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一朵泛着熒光的七瓣蓮忽然忽閃忽閃的朝着他們這邊的方向飛了過來。
雲染看到那朵蓮花,頓了一下,朝着它伸出了白皙的掌心。
那朵七瓣蓮像是擁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晃了晃蓮身,緩緩的朝着雲染的手飛了過去,最後,輕輕的落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容與目光落在雲染手心中的七瓣蓮上,挑了挑眉,好奇的問道:“這是……”
雲染垂眸看着手中的七瓣蓮,啓唇跟容與解釋道:“這是我們碎雲巒的傳訊蓮,在一定的距離之内,可以用這個互相傳訊。”
雲染說着,另一隻手拈訣,伸手在七瓣蓮上點了一下。
随着她的動作落下,七瓣蓮上的七片花瓣忽然四散開來,化作點點熒光懸至了他們兩人的面前,花瓣在空中輕盈的舞動着,閃爍着的熒光點點滴滴的彙成了一句話。
【快回來用早膳。】
看完了之後,雲染沖着這些字迹輕揮衣袖,字迹便瞬間消弭在了空氣之中,雲染手腕翻轉,起身從石凳上站了起來,垂眸對着容與說道:“是我娘親,她催促我們快點回去用早膳,我們先回去吧。”
“好。”容與點了點頭,也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用過早膳之後,雲染便去了校場。
以前碎雲巒的弟子們在校場修煉的時候,雲染都會前往指導,盡管雲染的年紀在這些修士裏面并不是最大的,但她的修爲卻是最高的,大家也都很服她。
今天修煉的是招式對戰課,不拼修爲和術法,單論身手。
雲染站在校場之上,指揮在場的修士們兩兩一組,自封靈脈,然後才能互相對打,而且要求輸的那一個人訓練過後罰跑一圈。
此言一出,遍地哀嚎。
衆人立刻打着哈哈的勸誡雲染。
“少主,您看您這才剛回來,就先回去好好的歇一歇呗,我們自己可以訓練的。”
”對啊少主,您去下界遊曆了那麽長的時間,肯定很累,就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不然,我們大家都會心疼的。”
……
雲染将他們那一幅幅嘴上說着關心她的話,臉上卻哭喪着一張臉,仿佛末日來臨的模樣收進了眼底,她單手背在身後,淡淡的啓唇。
“我不累,分好組了嗎?分好了就準備開始。”
“嗚嗚嗚……不要啊,我不想罰跑,每次罰跑完都要脫一層皮,會要人命的。”
“怎麽少主去了一趟下界,回來還是這麽鐵面無私?我好傷心……不想罰跑啊啊啊,怎麽辦怎麽辦?”
……
容與看着那些哀嚎連連,恨不得就地撒潑打滾向雲染求饒的修士們,雙眸中閃過一抹好奇,他手腕翻轉,用手中的七火扇戳了戳站在邊上的一名修士,啓唇問道:“不就是罰跑一圈嗎?爲什麽你們都這麽一副要命的表情?”
雖然這校場看着挺大的,但圍着跑一圈,就算是普通人,應該也是不在話下的吧?
更何況,眼前這些都是有修爲傍身的修士,圍着校場跑一圈不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