那個人,把傅候晉的偏好全都釣了出來,仍然喜歡那種又成熟又妩媚的類型。
但不代表他不會對林橙禾下手。
林橙禾腦筋飛速轉動,思考自己還有沒有出路,傅候晉這個人想對付不簡單,何況今天她根本無路可走。
估摸着這包廂外也全都是他的人,電話也打不出去,除了坐以待斃,好像就沒有别的解決辦法。
難不成,她今天真的要栽在這了?
……
傅候晉現在以逸待勞,一點也不着急,等着林橙禾慢慢想。
笃定她想明白了就會知道該作出怎樣的選擇。
“現在時間還早,我不如讓人送點吃的進來,你吃完了咱們再慢慢讨論,你到底是告訴我,還是讓我先對你動手。”
而且要吃飽喝足了好辦事的架勢。
林橙禾滿臉愁容之時,忽然聽到包廂外好像有什麽動靜,争執聲越來越大。
“傅少爺……外面好像出什麽事兒了,您不出去看看?”
傅候晉冷笑:“不必看,有的是人替我處理,你隻需要顧好你自己。”
他已然把林橙禾當成了甕中鼈,隻是忘記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
抱上黑化大佬的大腿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