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站在他們面前的人都是一些普通的修士,他們隻是誤會了他們,想要給自己的同門報仇而已。
對上他們,雲染不可能真的出手傷他們,有了顧慮便有了危險。
畢竟,雲染不想傷害他們,他們可不會對她手下留情……
念及此,容與眯了眯眸子,握着七火扇的手下意識的緊了幾分。
一名修士憤怒的瞪着容與,揚聲反駁道:“休要狡辯,我們親眼所見,這裏隻有你們跟我師弟,不是你們殺的是誰殺的?”
另一人附和道:”别跟他們廢話,直接宰了爲兩位師弟報仇便是。“
說完,他們聚起靈氣在劍身上,再次不管不顧的朝着他們攻了過來。
雲染見此,臉色微沉,腳尖在漁船上輕輕一點,她攬着容與飛身而起,腳尖點在了一名修士的劍尖之上。
知道他們一時半會兒定然是不會相信他們的話的,雲染略一思咐,覺得還是要先打破如今這幅僵局,将他們擊退,再找機會解開誤會比較好。
想到這裏,雲染臉色驟然凝重了幾分,她握着朔雪劍的手往上一擡,朔雪劍在她的手中翻轉了一下,被她反握住了劍柄,她伸手,用劍柄主動的朝着一名修士擊了過去。
劍柄擊中了那名修士并不是要害的臂膀之上,盡管雲染已經收斂了很多,但還是将人擊的向後倒飛了出去,身子朝着漁船之下跌了下去。
“啊!”
那名修士隻感覺到臂膀一痛,痛呼一聲,身子便不受控制的向後栽了下去,’撲通‘一聲倒在了海灘之上。
海灘上沙子還算比較軟,那人并未摔的多嚴重,可就在他起身準備握劍再攻上來的時候,竟然發現自己手臂竟然軟軟的垂了下來,根本就握不了劍了。
雲染竟然……直接一掌将他的手臂打脫臼了……
漁船之上,看到自己同門的手臂其他修士瞬間怒急,一個個都招式狠厲的沖向了雲染。
“我們要殺了你!”
雲染無奈,将容與安置在船尾上站好,留下了一句,“你先在這待會兒,保護好自己,我去去就來。”
說完,便飛身對上了那些修士。
接下來,空氣中便此起彼伏的響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痛呼叫喊聲。
“啊……”
“呃……”
“我的手臂……”
……
雲染的招式迅疾如風,手中的朔雪劍,劍尖始終不曾對準他們,但就算隻用劍柄,他們不一點都不是她的對手。
雲染不想真的傷了他們,對他們跟第一個被她打脫臼的修士一樣,隻将他們握劍的那隻手擊的脫臼,便不再對他們動手。
動作幹脆利落的用劍柄挑飛最後一名修士手中的劍,她一掌擊向了他的臂膀之處,将他打的踉跄着向後跌了過去。
然而,就在此人的身子即将跌到在地的時候,一道翠綠色的身影忽然閃到了他的身後,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穩住了他的身形。
來人臉色凝重的看着眼前一個個的都動作統一的捂着手臂的修士們,雙眉緊擰,冷聲問道:“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