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香氣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帶着一點點的甜味。
林橙禾又因爲肺裏的空氣被急劇壓縮而暈暈乎乎,但她這次總算學會了如何睜開眼,清楚看見傅銘谌在親吻自己時候的模樣。
他半阖眼睛,下垂的睫毛在眼睑處攏出大片陰影,林橙禾的目光便從他的飽滿額頭一路劃過挺直鼻梁。
其實因爲離得過近,她根本沒辦法太好的對焦視線,傅銘谌這張臉的絕佳魅力卻依舊不減。
被這麽一個人親着,心底滋味難以描述。
何況他的嘴唇……
和林橙禾以前想象中的一樣柔軟。
過去看他那銳利形薄的唇,林橙禾就不止一次地想過,也許親起來會是另一種滋味。
而今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親吻,林橙禾可謂是體會了個清清楚楚。
“不專心。”
傅銘谌忽然發現了林橙禾的走神,手指輕捏着她的下巴,蓦然加深這個吻。
林橙禾剛剛恢複一點的理智思緒又這麽飛離,她很快就要不知道今夕何夕……
等到林橙禾唇邊所有殘存的牛奶甜香都被某人嘗幹淨,他才不情不願放開她。
而此時她面紅耳赤,慌亂眼神就足以顯示出她有多麽無法冷靜。
“繼續吃飯。”
某人親完就跑,坐回對面,氣定神閑繼續吃早餐,氣不喘心不跳,任誰都看不出來他剛剛做了什麽樣的事情。
當然也隻是表面看起來,實際上他的内心可沒有這麽平靜。
無非,傅銘谌才是那個最會僞裝自己的人。
林橙禾過了好久才喘勻氣,她泛着一點紅的眼眸瞪着男人:“傅銘谌,你不要臉!”
不錯,罵他的說辭從流氓到了不要臉,算是有點進步。
傅銘谌悠悠哉哉反問:“哪裏不要臉?”
“你……你昨天才說的,下次親我之前要征詢我的意見!”
氣鼓鼓的表情,在傅銘谌眼裏可愛到很想立即再度把她攬進懷中……
罷了,小丫頭正在惱怒當中,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刺激她比較好。
他說:“我記得今天有征詢。”
“你那叫征詢嗎?你分明就是……”
傅銘谌似乎終于想起來什麽,恍然大悟道:“噢對,剛才好像說的是通知,抱歉我忘了,下次吧,下次一定征詢你的意見。”
林橙禾氣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傅銘谌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每回都能殺得她措手不及,明明做好了準備卻還是會被他撩到心慌意亂。
林橙禾覺得自己根本沒救了,再這麽下去……遲早得栽在他的手上。
她甚至在心裏暗暗盤算,相比起來,這人的段位比她高出了不知多少。
她尚且屬于小學生級别,而這人已經是個中高手,每次出招都可以叫她方寸大亂。
即便林橙禾現在不斷警告自己千萬不能沉淪,更不能陷入他布下的天羅地網當中,可好像根本沒有什麽用。
大概唯一的辦法就是認輸。
畢竟傅銘谌這輩子可從來沒有輸過。
他無往不利,所向披靡。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林橙禾絕望了。
早餐吃完之後林橙禾還是很生氣,都不想理他,所以收拾完東西就撤不過,在出門之前被男人輕聲叫住。
他用那般溫柔旖旎的語氣說:“小橙子,别再試圖拒絕我了,沒用的。”
這就等同于給林橙禾下了個最後通牒,昭告他的攻城略地行動已然開始,就看她還能抵擋到幾時。
林橙禾心想,自己大概會直接投降吧。
……
“傅銘谌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他爲什麽這麽會撩人啊?!”
回到寝室,林橙禾開始向冷曦訴苦:“這種東西都是有天分的嗎?”
冷曦很殘忍地告訴林橙禾:“是有天分這麽一說,有些人生來就叫人難以拒絕,何況他還是傅銘谌。”
傅銘谌這三個字本身的存在意義,就足夠讓人神魂颠倒。
他甚至無需用什麽手段,都多得是主動向他投懷送抱的女人。
“不過傅教授對你真的很不錯,你要不就從了他吧?”
林橙禾摸了摸冷曦的臉:“小曦曦啊,你是不會知道我到底在顧忌什麽的……”
“人生苦短,何不及時行樂?你又沒辦法拒絕他,甚至也很喜歡他。”
林橙禾從傅銘谌身上看到了這世間最盛大的美景,可她多怕這一切隻是鏡花水月。
無人能理解她心頭忏愧。
若就這麽回應了傅銘谌的愛,她得到的一切都不公平。
即便這世間本就沒什麽真正的公平可言,林橙禾卻有那麽多的歉疚,她隻能用其他的方式不斷去彌補。
“我可告訴你,傅教授身邊有不知道多少人在打他的主意,你如果不抓緊哪天被别人搶了先,有你後悔的時候!”
“其他人沒這個機會的。”
林橙禾說的倒是很笃定,畢竟之後那麽多年也從來沒有見過傅銘谌在任何人身上浪費過時間。
“要不……”
林橙禾說了一句自認爲特别渣的話:“不拒絕不回應?”
“……沒想到你還有做海王的潛質。”
“是因爲我根本沒法拒絕呀!他一親我我就滿腦子漿糊,根本不記得要做什麽……”
林橙禾回憶起早晨那個吻,還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好像還能記得當時的甜蜜味覺。
冷曦露出一個無語的表情:“你這根本就是春心蕩漾了,我看也不用考慮能不能拒絕,反正傅教授把你拿下就是早晚的事兒。”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林橙禾自己其實也是這麽想的。
她原本隻想當縮頭烏龜,可傅銘谌用強硬手段把林橙禾從她的殼裏給逼出來了,并且清晰知道了自己對他的喜歡。
所以現在傅銘谌所做的一切,林橙禾都沒辦法做到冷靜理智,他越靠近,林橙禾就會越清楚自己是喜歡他的,并且這種感情……
無聲中膨脹。
在她心裏裝的越來越滿,很快就要将整個空間都給填滿。
林橙禾小聲嘀咕:“如果我和他在一起了,那就得在一起一輩子。”
隻有這樣才足以彌補她心底所有愧疚,拿整個人生來做賭注,傅銘谌才不會吃虧。
她心中天平早就傾斜,甚至所有的主動權都已經到了傅銘谌的手裏。
抱上黑化大佬的大腿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