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與的視線轉到了雲染那隻受了傷的手上,腦中忽然閃過了一抹亮光,他忙伸手将雲染的手小心的拿了起來,将她手上虎口處那個已經不再流血的傷口讓郎中看了看。
“她昏迷之前被什麽東西咬了一口,會不會是那個東西有毒?”
郎中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雲染手上的傷口,最後,搖了搖頭,“這傷口瞧着很普通,并不像是有毒的樣子。“
郎中沉思了一下,道:“興許……”
容與看着他,臉上的表情有些隐隐的着急,“興許什麽?”
郎中猶豫了一下,才接着倒:”興許是今天雲仙君誅殺雪妖的時候有些過度消耗心神了,說不定讓她好好休息一日就好了?”
容與抿了抿唇,對郎中的此番推論并不是很贊同。
以雲染的修爲,殺個雪妖而已,根本就算不得什麽,她如今昏迷不醒,定然是因爲其他的原因,但具體的原因究竟是什麽,他也是一頭霧水,隻能在這裏幹着急。
雖然心裏很是緊張雲染的情況,但容與也知道,讓郎中留在這裏也不會有什麽作用,他垂眸看着靜靜的躺在床上的雲染,伸手動作溫柔的将她臉頰上的一縷碎發别到了腦後,他淡聲說了一聲。
“大家都先回去吧,這裏有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村民們也都知道自己在這邊也幫不上什麽忙,隻得都先散了。
大家都走了之後,房間裏就隻剩下了容與跟雲染兩個人,容與雙手将雲染的手緊緊的握在手心之中,他垂眸看着她,臉上總是挂着的笑容消失不見,将其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凝重與擔憂。
她看着雲染閉着的雙眼,腦海中忽然想到了什麽。
之前在玉溪村的時候,他們被魇妖拉入幻境之中後,好像就是現在這種狀态……
念及此,容與的雙眼瞬間亮了亮。
難道,又是魇妖在作祟?
想着,容與忽然松開了握着雲染的手,雙手撐在床上,他俯身靠近雲染,在距離她的面容隻有一指的距離時,才停下了動作。
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肌膚皓白細膩的面容之上,他亞某微暗,不自覺的吞了一口口水。
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微促的呼吸,他定了定心神,閉上眼睛聳了聳鼻尖,仔仔細細的在她的身上聞了聞。
容與在雲染的身上上上下下的嗅了一圈,都沒有聞到有任何魇妖的氣息,她的身上除了自身的氣味之外,還有雪妖的氣息和另一種他沒有聞到過的動物氣息,想必應該就是那隻咬了她的小獸的氣息。
他仔細的辨别了一下,這股氣息中并未摻雜任何妖氣,那也就說明,雖然他不清楚剛才咬了她的東西是何物,但至少可以确認,那東西不是妖物。
既然不是妖物,應該不會對她有什麽很大的危害吧?
并未有什麽實質性的收獲,容與歎了一口氣,雙臂用力從床上直起了身子,他有些挫敗的伸手捏了捏眉心。
染染狀況未名,而他卻絲毫沒有辦法……