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肋骨處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感,他伸手摸了摸疼痛之處,垂下腦袋抿了抿唇,淡聲應了一聲。
“哦。”
衆人一懵,“哦?你真要一直坐在這裏?”
被大家用像是看猴子一般的目光盯着瞧,容與閃了閃眼眸,用手撐着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聲音微啞的道:“自然不是。”
雲十八仰頭看着從地上站起後的容與,想到剛才的那一幕,他耳根泛熱,伸出兩隻指尖互相抵了抵,猶豫的問道:“容公子……你跟我們家少主剛才……剛才……”
容與垂眸看着他的模樣,腦海中閃過剛才的場景,他下意識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以拳抵唇咳了咳,“咳咳,小孩子家家的,不該說的就别說。”
說着,他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雲十八的眉心,稍稍用力的将他推開了一些,側開身子腳步發軟的從人群中擠了出去。
沒有管身後表情各異的衆人,他腳步虛浮卻步伐極快的準備迅速逃離此地。
然而,剛走了幾步,眼角餘光卻忽然看到了什麽。
腳步頓住,他偏頭看了一眼不遠處被主人孤零零的放在一邊的朔雪幻生和七火扇,想了想,便走過去将它們都拿了起來。
做完這些之後,他立刻快步消失在了此地……
赤梅峰。
雲染一路小跑着來到了這裏,因爲心裏亂作一團,她甚至連自身的靈脈都忘記解開了,就這麽一步步的跑到了赤梅峰之上。
氣喘籲籲的來到一座石凳之上坐下,她伸手按住那顆正在瘋狂跳動着的心髒,口幹舌燥的吞了一口口水。
臉頰燙熱,呼吸急促,她就這麽一句話都不說的在石凳上坐了須臾,然後,緩緩的擡起了另一隻手,指尖微顫的觸上了自己的唇瓣,上面似乎……還殘留着他的溫度。
腦海中不受控制的閃過了剛才的那一幕,容與睜大的雙眼,高挺的鼻尖,還有柔軟溫暖的雙唇。
她剛才……剛才跟他……
赤梅峰上寒風習習,但卻絲毫吹不涼雲染此時的心,她感覺心口像是灌進了一大罐正咕咕冒泡,沸騰無比的劇烈岩漿,燙的她渾身都忍不住的發熱發燙。
雲染按在心口的手一點點的收緊,指尖用力的握緊了手下的衣料,臉上閃過了一抹懊惱,低聲自言自語道:“雲染,你簡直……”
她方才竟然……竟然還對他産生了那種念頭……
雲染很清楚自己較爲欣賞相貌出衆之人的癖好,當初第一次在呈凰台上看到容與的時候,她之所以會出手幫他,除了出于好心之外,一方面也跟他堪稱絕色的相貌有些關系。
但這段時間與容與的朝夕相處之後,因爲他的修爲不精,還有聰明讨喜,她一直都将他當做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對象,一個比她小兩歲的弟弟看待。
雖然有時會偶爾因爲他那張過分招人的臉而心生漣漪,但也都在自己的可控範圍之内,可今天卻……
剛才嘴唇與他碰到的那一刻,她心裏所想到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