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谌手指劃林橙禾他嬌嫩的臉頰:“那些不重要,我們先做點别的,更重要的事情。“
林橙禾杏眸一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遇到的麻煩,你不會想讓傅候晉一直這麽嚣張下去吧!我都已經替你計劃好了!“
林橙禾說着,自顧自地朝前走,徹底把某人抛在了腦後,完全不記得剛才是誰像隻嬌氣的小貓一樣在他懷裏撩撥點火。
“現在我的手裏有水軍下場的證據,冷曦侵入了這家水軍公司的内部網絡,查到了傅候晉派人和他們溝通的聊天記錄。”
“這次傅候晉還算是謹慎,并沒有簽合約,所有資金往來也是走的境外虛拟貨币交易,但這些聊天記錄至少可以證明和他有關。”
“還有最開始報道的那幾家媒體,我也查到了他們賬上的幾筆異常資金往來。”
“現在就看你谌總手裏還有哪些有用的證據,到時候一并拿出來把他給幹掉。”
林橙禾的确費了不少心思。
傅銘谌臉色幽沉,跟着她到了沙發上坐好,手指輕捏住她的下巴。
“就非得在這種時候說這種掃興的事情?“
語氣裏滿滿都是……餓極了的煩躁之意。
這次遇到幾乎能讓他才開啓不久的職業生涯就徹底毀掉的麻煩,都還毫不擔憂的男人,這會兒倒是因爲林橙禾這麽一個小小的舉動就煩悶不已。
林橙禾撥開他的手,嚴肅認真:“談事情呢,認真一點,你不想趕緊把這事兒解決了?”
“着什麽急?”帶着幾分懶散的說完,男人的身子前傾,灼熱氣息再度籠罩了林橙禾,溢滿了要将她徹徹底底吞噬幹淨的危險。
可惜,遇上了今天不準備解風情的林橙禾,竟然能夠抵抗得住來自他的荷爾蒙引誘。
林橙禾不爲所動,一本正經道:“你快點說呀,現在手裏到底有哪些證據可以用上的?”
好氣。
某人咬着後槽牙憤憤地想,難道是他的魅力值下降了?
否則這小丫頭平日裏一看到他這張臉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今兒個怎麽這麽無動于衷?
傅大佬不由陷入了沉思當中。
林橙禾看他老不回答自己,隻能伸手去戳他的臉:“你快點告訴我呀,别讓我着急!“
到底是更心軟,某人隻能稍微正色道:“……引發沖突的人已經老實交代了這件事情是收錢辦事,至于到底是誰讓他這麽做的,他并不知曉。”
一個地區的拆遷負責人就是個小喽啰而已,見錢眼開,根本不在意到底是誰讓他這麽做。
“誰給傅候晉出的主意……這麽謹慎小心?“
傅候晉以前可沒這麽高的智商,就他過去做的那些事情漏洞百出,傅銘谌真想解決,肯定早就已經讓他身敗名裂。
“誰出的主意,不知道,但傅候晉身邊有用的人沒幾個,所以很大可能……“
林橙禾咬了咬唇:“林晴禾幹的?“
也難怪林晴禾今天這麽着急,而且那麽笃定,顯然這事和她脫不了幹系,所以才會那般有底氣。
傅銘谌點頭。
“算了,現在到底是誰出的主意不重要,重要的是除了負責人之外,還有什麽可以給傅候晉緻命一擊的東西?”
傅銘谌雙腿交疊,姿态優雅閑适的坐着,就像一個早就看準了獵物,正在悠悠等待着這獵物疲憊不堪時就出手的狩獵者。
林橙禾悄悄咽了咽口水。
傅銘谌可真夠妖孽的……天生的這麽一副好皮囊,也不知得到了上蒼多少的偏愛,才能有這樣的完美無缺。
他緩緩開口,蕩漾着笑意:“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林橙禾:“……”
傅銘谌好整以暇看着她,半點不着急,仍舊是運籌帷幄,掌控一切的姿态。
“親就親,誰怕誰呀?“林橙禾大膽地湊過去,打算在他臉上敷衍一口就算了。
隻是才剛靠近,就被傅銘谌緊扣住後腦勺,深深吻住。
根本就不給她任何逃離的機會。
林橙禾漂亮的眸子裏很快泛上一層水意,朦朦胧胧,如煙雨飄渺。
傅銘谌隻是看上一眼,這個吻就更加熾烈。
等林橙禾已經四肢發軟癱在他懷裏,才勉勉強強放過她。
滿意又餍足。
“……你犯規。”
傅銘谌勾唇:“我剛才有說過具體規則嗎?是你自己太大意。”
林橙禾不想理他了,但又還是很想知道,傅銘谌手裏現在到底握有什麽樣的證據足夠對付傅候晉。
“賣個關子,明天的内部會議你就能知道。”
“我又去不了!”
“我會讓你看到的。”
傅銘谌揉揉她的腦袋,趁着林橙禾還沒從剛才的熱情餘韻回過神來,直接把人打橫抱起。
春宵苦短,何必去談那些讨人厭的事情,得做些更有意義和價值。
某人理直氣壯的,把林橙禾這顆水蜜桃一口一口,吃的幹幹淨淨。
……
林橙禾又是天剛亮就起床,做賊心虛地遛回家。
然而,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今天運氣實在糟糕,才剛進家門,就和比往常醒得早一些的林父撞了個正着。
林父手裏端着一杯水,驚訝又狐疑地看着林橙禾:“你這是,出去了,剛回來?”
“啊?哦,呵呵……我晨跑去了。”
林橙禾擠出一個尴尬笑容:“鍛煉鍛煉身體。”
林父聽了她的解釋,了然地點頭,沒有多想,還誇獎了兩句:“年輕人就是要多鍛煉身體,你以前整天待在家裏也不知道運動,現在終于知道得鍛煉了吧?”
“嗯嗯!”
運動确實是運動了,可惜這運動的方式吧……
林橙禾敷衍過父親之後,紅着臉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捂着胸口不停想,好險,今天如果碰見的是母親,可能就沒那麽好騙過去了……
新一天的股市開盤,傅氏集團的股價持續暴跌,可見此次的暴力拆遷事件帶來了多大的負面影響。
集團繼續召開例行會議,同樣要讨論新一天的應對方案,
林橙禾窩在床上打開了電腦,很快看見了從某人那裏傳來的實時畫面。
傅銘谌竟然在鋼筆上安裝了微型攝像頭,爲她現場直播會議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