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傅銘谌的如意算盤被這突發事件給打破了,他隻能在遺憾的同時開始思索下一次這種好機會有可能出現在哪個時候。
總之肯定是要帶着林橙禾在這個圈子裏刷刷存在感,讓所有人确信他們的關系正甜蜜,既給自己省事,免得又有一些女人來煩他。
也能夠讓江城上流社會的人都清楚,林橙禾……是屬于他的,已經打上了他的烙印。
“我就知道我家男朋友最好了,那晚上再見!“
火速在傅銘谌臉上親了一口,林橙禾怕上課遲到,随便帶了點三明治和牛奶就先出門了。
林橙禾背影裏透着一股年輕的朝氣,那般雀躍的模樣,讓傅銘谌不禁覺得自己的心态年輕了些。
她就像是突然出現在傅銘谌世界裏的一抹天光,不僅照亮和溫暖了他,更驅散了這個世界裏所有的陰霾。
傅銘谌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還能夠有這樣輕松惬意的時刻,即便是同傅家的那些仇恨在他面前也算不得什麽,比起來整日惦記着陰郁的過去,他更想好好把握住現在擁有林橙禾的美好。
她必然是他人生裏最好的禮物。
……
兩間學校的交流活動從下午正式開始,b大和a大同屬于一個等級的高校,平日裏也有不少競争。
所以在這種看似和諧的交流中也是暗流湧動,大到各自拿到的學術經費、生源優良程度,小到食堂的飯菜、宿舍的布局,都會成爲攀比的理由。
各家老師還會千方百計誇獎自己的學生有多麽優秀,順便在明裏暗裏貶低一下對方。
當然,文化人所做出的這些攀比,在明面上看起來還是很和諧的。
林橙禾隻是作爲金融系學生中的一員參與此次的交流活動,除了她之外還有許多拿到國家獎學金、各種競賽大獎的同學參與。
她覺得自己在他們中間其實顯得沒那麽有光環,所以明目張膽的溜号走神。
順便在心裏想一想,今天晚上傅銘谌如果在戚長風的宴會上和戚菡碰見,會不會發生什麽沖突。
林橙禾倒是相信自家男朋友不會那麽沖動,但戚菡可說不好。
一個沒怎麽吃過虧,嬌慣任性的千金小姐,對于自己得不到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咱們b大的金融系最近這兩年也算是小小取得了一番成績,不僅在“全國大學生金融科技創新大賽”“全國大學生操盤手大賽”“全國大學生金融挑戰杯大賽”上收獲佳績……學生們也參與發表了不少期刊論文……”
b大帶隊的金融系負責人一臉驕傲地侃侃而談,他身旁的學生們也都非常自豪,有着強大的集體榮譽感。
要論成績,b大的金融系要比a大更勝一籌,各種比賽,還有學術上都有更亮眼的表現。
否則a大金融學院的院長也不會那麽着急想拉林橙禾來救場,隻是靠着現有的那些學生還真不能搬回這一局。
“不知道貴校金融學院近年來發展如何了?聽說a大也在着重發展金融學院……”
a大金融學院的王院長嘴角随着這番話抽了抽。
金融學院已經算得上是a大的王牌專業了,隻是整體實力和b大比起來本身實力上就差了一些,所以即便是王牌專業也無法擁有巨大的優勢,甚至還略輸一籌。
但這種兩校之間的交流又非常必須,尤其是一些學術上的合作和經驗上的交談,所以王院長隻能硬着頭皮開啓這次的交流活動。
如果……今天沒有林橙禾在,肯定是要被b大的衆人在心裏暗暗笑話一番。
王院長摸了摸自己已經稀疏的頭頂,樂呵呵地一笑:“咱們學校近年來參與比賽和學術的确不多,成績上也稍有欠缺,在這一點上還是得佩服貴校的實力啊!我們得多多向你們學習!”
b大的帶隊老師傲然一笑:“好說好說,以後我們一定會盡量盡力幫助貴校……”
王院長綿裏藏刀地說:“那我就先提前謝謝黃教授了,正好也給咱們a大的學生們多一點學習的機會,畢竟他們現在過于重視實踐,确實應該在理論知識上多多增加經驗……哦,黃教授可能還不知道……“
“是這樣的,我們a大呢,已經和傅氏集團确定了非常緊密的合作協議,這以後啊,傅氏集團将從咱們a大挑選更多的學生進入集團工作,這種實踐機會确實很是難得呀,黃教授您說是不是?”
傅氏集團那可是真正最爲頂尖的大型集團,能進入其實習工作的人都是萬中挑一,能力絕對出衆,就算某日離開傅氏集團也都會有極其光明的未來。
光是這一點就能夠爲a大以後招生帶來更大的吸引力。
b大黃教授臉上笑容的确稍微凝固了那麽一點。
但這還沒有結束,王院長終于找到了機會,那是越說越起勁:“還有,你知道華爾街的幾家大型金融集團,比如領将資本……現在咱們國内非常頂尖的私募投資公司,四木資本……現在都是我們a大的緊密合作夥伴!爲學生們提供了非常強大的就業平台!”
别說是黃教授了,就算是黃教授身邊的那些學生們都不由露出了一點羨慕的眼神。
他們可以憑借自己的實力去争取更好的工作機會,但如果有了緊密的合作機會,通過内推可比他們從外部渠道投簡曆要大上很多。
黃教授在臉上擠出一個笑容:“看來a大近來是有了長足的發展,讓人很是欣慰啊……”
b大這位帶隊老師也不是吃素的眼珠子一轉,立馬找到新的方向:“其實麽,咱們b大的學生能力絕對出衆,即便不通過學校的緊密合作,依然能夠爲自己争取到好的工作機會。比如說這個小同學,她才大三就已經拿到了四木資本的實習offer,這也很快就要去實習了!”
林橙禾到這個時候才懶洋洋地掀起眼皮,把目光投向那位拿到實習的學生。
她沒有具體參與四木資本的管理,所以對招實習生的小事兒完全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