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團的總部大廈規模雖然不小,但隻要有點風吹草動,輕易就能傳得人盡皆知。
所以林橙禾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集團的員工們也大都聽說了戚菡來找傅銘谌這事兒。
包括林晴禾。
尤其是市場部裏的員工們,因爲知道林橙禾和林晴禾之間的關系,還特意背着她聊這些話題,若非靠着已經投靠她的員工傳遞消息,她甚至都無法第一時間知道這些人盡皆知的情況。
當林晴禾大概猜出戚菡來找傅銘谌目的之時,心裏就起了些别的念頭……
而那邊,戚菡正委委屈屈地訴說自己的心意,可惜,傅銘谌對她的這些告白依舊冷淡,毫無反應。
并且用極爲強硬的态度拒絕。
“你真的喜歡林橙禾嗎?”
戚菡非常不甘心地問。
“我的女朋友,我爲什麽會不喜歡?我喜歡她。”
傅銘谌也隻有在提及林橙禾的時候,冷淡的表情才會有瞬間微小變化。
他的指尖彎起個弧度,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一下:“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沒有别的事情就先出去吧。”
戚菡着急了:“可是我呢,我喜歡你……你都不在意嗎?”
傅銘谌微蹙起眉頭,語氣略有些不耐煩:“戚菡,你需要明白一件事情,我對你從來都沒有任何不該有的心思。“
“可你當初……救了我。”
戚菡眼裏湧上了淚光。
若要追溯戚菡喜歡傅銘谌這種感情的起因,得往前倒好幾年。
戚菡16歲的時候還沒有出國讀書,那會兒也熱衷于和周圍的同齡女生一起去酒吧或夜店玩樂。
有一次玩到淩晨才結束,她在酒吧裏就已經被某些不安好心的人盯上。
離開酒吧之後便遭到了騷擾。
那天傅銘谌正好要去那裏見個人,碰到這種事情,隻是随意出手,并沒有别的任何想法,順便将戚菡救出來之後,替她聯系了車,讓司機送她回家,轉頭就将她抛在腦後,并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戚菡卻是牢牢記住了,這個如英雄一般出現,救她于水火之中的男人。
想方設法打聽到了傅銘谌的身份以後,戚菡很是驚喜,開始借着自己父親的關系接近他。
隻可惜傅銘谌向來不近人情,性子淡漠,所以戚菡也一直沒能更進一步。
再加上後來要出國念書,能夠和他接觸的機會就更少了。
但即便努力了許久都沒有任何進展,戚菡也沒太擔心,覺得以傅銘谌的性格,不管是什麽人都别想能夠有機會得到他的偏愛。
就算自己短時間内無法靠近他,别人同樣如此。
隻是這回……戚菡找到機會偷偷回來,卻沒想到,她以爲那個永遠活在冰寂世界裏的天神,竟然真的動了凡心,而且還談上了戀愛。
這對戚菡的打擊不可謂不大,她心中又惱怒又氣憤,又難過又痛苦,無數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恨不得把林橙禾趕走。
可就算沒了林橙禾,傅銘谌對她依然如此冷漠,從沒有任何的特殊待遇。
“戚菡,如果那一天出現在我面前的人不是你,是其他的任何一個人我都會出手,所以你大可不必把我幫助過你這件事放在心上,也不必因此對我抱有特殊情感。”
傅銘谌再度強調,說出的每個字都像石頭砸進戚菡的胸口,對她而言極爲殘忍,“除了橙禾之外,任何人對我而言都是一樣的。”
戚菡哪裏聽不明白他的拒絕,這不是他第一次強調這些事情,隻是16歲那年的一時悸動,就像刻在了戚菡的靈魂裏,讓她根本無法忘記那瞬間的心潮澎湃,更不可能就這樣放棄多年的喜歡。
“我不管你談沒談戀愛,我也不會在意,我還是會繼續喜歡你的!”
說完之後,戚菡不想再聽傅銘谌嘴裏吐出任何強硬又殘酷的話,匆匆逃離他的辦公室。
然後像隻無頭蒼蠅一樣在傅氏集團裏亂轉,想先平複自己的心情。
她随便找了個地方獨自呆着,開始在心裏盤算自己還能做些什麽,出神之際,身邊忽然傳來的聲音将戚菡從複雜思緒中拉了回來。
“你不甘心吧,就這麽被拒絕了。”
戚菡看過去:“你是誰?”
“你不知道我?”
看着這個模樣清秀的女人,戚菡實在是想不起來她的身份,語氣有些高傲:“我爲什麽要知道你是誰?”
“我是林橙禾的姐姐,你的情敵的姐姐。”
戚菡後知後覺,之前去調查林橙禾資料的時候,的确有寫過她有個姐姐,但戚菡那會兒沒有太放在心上。
“你來找我做什麽?也想來耀武揚威炫耀一番的嗎?”
戚菡語氣變得不好。
林晴禾笑了聲:“怎麽會?你難道不知道我和林橙禾關系并不好?”
“……你不是林橙禾姐姐嗎?怎麽你也嫉妒你妹妹啊?”
林晴禾被戚菡這句話刺到,眼底有猩紅暗光閃過,但很快便恢複平靜:“我和她的矛盾,是因爲某些事情而起,我非常反對她和傅銘谌談戀愛,所以在這一點上我們是可以達成一緻的。”
“你想幫我?“戚菡倒也不笨,很快就猜到林晴禾的來意。
“沒錯,你我可以合作,各取所需,我可以替你拆散他們,這樣你就有機會得到傅銘谌了。”
面對這樣一個大的誘惑,戚菡很是心動,但好歹還保持着最後一點理智:“你能有什麽辦法?他根本都不喜歡我……”
“有時候喜歡是最沒意義和價值的東西,誰說你得到他一定要先讓他喜歡你?兩個人在一起可以有很多的原因,而且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不是嗎?”
“你這麽說是已經有主意了?“
林晴禾自信點頭:“沒錯,我可能沒辦法讓傅銘谌喜歡上你,但我有辦法先拆散他們,不讓他們在一起……你要知道,如果他們感情穩定,你就永遠都沒有機會得到傅銘谌,反之,你還可以努力一把。”
戚菡被林晴禾說動了,她自己也認爲必須得讓他們分開,她才能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