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挑眉,唇角也不自覺的勾起了一絲淺淡的笑意。
在這樣的環境之中長大,染染應該很幸福吧?
雲染似是早就對他們的胡鬧見怪不怪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她眯了眯眼睛,盡量維持着一片冷然的模樣,啓唇淡聲對着那兩個遲遲不動手的人說了一句:“半柱香之内分不出勝負,你們兩人便一起受罰。”
此言一出,兩人同時愣了一下。
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認命的垂了垂腦袋,同時伸手拔出了自己的佩劍,氣勢洶洶的攻向了對方……
半柱香之後,兩人皆鼻青臉腫的,隻不過,是一個撐着劍站着,另一個氣喘籲籲的躺在地上。
雲染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啓唇宣布結果。
“十四勝出,待會兒訓練完後,十三去罰跑……”
結果一出,兩人有喜有憂,都應了一聲。
十四:“嘿嘿,是!”
十三:“是~”
兩人相互攙扶着,一瘸一拐的退到了一旁,雲染一臉淡定的繼續道:“下一組……”
……
一個時辰之後,訓練已經接近尾聲,在場的修士也自動自發的劃分爲了兩大陣營。
一邊是樂呵呵的可以去休息的人,另一邊是哭唧唧的要去罰跑的人……
而容與和雲十八的對戰被留到了最後一組,等到他們上場的時候,其他的那些修士已經從一開始的站着變成了各式各樣的癱坐着。
雲十八拿着佩劍先一步站在了人群中央,容與目光淡定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擡腳朝着雲染的方向走了過去。
在衆人疑惑的目光之下,容與來到雲染的面前,在她身前站定了下來,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雲染見此,也有些疑惑,啓唇問道:“怎麽了?”
容與沖着雲染笑了笑,伸手将腰間别着的七火扇拿了下來,伸手遞給了雲染,道:“幫我拿一下。”
雲染垂眸看着伸到她面前的七火扇,愣了一下。
這種對戰的确不可以使用靈器,但隻要他不拿出來用就可以了,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況且,七火是容與的高階靈器,怎可随意交由他人之手?
容與見雲染并未伸手接過七火扇,他一臉嫌棄的瞥了一眼手中的扇子,用打着商量的語氣說道:“帶着它有點礙事,你就幫我拿一下嘛。”
他話音剛落,七火像是不能接受他的話,在他的手中晃動了一下扇身,扇骨無聲的亮了亮,似是在抗議。
雲染見此,略有些無奈。
有這麽說自己的靈器的嗎?
旁邊,一名修士坐在地上仰着頭看着這一幕,見雲染沒有出手,他還以爲她是不願意幫容與拿,便雙手撐在地上,忍着身上對戰之後的傷痛,很是有友愛精神的主動開口,“我幫你拿着。”
說着,他伸手就要去接容與手中的七火扇。
然而,容與卻避開了那名修士朝着他伸過來的手,一雙明亮璀璨的眸子繼續盯着雲染瞧,很小聲的喚了一聲,“染染……”
自從來了碎雲巒之後,容與就沒有在有旁人的情況下喚過雲染‘染染’這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