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橙禾話音落下之後,耳邊是a大同學們倒吸涼氣的聲音,面前則是b大的學生們,包括黃教授在内,所有人的一臉菜色。
顯然都被她這番話給震驚到了。
是橙子音樂的大老闆也就算了,和池将這種金融界巨巨鳄認識也就算了,連四木資本這種如今在國内地位極高的大型金融機構也跟她有點關系!!
這未免也太不科學了吧?!
這還怎麽比!
比個球啊!直接認輸好了!
不隻是b大的學生們在心底呐喊,連a大的同學都在想,他們能和林橙禾做同學簡直三生有幸,這是多少人想都想不來的人脈關系?!
至于剛才那還在a大學生的面前極有優越感的悠悠同學,這下表情尴尬無比,恨不得在地上刨個洞鑽進去,順便再扇自己一巴掌。
讓你剛才炫耀!讓你剛才驕傲自滿…人家真正的大神在這都沒說話,你有什麽可得意的?
悠悠不停在心裏罵着自己,更何況以林橙禾剛才暴露出的與四木資本陳總之間的關系,她這個小小實習生……
林橙禾隻要一句話就能讓她丢掉offer,消息如果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麽在金融圈子裏混?
這就真的叫做出師未捷身先死……悠悠現在的确是後悔到了極緻。
“不好意思啊,王院長。之前還忘了告訴您,因爲四木來跟您談的時候,是池将在中間溝通,我也就沒有多此一舉。“
“沒什麽沒什麽……”王院長不停摸着自己稀疏的頭頂,笑得臉上肥肉抖動,“林同學有着一顆非常赤誠熱烈的,反哺母校的心…讓我很是欣慰啊!!“
“應該的嘛,王院長您放心,無論是橙子音樂還是四木資本,或者是池将設立在華爾街的那些金融機構,都會爲咱們a大的學生敞開大門,在同等條件下優先錄取……我也相信,咱們a大的學生不比任何人差。”
有林橙禾這麽一句話,a大的學生們以後是真的有福氣了,隻要好好努力,就可以比别人多一點的機會。
這個世界本來也沒什麽公平可言。
當處在同一條起跑線上的時候,有些機會的到來,便是可遇不可求的。
所以林橙禾這一側,每個人臉上都是喜笑顔開,高興又激動,
和對面的低氣壓形成了鮮明對比。
雖然b大的學生也不是就找不到好的工作了,他們隻要自身實力足夠,去往其他的金融産業仍然能夠有好的機會,隻是這種被現場打臉的感覺着實不好受。
尤其是黃教授,無論怎麽挑選都無法選出一個能跟林橙禾來比較的學生,本來他還準備了殺手锏,是這屆最優秀的幾位同學。
其中一個已經拿到了國外好幾家大型金融機構的offer,工作随意挑選,還能夠與諸多金融大的共事。
可和林橙禾一比起來,就會覺得完全不在同個階層,還怎麽比?
當這個同學辛辛苦苦從實習生做起一步步往上攀爬的時候,林橙禾就已經可以和真正的大佬在同一個飯桌上談笑風生……
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啊……
沒看那同學在聽說林橙禾和四木資本的老闆是朋友以後,就已經徹底低下了頭,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了?
至于本來準備好的另一個同學,炒股好手,也都不願意再站出來暴露自己的缺陷。
雖說他也在大學期間就炒股賺了那麽幾百萬,可……林橙禾都已經能和四木資本的老闆是朋友了,光是在這一領域上的投資就肯定不止這個數,因此完全沒有必要再站出來,自取其辱。
黃教授深深歎了口氣,這次他們的确輸的一敗塗地,不過這也隻是學校之間的明争暗鬥,并不會真的影響到雙方的交流和來往,大家該做的事情依然會做下去。
所以後來的整體氣氛就好了很多。
……
與此同時,傅銘谌也正在戚家參與戚長風的生日宴會。
今天戚家來往的都是江城名流顯貴,個個衣衫華麗,舉杯颔首,氣氛熱烈。
他在今日的宴會上不打算出風頭。
既然林橙禾都沒陪着來,自然就沒這個必要了。
隻是傅銘谌現在還真低調不起來,傅氏集團的副總職位帶給他的影響可見一斑。
尤其是傅候晉被貶去了分公司後,他的風頭越來越盛,連帶着外界對傅家内部的繼承人競争都更感興趣。
不少聰明人都已經開始重新規劃往後的合作,以及再次壓注。
而當他們出現在同一個場合上,對比也實在過于慘烈,哪怕傅候晉已經盡量把自己打扮的風度翩翩,可即便隻是随意一身西裝套在身上的傅銘谌也更加貴氣冷峻。
反倒顯得傅候晉用力過猛,有種拼命捯饬自己,爲了在今天出風頭的感覺。
傅銘谌雲淡風輕地取得勝利。
何況光是看着傅銘谌這張臉,就已經足夠赢了。
再加上,如今傅銘谌走路不再跛腳,身體的明顯缺陷消失,幾乎完美無缺,讓人找不到半點弱勢。
“少爺你放心,一切都安排妥當了,今天肯定讓他吃不了兜着走!“
傅候晉仰頭喝下一口紅酒,遮掩住眼底的陰狠:“很好。既然他今天這麽愛出風頭,就讓他出吧,等他丢臉的時候,我倒要看看他能怎麽辦。”
他自然恨得牙癢癢。
身上同樣都流着傅家的血脈。可無論他怎麽比較,在外形上都差了傅銘谌太多,這叫他心中忌恨無比。
“傅銘谌……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咱們走着瞧!“
戚長風作爲今天的壽星,帶着他的寶貝千金戚菡從樓上下來,别墅裏便爆發出熱烈掌聲和此起彼伏的祝賀。
一番觥籌交錯之後,戚長風帶着戚菡走到他的面前:“今天你能來,我還是很欣慰的。“
“您說的哪裏話,您的壽宴我自然應該前來祝賀。”
戚菡今日特意隆重打扮過,精心把自己裝扮成了公主一樣嬌俏動人,可傅銘谌的目光卻根本沒往她身上多做停留。
這讓她又挫敗,又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