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結滾動,他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唇:“染染……”
雲染身形微僵,條件反射般的松開了他,往後撤開一步距離他遠了一些。
“你怎會在此?”
容與将雲染遠離他的動作都看在眼裏,他挑了挑眉,眼睫微垂,回道:“我見你許久不回,就過來找你了,但又怕貿然上前會打擾到你,所以就在此地等待了。”
容與說着,偏頭看了一眼寒潭邊放着的兩個東西,雙眼微亮,忙轉身走過去,将幻生和朔雪拿了起來,回來遞給了雲染。
“對了,給你,你當時走的太急,忘記帶它們了。”
雲染垂眸看着容與手中的朔雪和幻生,這才想起來,竟然将讓它們給忘了,她抿了抿唇,伸手将其接了過來。
“多謝。”
容與看着雲染将朔雪收起來後,又将幻生戴回了手腕,他猶豫了一下,往前一步靠近她一些,啓唇輕聲說道:“染染,剛才的事情……”
“剛才發生的事情隻是一場意外,我并未放在心上,你也……你也莫要太過在意。”雲染打斷了容與接下來要說的話,她指尖無意識的蹭着手腕上幻生,垂着眸子并未擡頭去看容與的表情。
自顧自的說完之後,她狀似真的毫不在意的擡頭看了一眼愈漸下落的夕陽,接着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雲染說着,已經轉身擡起腳,自動自發的走在了前面。
容與站在原地看着雲染離去的背影,看着她雖努力的在保持鎮定,但走路時卻腳步卻沒有往常鎮定,而是透着一絲淩亂之态,他眯了眯眸子,眼底深處閃過了一抹異樣的色澤。
染染……你真的并未放在心上嗎?
那些輸了的修士全都去罰跑了,雲染回去之後,努力的不去想今天發生的那件事情,直接獨自一人鑽進了碎雲巒的藥房之中,因爲她不讓人跟着,因此,容與也不知她是做什麽事情去了。
藥房之外,容與端了一些膳食,站在外面有些猶豫要不要進去。
孟婉遠遠的就看到容與一身火紅的紅衣,手中端着一個紅漆木托盤,盤中的膳食正冒着屢屢熱煙,一看就是剛剛溫好便端過來的。
見此,孟婉挑了挑眉,擡腳緩步走了過來,啓唇輕聲喚了一聲:“容小公子。”
容與聞言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待看到朝着他走過來的孟婉,他忙站的直了些,俯身态度恭敬的行了一禮,“雲夫人。”
孟婉在容與的面前站定,沖着他溫和的笑了笑,視線在他手中的托盤上掃了一眼,她眉目微挑,雖心下了然,但仍一副好奇的樣子問了一句:“容小公子站在此地,所爲何事?”
“也沒什麽,隻是染染她……”
察覺到自己不小心叫漏了嘴,容與端着托盤的指尖微微收緊了幾分,他低聲咳了咳,忙話音一轉接着道:“雲小姐到現在連午膳都還沒有用呢,我擔心她會餓,所以就去膳房做了些吃食端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