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谌最近這些日子幾乎每一天都如同活在加了糖的蜂蜜裏,每一天都有着每一天不同的甜蜜滋味,而且從不重複。
林橙禾總能帶給他更多令他意想不到的驚喜,也能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浪漫。
正因爲小家夥所做的一切都是發自肺腑,才越發讓他難以自控。
“今晚你還得回去,所以這些話留着下一次再告訴我……否則你再多說一句,今晚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可能放你走。”
他眼裏的熱度就足夠讓林橙禾知道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麽。
林橙禾隻能咽了咽口水,故作鎮定:“不想聽就算了……”
她把男人推開,紅着耳朵離開了a12。
還好回去的時候,父母已經回房間休息,并沒有對她的消失又出現産生任何懷疑……
但這種偷偷摸摸的生活到底還能維持多久,林橙禾自己也不太清楚,隻能做好心理準備,萬一哪天被發現了,她也隻能老老實實的承認。
林橙禾不打算在和傅銘谌有關的這件事情上在撒謊,所以一旦父母知道了,她就會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他們。
至于他們到底能不能接受,總有辦法解決問題的……
……
整個傅氏集團從一大早開始就籠罩在嚴肅沉悶的氣氛裏,因爲從前一天的晚上,就陸陸續續有消息傳出。
不少員工都聽說谌副總已經發現和之前針對公司事件相關的有力證據。會在今天公布。
如果隻是公布證據并不算什麽大事,但問題在于這些員工聽說的消息裏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
“真是咱們公司内部人員勾結起外部勢力幹的?”
“不知道呀,現在也沒有具體的信息,但很多人都這麽傳的……估計……可能性很大。”
“要真是這樣,咱們公司還不得大地震一把?要咔嚓好多掉人吧?”
“那當然了。這個事兒總經理早就已經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查出到底是誰在暗中對付集團!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這一次不嚴厲解決,以後那些人還會以爲咱們傅氏集團是好欺負的呢……”
“這吃裏扒外的人可真惡心,要是影響了我們這些底層員工,我一定紮小人詛咒他……”
連普通員工們都已經得到了消息,在高層所傳播的範圍和影響力更廣,他們知道的具體細節也更爲清晰。
現在的範圍幾乎可以縮小到管理層當中,這也就意味着這次集團的内鬼,已經侵占了公司意想不到的資源,如果不趁早将其解決,他會帶來的破壞力是難以想象的。
總經理戚長風從坐到會議室裏的刹那起,渾身上下的冷肅氣場就已經足夠證明他的心情有多麽糟糕,至于坐在他兩側的兩個副總……
傅銘谌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任誰都看不出他臉上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而傅候晉神色裏有着一股難言的陰沉,那本來還算周正的臉龐也顯得扭曲。
會議室裏的其他人連大氣都不敢喘,面對着總經理的怒火,可不是一件輕松容易的事。
即便董事長今天不在場,他們也沒人敢掉以輕心,更别說如果這件事鬧大以後結果會變成什麽樣子,沒人能預料,所以心情也更加忐忑。
尤其是此刻在他們身旁的,就有可能是那個出賣公司的人,這讓他們各自不安,滿心懷疑,導緻整個會議室裏的氣氛越發凝重。
“谌總,你來說說吧,這件事情你是主要負責人,把現有的證據直接放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傅銘谌點了點頭,直接讓秘書放起了幻燈片,将他所了解到的整件事情經過簡單總結。
“針對我隻是引子,最終目的是針對集團,使傅氏遭遇前所未有的打擊。幸好這一次我們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内将危機解除,否則公司股票跌破警戒線之後,很有可能會遭遇到惡意收購的狀況。”
總之,這生意場上的事情瞬息萬變,哪怕隻是一個小小的攻擊,也可能變成巨大的飓風襲來。
戚長風會如此謹慎小心便是因爲他能夠看見這背後深藏着的危險。
傅候晉聽到這裏,心頭不安越發濃重,即便他自認爲已經将整個事情處理好,該送走的人都送走了,不會留下任何漏洞,但見傅銘谌如此信誓旦旦,心頭不免打鼓。
“傅銘谌,隻是一家水軍公司而已,你就能确認就是沖着集團而來,這個證據鏈條未免太過薄弱。”
傅候晉沉不住氣了,迫不及待開口:“還需要有更多的證據佐證,才能夠讓你的話有更強的說服力。”
他說的倒是沒錯,隻是他急不可待的在此時開口總顯得有那麽些奇怪。
但哪怕知道現在這是個陷阱,他也隻能硬着頭皮跳下去,因爲一旦傅銘谌手裏有任何真正的證據,他要遭遇的便是難以應對的狀況,他不敢去冒這個險。
傅候晉放在桌下的雙手死握成拳頭,不斷安慰自己傅銘谌隻是在虛張聲勢而已,不管說的有多麽誇張,能拿出來的證據一定寥寥無幾,不會影響到他……
然而傅銘谌的回答注定了會讓他失望。
面色冷淡的說:“晉總還沒有聽完就斷定我隻有一條孤鏈,未免太着急了。接下來我要讓各位看的是,這一次傅氏集團遭遇的股價大跌危機中,幾家唱衰集團股價媒體的經濟往來證明。”
這幾家可都是财經領域赫赫有名的大頭媒體,他們竟然暗中收錢辦事,這個消息讓在場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
再想到之前那些股市黑嘴對傅氏集團的攻擊行爲……這次敵人果然是有備而來,難怪會給集團造成如此大的損失。
“這份資金往來報告是通過境外銀行轉入,客戶信息加密,從正常渠道上是無法得知具體信息的。”
傅候晉看到這份資金往來報告時,渾身發寒,如墜冰窖。
哪怕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遭遇過數次的打擊,但都沒有哪一次像此刻這般讓他感到絕望。
但傅候晉依舊不死心的質問了一句:“既然無法從正常渠道得知,你又是從哪拿到的這種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